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志由于被解决了疑难对魏黎的态度就更好了。
“我叫刘白凤,你是新来的军属?以前可没见过你。”
“还不算是,我来探亲。”
“怪不得呢,以前也没见过穿这么好的。”
魏黎低头看了眼穿着,鹅黄色连身裙确实挺显眼的。
“我爸也是军人,以后你成为军属咱俩还能交个朋友。”
意思是不成为军属就不用交朋友了呗,也是,不是军属就见不到了。
“那挺好,我就先走了,你忙。”
“我不忙,就是想问问你近期在哪住,能不能有难题还去问你,我到现在还没拿到高中毕业证,我爸都快拿皮带抽我了。”
没毕业就有工作了,还挺厉害的,得把那些城里被迫下乡的高中毕业生们羡慕坏了。
“我就住在招待所206房间,如果我在就教你,只是不能保证所有题都会。”
“谢谢姐,谢谢,我学校在市里,在这边找个会教的老师真难,遇见你是我的幸运。”
“不用谢,遇见是缘分。”
反正她也待不了几天,而且申宁几乎每天都会找她,真要教也教不了几次吧。
魏黎挥手拜拜,心情很好的哼着小曲儿,好歹在这个世界也有她会点的东西了。
走着走着突然看到一个人正在大路上面壁,是个女同志,魏黎路过时那人还用手挡着侧脸,这明显是不想让她认出来的架势。
军区附近,年轻姑娘,还是个认识自己的,应该就是申韵了吧,想装作没看见那就当看不见呗。
魏黎脚步都没加快一步走着,只是余光还是看到她在偷看自己,真是的,也没想理她呀。
申韵等人走出十多米后赶紧往反方向离开,最近她大哥的目标不在自己身上,她是不想引起一点点注意。
而且,送她爸去医院时说了,近期就会安排相亲,找的人都是可靠条件还行的,完全能养得起媳妇。
从拿到那几张房契开始,就打算买房子,现在往外出租每月也收不了几个钱,她就想着卖掉四套,留下一套以防万一给自己留条后路。
这都多少天了,愣是一套没卖出去,不是没人买,而是给的价钱老是感觉亏了,整天白跑趟儿了。
回头看向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如果和大哥关系好一些,她应该会主动和魏黎交往的,讨好嫂子可比讨好大哥容易多了吧。
申韵低着头快步走着,心里空落落的,她应该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吧,这个世上根本没人在意过她,好像连存在都是多余的。
军区大院里,申毅已经被询问好几轮了,他是真的没对魏黎动歪心思,只是想探探对方的底儿。
结果底儿没探到,还把自己给送进审讯室了,以前最多进的就是医院,现在可能连工作都给探没了。
“申毅,魏黎同志多次强调你是主动动手,属于耍流氓行为。”
“安领导,我是真的没多想那么多,当时她要走,我只是想留下她多说几句话而已。”
安峰其实还是相信申毅没有耍流氓的打算,只是他真实的企图和行为确实不当,处分得给,也算给他个教训。
“魏黎同志明显不想和你说话,你动手动脚就是行为不当,她说你耍流氓也是你自找的,不然她怎么不说别人呢。”
申毅有股气憋在心里,暗自疯狂骂着魏黎,申宁有病,找的对象也是个自作多情的,他有必要去挖申宁墙脚吗?
“是,我以后会规范自身行为,绝不会再做让人误会的事。”
“不是误会,而是认定,组织上会拿你当个典型,让所有人都知道什么叫和女同志间的分寸。”
申毅猛的抬头看向安峰,只是个误会怎么就要当典型了?
在部队,当个典型哪里还有前途,等下次考核他会是第一批被退伍的。
“安领导,我真不是有意的,我愿意写检讨,亲自和魏黎赔礼道歉都行,让我当典型就过了吧。”
敢说领导过了的人,可以说在军区几乎没几个人。安峰放下手里的笔,很清楚申毅的底气在哪里,可他没弄清楚自己的性格和处事方式,毕竟之前级别差距也够不到他这里。
“过了?你以为一句误会就抹过你身上的错,看来你还没有错误认知,那就先关禁闭吧。”
说完人就走了,申毅傻眼,之前受过罚,只是体罚而已。独独没见过这么独断的,就这么被关禁闭了?
很快就有人带他去了禁闭室,说真的,还是第一次体会里面的黑暗。
申毅靠墙席地而坐,一只手还被铐在地上的铁环上,刚才是不是没说要被关多久啊?
申宁刚和孟团一起离开直属领导办公室,其实是被骂滚蛋的,在这里的人,就没脾气好的。
“满意了?”
孟忠冷冷瞥了臭小子一眼,刚才都没他说话的机会,人家突突突像开机关枪似的,生怕他没表达清楚顾老同志做过什么奉献,嘴皮子从没见过如此之溜。
“还行吧,等我拿到账本就不用麻烦你了。”
“嘿,过河拆桥。”
“我还不想连累你,压力要交给级别高的人才合适。”
孟忠拂袖而去,完全忘了兔崽子刚才还告了一堆状,连他亲爹都榜上有名。
“滚吧,赶紧去找魏黎,尽快把账本弄来,趁着那些人愿意给机会。”
其实两人都明白,顾老同志帮助的人没在这个军区,多管闲事可不是啥好事,一个不小心就是麻烦缠身,但人家既然此刻同意试试看,那就得抓紧机会。
“明白,我提前下班一会儿。”
没人理会,却一点也没阻挡申宁一步。其实他不知道,孟忠还是转身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好几口气。
干部疗养区,申老爷子刚被医生检查过身体,他们基本上都在固定时间上门做检查。
门外小李拿着一张薄薄的纸有些踌躇,因为他即将可能会被连累,心里再次升起不想干了的念头。
“申老同志,你还是心脏有些问题,之前让吃的药有好好在吃吗?”
申老爷子赶紧抚上心口,他也没啥感觉呐。
“我每天都准时准点吃着,从没错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