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望着怀中人眼尾泛红、水光盈盈的模样,心底畅快无比,心情大好。
看着被自己吻得浑身发软、彻底被欺负狠了的阮慕瓷,她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故意低声逗弄。
“下回瓷瓷想亲为师,直接来便是。不必考验为师,为师可经不起考验。”
这番直白又不要脸的调侃入耳,阮慕瓷瞬间脸颊烧得滚烫,脸红得快要冒烟。
冷雪垂眸望着床上脸红一片的阮慕瓷,眼底笑意敛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满含算计的狡黠暗光。
唇角微微勾起一抹隐秘又腹黑的弧度,眼底细碎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心底暗自盘算,几分满足又几分玩味。
自己费心费力、小心翼翼养了这么多年的小姑娘,今日总算从她身上讨回一点利息,不算亏。
思绪不自觉跑偏,她脑中暗自揣测:‘瓷瓷平日里偷偷翻看了那么多书,理论知识应该烂熟于心,也不知道实操本事到底如何。’
想来天资聪慧,学什么都快,应当不会差。
心底浮起满满的期待,暗戳戳偷乐,念头旖旎又直白。
床上的阮慕瓷越想越憋屈。
明明今晚是她蓄谋已久的算账反扑,到头来反倒被师尊拿捏得彻底,这口气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她暗自蓄力,积攒起满身的勇气,纵身扑上前死死抱住冷雪。
不等对方反应,她带着一腔不服的赌气劲,狠狠咬在冷雪的唇角。
冷雪猝不及防,立马感觉到嘴角的疼痛。
“嘶。”
唇角肌肤瞬间被咬破,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口腔炸开。
阮慕瓷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贪恋,心底暗自惊叹:‘师尊的血居然是甜的。’
她不肯松口,反倒含住破损的唇角轻轻吮吸,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细密又尖锐的痛感直窜头皮,冷雪浑身微麻,微微用力的将黏人的‘小狗’轻轻推开。
指尖抚过唇角,指尖触到点点温热血珠,还在微微往外渗。
而阮慕瓷的唇角也染了一丝血迹,是方才吮吸时沾染溢出的,模样又乖又野,极具反差感。
冷雪看着眼前一反乖巧、霸道放肆的徒弟,眼底满是戏谑和兴奋,轻声调侃:“阮小狗,怎么?不害羞了?终于敢跟为师算账了?”
被戳中心思的阮慕瓷毫无怯意,反倒鼓起勇气,学着秘境幻境里冷雪那般媚态丛生的模样。
微微俯身凑近她耳畔,气息轻柔缱绻,笨拙又认真地撒娇试探:“师尊……方才是你先欺负我的。”
“既然为师不准我试探,那我就直白想要师尊,不行吗?”
生涩刻意的媚态,没有半分做作油腻,反倒透着纯粹直白的执念,比任何刻意勾引都更戳人心弦。
冷雪心头微震,素来从容戏谑、掌控全局的心境第一次彻底失稳,呼吸悄然乱了节拍。
此前一直是她单方面撩拨拿捏阮慕瓷,此刻终于变成双向的暧昧拉扯,缱绻氛围瞬间拉满。
缠绵拉扯许久,冷雪依旧守住最后一丝克制,抬手揉乱阮慕瓷的发丝。
低笑出声,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明日还有赛程,今夜先欠着。等你拿下大比榜首,为师连本带利,一并还给你。”
阮慕瓷被吊得心尖发痒、心火翻涌,望着眼前的冷雪,心底暗暗笃定主意。
她一定要拿下本次大比的冠军之时,便完完整整、彻彻底底地拥有师尊。
……
第二日大比换了赛制,不再是秘境混战,改为分阶一对一擂台对决。
落败者直接淘汰,胜者晋级下一轮,擂台设有防护结界,严禁取人性命。
一众弟子聚在台下抽签处,依次抽取号牌确定对手。阮慕瓷跟在玄极宗队伍里,静静等候抽签。
周围弟子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议论声此起彼伏。
“千万别抽到阮慕瓷,昨天秘境那战力,对上她基本直接出局。”一名弟子双手合十低声祈祷。
“我倒觉得未必,她昨日能拿高分,多半是靠着仙尊给的法器符咒赢的,真论正面斗法,我未必会输。”
另一人小声不服,嘴上逞强,眼底却藏着几分忌惮。
“少说大话,昨日她单杀元婴玄鳞兽,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旁边有人小声反驳。
高台之上,冷雪安坐席位,目光牢牢锁着下方的阮慕瓷。
江涴汐坐在她身侧,闲谈间眼角余光一扫,当即注意到冷雪唇角微微红肿,还有一道浅浅结痂的牙印。
她微微一怔,侧过头,低声询问:“你嘴角怎么肿了?昨日还好好的。”
冷雪舌尖轻轻舔过那处伤口,眼底漫开一层眷恋回味,还掺着几分藏不住的炫耀与得意,慢悠悠回她。
“我啊,被某只‘小狗’标记了。”
江涴汐猛地一滞,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深意,差点当场笑出声,连忙强行绷住表情。
她悄悄抬眼,视线飘向台下正在抽签的阮慕瓷,心底疯狂吃瓜,暗道这一对师徒,真是越来越大胆,但是真好吃啊,多来点。
台下的阮慕瓷似乎所感这个知,抬眼望向高台,恰好对上冷雪投来的视线。
瞥见师尊唇角那处牙印,她耳尖倏地发烫,握着签筒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底生出隐秘的欢喜——这是只属于她留下的印记。
抽签结果公布的一瞬,对阵阮慕瓷的那名金丹初期弟子脸色瞬间惨白,手心瞬间沁满冷汗,整个人僵在原地,心底怯战。
他修为本就比阮慕瓷的金丹中期逊色一截。
昨日秘境阮慕瓷单杀元婴妖兽的恐怖画面还历历在目,这下抽到头号强敌,无异于直接宣判首轮出局。
台下瞬间炸开一片细碎的议论声,看戏氛围拉满,不少弟子还当场开起了赌盘。
“惨了惨了!这人运气也太背了,首轮就撞阮慕瓷枪口上!”
“我押阮慕瓷胜,十息之内结束战斗!稳赚不赔!”
“未必吧?我看那弟子金系功法也算扎实,说不定能拖住一阵子!”
有人不信邪抬杠,立刻被旁人怼了回去:“别做梦了,人家昨天连元婴兽都能斩,收拾一个金丹初期还不轻松拿捏?”
也有之前心存偏见的人低声嘀咕:“估计又是靠师尊兜底,真论单挑,未必有多厉害。”
嘈杂议论间,擂台防护结界缓缓升起,对战正式开始。
那名弟子被全场目光盯着,硬着头皮强撑底气,不想输得太过狼狈。
他咬牙沉喝一声,率先出手,数道锋利的金系刃光破空飞出,密密麻麻朝着阮慕瓷笼罩而去,想靠强攻抢占先机。
面对凌厉攻势,阮慕瓷神色冷淡松弛,半点不慌。
身形轻盈旋侧,足尖轻点擂台,身姿起落利落飘逸。
所有金系刃光尽数擦着她的衣摆掠过,狠狠劈在结界之上,连她一根发丝都未曾伤到。
“什么?全部躲开了?”台下一片哗然。
对手一击落空,心态彻底慌乱,灵力瞬间紊乱,彻底乱了章法。
他情急之下贸然近身,攥紧拳头直冲阮慕瓷面门,想要贴身搏杀赌一把胜算。
就在他身形逼近、破绽大开的瞬间,阮慕瓷眸色微凝,手腕翻转剑诀瞬起,刺骨冰灵力骤然席卷整座擂台。
坚硬的擂台地面瞬间凝结一层薄冰,光滑冰面让冲势过猛的弟子脚下猛地一滑,身形彻底失衡前倾。
阮慕瓷身形一闪,瞬掠至对手身侧,反手精准扣住他的手腕。
指尖噼里啪啦炸起细碎凌厉的雷弧,精纯的雷劫灵力顺着其经脉快速游走,瞬间麻痹对手全身经脉。
四肢发麻、灵力滞涩溃散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那名弟子瞳孔骤缩,满脸惊恐,再也撑不住,慌忙张口:“我——”
求饶的话还未出口,阮慕瓷已然抬肘轻压,精准卸去他周身力道,一掌轻贴在他肩颈处。
霸道的灵力猛然迸发,直接将他整个人震得飞了出去,重重落地。
对手瘫在擂台之上,灵力彻底紊乱崩散,浑身酸软无力,再也没有半分再战之力。
全程不过短短十息,干净利落,绝对碾压。
台上裁判愣了一瞬,立刻高声宣判:“玄极宗阮慕瓷,胜!晋级下一轮!”
阮慕瓷收剑垂手,身姿挺拔伫立在擂台中央,气息平稳无半分起伏,显然全程游刃有余,根本未尽全力。
台下彻底寂静,方才所有质疑、嘲讽、看笑话的声音尽数消散,无人再敢多言一句。
那些赌她速胜的弟子狂喜欢呼,而之前嘴硬觉得她靠师尊的人,此刻满脸通红,彻底哑口无言,心底只剩满心忌惮。
阮慕瓷无心停留,无视全场聚焦的目光,径直迈步走向高台,乖乖站回冷雪身侧,安静等候首轮比试全部结束,准备下一轮抽签。
冷雪垂眸望着身侧乖巧安分的小姑娘,眼底掠过一层隐晦宠溺的笑意,心底暗自玩味。
在外是杀伐果断、震慑全场的小狼狗,回到自己身边就温顺乖巧得不像话,这极致反差,实在深得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