出乎意料的是,门内并非想象中威严肃穆的大殿,而是一间充满了旖旎氛围的奢华闺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能让人心神迷醉的麝香。
地上铺着柔软的雪白兽皮地毯,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名人字画,一张巨大的香榻摆在房间最深处,粉色的纱幔垂下,遮住了其后的景象。
“有点意思。”
叶凡嘴角微扬,径直走到一张紫檀木桌前坐下。
就在这时。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那粉色的纱幔后传来。
随即,一道披着半透明薄纱长裙的曼妙身影,从屏风后,缓缓走了出来。
那女子身姿婀娜,曲线惊心动魄,薄纱之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一双玉足未着鞋袜,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宛如最完美的艺术品。
她的脸庞精致妩媚,一双桃花眼仿佛会说话,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勾魂摄魄。
叶凡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对方那傲人的曲线上,即便是隔着薄纱,那惊人的轮廓也足以让人血脉偾张。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好看么?”
那女子走到叶凡对面,慵懒地坐下,声音柔媚入骨,仿佛带着电流。
叶凡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干咳两声,强行将目光移开,正襟危坐。
“你就是万宝楼的楼主?”
“没错。”女子伸出纤纤玉手,为叶凡斟上一杯散发着异香的清茶,轻笑道,“小女子,柳师师,见过叶公子。”
柳师师?
叶凡彻底愣住了。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这执掌着庞大商业帝国,连法相境强者都能随意调遣的万宝楼之主,竟然会是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绝色尤物。
这世界,太疯狂了。
“柳楼主,找我来,所为何事?”叶凡端起茶杯,开门见山地问道。
柳师师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那双桃花眼,饶有兴致地在他身上打量着,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的珍宝。
良久,她红唇轻启,吐出了一句让叶凡差点当场喷血的话。
“我想……要叶公子,做我的男人。”
“噗——!”
叶凡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极品灵茶,当场就喷了出来,喷了对面的柳师师一脸。
他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女人,满脸的匪夷所思。
“你……没搞错吧?”
茶叶混着水珠,顺着柳师师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缓缓滑落,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最终,没入那片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之中。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叶凡自己都愣住了。
他发誓,他真不是故意的。
主要是,这女人的话,信息量太大,冲击力太强,他一时没绷住。
“哎呀,叶公子,你可真坏。”
出乎意料的是,柳师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嘴角的茶渍,那双桃花眼,愈发水光潋滟,媚意如丝。
“是师师的脸蛋,比这茶水,更让公子有胃口吗?”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叶凡老脸一红,连忙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干笑道:“那个……柳楼主,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你刚才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我说,”柳师师接过纸巾,却不是擦脸,而是温柔地,替叶凡擦了擦嘴角。
她靠得极近,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叶凡的脸上,带着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香气。
“做我的男人。”
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清晰地烙印在叶凡的耳中。
这一次,叶凡听清楚了。
他也确定了,这个女人,不是在开玩笑。
“为什么?”叶凡向后靠了靠,拉开了一点距离,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可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一个执掌着庞大商业帝国的女人,一见面就投怀送抱。
这背后,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图谋。
“因为,公子你够强,够霸道,也够狠。”柳师师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她坐直了身子,收起了那副媚骨天成的姿态,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着洞悉人心的精明。
“白万财,法相境一重,麾下天字卫,九名法相境强者,这股力量,足以横扫东州任何一个顶尖宗门。可结果呢?在你和你父亲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叶公子,你镇北王府的实力,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恐怖。”
叶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她的下文。
“万宝楼,看着风光,实则,内忧外患。”柳师师叹了口气,那慵懒的声线里,多了一丝疲惫。
“我虽为楼主,但下面,派系林立。白万财,只是其中最嚣张跋扈的一个。他一死,那些潜藏在暗处的豺狼,只会更加蠢蠢欲动。”
“而在外部,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珍宝斋,最近也是动作频频,不断蚕食我们在东州之外的生意,而在东州之内,太玄宗,君家这些庞然大物,也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想要将万宝楼,变成他们的钱袋子。”
“我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男人,站在我身边,帮我镇住这内外的所有宵小。”
柳师师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叶凡身上,这一次,那目光里,不再是纯粹的魅惑,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审视与期望。
“而你,叶公子,就是最好的人选。”
“你的天赋,万古无一,又有个实力成谜的父亲,最重要的是,你行事,杀伐果断,不择手段,这很对我的胃口。”
“所以,你不是想找个男人,你是想找个打手?”叶凡一针见血。
“不。”柳师师摇了摇头,她忽然站起身,走到叶凡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
她仰起头,看着叶凡,那双桃花眼,在这一刻,竟是无比的认真。
“打手,我万宝楼不缺。我缺的,是一个能与我并肩而立,甚至……能让我仰望的男人。”
“当然我选择叶公子,还有一个原因。”
叶凡好奇道:“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