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幻想过主持施展剑法惊天地,泣鬼神,电闪雷鸣】
【想过天地失色,作为旁观者,你跟着丧失喜怒哀乐】
【想过他出剑太快,你啥都看不见】
【结果……】
【主持练得很认真,也伤得你很深】
【你起码有32点熟练度,主持最多半点】
【难怪会损道心】
【特么的,谁被一个信任多年的“高僧”骗半年的百花糕都会损道心吧】
【主持见你冷脸,拍你肩膀安慰】
【“老衲想告诉你,即便最信任的人也可能骗人,莫轻信他人。”】
【?】
【你感觉主持话中有话,他却笑着递给你一本秘籍】
【踏月步!】
【理论上来说,踏月步比不上红莲渡】
【但后者不能轻易施展】
【你开心接过,将被骗的郁闷抛在脑后】
【你开始修行“踏月步”】
【同为轻身功法,有许多共通之处】
【只一天,你便将踏月步修到了第三层(6853/)】
【身法迅疾,更重要的是如同闲庭信步,潇洒气质拉满】
【不过比起能在空中不借力转向的红莲渡少了几分诡秘莫测】
【四天后】
【你成功将踏月步修到第七层(8/)】
【红莲渡的红利吃完,再想进步就需要花时间苦修】
【你觉得够用了,开始修炼禅定剑法】
【三天后】
【早课】
【主持缺勤了】
【你入寺十五年,从未见他缺勤】
【石天面色狂变,丢下木鱼狂奔到主持的木屋】
【主持死了!】
【胸口一个破洞,双目中满是愕然和后悔】
【“师父,弟子不孝,是弟子害了你啊!”】
【净行喷出一口鲜血,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痛哭流涕】
【他不断用头撞地,被净心扶起后,不断扇自己巴掌】
【他自爆他是红莲教教徒,给教中人传递了拜师诀窍,他辜负了师恩,初生不如】
【他扭头问你红莲教给你下了什么迷药,为什要毒害师父?】
【还问你是不是铁石心肠,不顾师父的收留之情,授艺之恩】
【净行怒目圆瞪,浑身颤抖,一声声,一句句,发自肺腑】
【净心愕然地看着你,默默后退了两步】
【若非你是当事人,你也会认可他的说法】
【情绪太顶了】
【你甚至来不及悲伤】
【你百口难辩】
【但你长嘴了】
【“不是我!”】
【“证据呢?”】
【“你单凭一张嘴就咬定我,莫不是你做贼心虚,故意将脏水泼我身上吧?”】
【净行气得哆嗦,捂着胸口发抖】
【“无耻!”】
【“师父胸前的伤口就在这儿,你还想抵赖?”】
【“把你的刀交出来,一比就知道了。”】
【“让我先看看。”你皱眉打断】
【你莫名想到主持数天前给你开的玩笑】
【果然,即便是最信任的人也可能骗你】
【凶手是谁呢?】
【净行?净心?还是傻乎乎的石天?】
【你就八成把握是往你身上泼脏水的净行】
【但你更想找到真正的凶手】
【不仅是猜测】
【你防备着三人偷袭,仔细检查主持的伤口,心脏上有个洞,是被刀偷袭后,转了一圈造成的伤口】
【能让三品巅峰的主持一刀毙命】
【除了信任之外,必然还有毒!】
【你几乎可以确定伤口是你的刀造成的,百花糕中如今掺了毒药】
【一切的不利证据必然指向你】
【你需要逆风翻盘的机会】
【重点不能是刀,不能是百花糕】
【跟着敌人的思路走,必然是死路一条】
【真正给主持下毒的手段是什么?】
【动机是什么?】
【你目光中绽放摄人的光芒】
【但三人未必会听你解释】
【你需要开口炸裂,让三人不得不听】
【“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三人表情各异,果然停了下来】
【你没直接说最大嫌疑人是净行,对方必然跟你对喷,在凶手精心准备的证据下,你必输无疑】
【你朗声道:“公门流传着一句话:谁最获益,嫌疑最大。”】
【“你们想想,师父死后,谁是最大受益者?“】
【净行愤怒打断】
【“巧言令色!”】
【“人证物证俱在,净真,你还要撒谎吗?”】
【你丝毫不急】
【“证据可以伪造,但利益伪造不了。”】
【“杀师父,对我有任何好处吗?”】
【净行冷笑:“完成红莲教给你的任务。”】
【他摊手:“那杀死师父,对红莲教有什么好处?”】
【轰】
【净心跟石天两人恍然大悟】
【他们听说过红莲教拉帮结派,但这不是罪证,反倒是最大的清白】
【主持并非无依无靠的游僧】
【他出自佛门大禅寺,背景势力深厚,红莲教巴结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对他动手?】
【净行咬牙】
【“那你的刀为什么会插进师父胸膛?你做的百花糕为什么会有师父中的无香软筋散?”】
【你长叹一声】
【“大师兄,我还没拆穿你,你就迫不及待自爆了吗?”】
【“你是怎么一眼看出师父中的是无香软筋散?又是怎么一眼看出百花糕里有毒?”】
【“师父都看不出,你是怎么看出的?”】
【一句句如同雷霆,轰在净行身上,让他无可辩驳】
【他眼中寒芒闪过,一爪轰向了石天】
【你立刻调整词条】
【龙精虎猛、钢筋铁骨、中二之魂、兽血沸腾】
【你力量暴涨,扑了上去,攻敌必救】
【石天没被偷袭,两人对轰一记】
【净心反应过来,加入了战团】
【净行实力最强,四品圆期】
【净心四品后期,石天五品圆满,加上六品后期但实力堪比五品圆满的你】
【按理说,你们三人联手也打不过净行】
【但你、净行、石天都修炼无相功】
【功法同源,真气无法碾压,对彼此经脉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
【净行越打越艰难,你们三人的联手越发默契,他避无可避】
【三害相权取其轻】
【你境界最低】
【理所当然成了“软柿子”】
【净行咬牙,选择挨境界最低的你一掌】
【只要扛住一掌,他就能冲破你们三人的联手,逃之夭夭】
【净行避开两人的攻击,主动迎向你的一拳,嘴角露出了笑容】
【嘭】
【他如同被重型卡车撞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飞出去撞碎二十多米外的木屋】
【“你……”】
【净行爬起来,张嘴,一大口鲜血先喷了出来】
【净心愕然】
【石天懵逼,旋即想到他跟你约战过两次,当初你若是全力出手……】
【他打了一个寒颤,拼命摇头】
【“今日之耻,必有厚报!”】
【净行捂着胸口,化为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追!”】
【你施展踏月步,石天两人如梦初醒,急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