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喜欢你这样的。”
鹿芷说话直接，上下打量他一眼。
“为什么？”
路骁没有被排除外在的愤怒，只有被一口否决的疑惑：“我太帅了？”
“你觉得我是花花公子？”
黎灵儿：“呕~”
她接了句：“你可真不要脸。”
“小爷我帅气逼人是公认的事实。”
路骁在容貌这方面有绝对的自信：“等我再长几年，全京都的女生都要拜倒在我的西装裤下。”
鹿芷：“……”
黎灵儿：“……”
“当心西裤被人扒下，发现中看不中用，然后纷纷提着裙摆离开。”
路骁：“？”
“就几个月没见，你怎么说话越来越不害臊了？”
他一脸疑惑，“你受什么打击了吗？”
黎灵儿：“我说什么了？”
“你说中看不中用！”
“然后呢？”
“质疑我某方面的能力？”
“那没有。”
黎灵儿否认：“是你思想不干净，什么都往那方面联想。”
路骁：“……”
他被黎灵儿气得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索性起身，来到鹿芷这边，屁股抵着椅子扶手，斜靠着。
“小鹿，你说说，为什么不选我？”
他是个自来熟，见黎灵儿一直不介绍，他也跟着喊小鹿。
“其实我这个人只是看着……”
鹿芷：“我喜欢稳重帅气，绅士有内涵的。”
她打断路骁的话，抬眸，借着黄昏的光线打量着面前的人。
“显然，你没有一点符合。”
路骁：“我只是不稳重。
他接话接得很快：“而且，过几年我就稳重了。”
鹿芷：“呵”
她笑了一下，收回了视线。
路骁：“笑什么呀？”
他说的都是真的。
“欸，我哥刚好符合你的所有择偶标准。”
黎灵儿一把推开要上前搭话的路骁，眨了眨眼，看着鹿芷，说：“他是摩羯，和你挺搭的。”
“？”
鹿芷脑门挂着一个问号，“你是不是魔怔了？”
“没有啊。”
黎灵儿眸色认真，“火象一点就炸，容易急，做事也不稳妥。”
“搭配土象就很好，你犯错，他兜底，还不会怪你，默默收拾烂摊子，然后抱着你安慰，多好啊。”
鹿芷：“……”
她深深吸了吸气，拿开黎灵儿搭着她的手。
摇头：“我不喜欢冷暴力的男人。”
说完，也不管黎灵儿说什么，起身离开。
“欸，小鹿？”
黎灵儿站起身，要去追鹿芷。
被路骁一把拉住，“你还没告诉她，她是谁呢？”
“你是不是找抽！”
黎灵儿转身，瞪着他：“几个月没打你，你皮痒是吧。”
路骁坐在椅子上，盯着她，“我发现女人很容易心口不一。”
“我在国外的时候天天给我消息说你无聊。”
“现在呢？一回来赶忙来找你，你这副态度。”
他皱眉，嫌弃道：“把我当猴耍。”
黎灵儿听着他的控诉，叹了口气。
双手叉腰，垂眸，盯着他看：“你让你把我未来嫂子气走？”
路骁黑人问号脸，“你……未来嫂子？”
他一脸诧异：“我就几个月没在，你哥性取向都变了？”
“我……”
黎灵儿直接上手，又打又踹，“让你造谣！”
路骁抬手挡了挡，一边躲闪一边回应道：“我造什么谣了？”
“我经常听人说你哥喜欢男的，是别人说的！”
他企图甩锅，让黎灵儿别打了。
一阵折腾后，黎灵儿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路骁理了理头发，嘀咕道：“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我仇人呢，下这么重的手。”
黎灵儿：“我没把你打残已经算好的了。”
……
鹿芷到处晃，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除了黎灵儿两人，她也就认识一个温冉。
走到拐角时，恰好看见了低头看包，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的温冉。
鹿芷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温冉身上，嘴角微抿。
迟疑了会，打算转身绕开。
但一转身，刚好温冉注意到了这边，“鹿芷！”
她被喊住。
温冉拎着包，脚步有些急。
走到鹿芷跟前时，气息还有些喘。
“你不想见我？”
之前的几次见面，鹿芷都打扮得很普通。
哦，她压根就没打扮，就只是穿了身日常衣服而已。
现在穿着剪裁得体的礼服，还化了妆，整个人看起来很贵气。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份，大概也会认为是哪家的千金。
“没有啊。”
鹿芷耸了耸肩，实话实说：“我们不是朋友，见了面也没什么好聊的。”
“让我离开京都的那些话，我也不爱听，所以……”
她眉眼蒙了层清冷，看着温冉的眼神，不似从前那般激动。
温冉听懂了她话里的含义，稍稍垂眸，没急着接话。
“你来找沈如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个地方稍显逼仄，光线也不怎么亮堂，没什么人经过。
温冉平视着面前妆容简单的人，说：“他已经离开了。”
鹿芷嗯了一声。
“黎灵儿觉得无聊，非让我陪着，所以我才没走。”
她说话一直都很直接，绕弯或者揣摩别人的心意，不是她的强项。
她也不认为喜怒不形于色就是成熟或者高人一等的品质。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每个人都拥有自由意志，可以选择想成为的人。
她不想成熟，也不想变成无趣的人。
“我刚刚也说了，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温冉安静听着，目光从未离开过鹿芷的脸。
她那张脸依旧清冷，眼神却像是蒙了一层薄纱。
鹿芷读不懂她的眼神，也看不穿她心里在想什么。
不过也没关系，她也不想读懂。
“说完了，再见。”
她和温冉擦肩而过，径直往前走。
“鹿芷。”
温冉还是喊住了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
鹿芷没回头，说：“就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我不会再纠缠沈如归。”
丢下这句话，她就离开了。
就剩温冉在原地站着，眉头紧锁，看着鹿芷的背影走神。
鹿芷走到大门口，天边泛起一层橘黄。
佣人变得忙碌，因为晚饭要开始了。
鹿芷想离开了，但这种地方，打不到车。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
再抬眼，就发现左边有个老头，一直盯着她。
“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