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心中暗自冷笑,许大茂,最好祈祷别让自己后悔今天的决定。
毕竟谁也不知道,万一哪天系统任务点名让他倒霉,自己下手会不会太重。
回到住处,主角打来清水洗漱干净,只想尽快入睡,养足精神应对明天的工作。
睡前惯例检查属性面板,果然,因今日之事结算的一点力量属性已悄然入账。
姓名:主角
年龄:二十四
力量:十
速度:七
敏捷:六
体质:八
精神:九
生命:七
金手指最为贴心之处,便是从不拖欠奖励,任务一完成,点数即刻到账。
更为奇妙的是,属性提升与随身空间紧密挂钩。
每增加一点属性值,空间容量便随之扩张十立方米。
主角躺下后,意识沉入脑海中的神秘空间。
原本一百立方米的封闭区域,如今已扩容至一百一十立方米。
先前略显拥挤的陈设间,豁然开朗出一块空地。
这方天地仅主角一人可见,存取物品全凭心神感应,念头一动即可实现,隐秘性极强,极为便利。
最令人心动的是,空间内时间静止。
物品存入时何种状态,取出时便维持原样,绝无腐烂变质之忧。
正因如此,主角一直将其视为顶级仓库。
那些值钱的家当、票证,甚至粮食,都妥善安置于此,其安全性远超银行保险柜。
这几年来,主角借着职务之便,足迹遍布南北,积攒了不少米面粮油及肉类干货,尽数收纳于这方寸之间。
建国初的年头,日子过得紧巴。
那时候还是统购统销的政策,全国上下刚从 的阴影里爬出来,肚皮还没填饱。
粮食这东西,比金条还硬通货,手里没点余粮,心里就发慌。
轧钢厂是个香饽饽,司机这行当更是肥差。
虽说账面工资看着普通,可福利那是一顶一的厚道。
每月领回的粮票,折合成倍数,够普通人全家喝汤了。
他孑然一身,独来独往,那些票证根本用不完。
再加上出车时顺带的那些零碎进项,这一份家底,足以让旁人眼红得滴血。
可即便日子过得滋润如油,他养成的习惯却改不掉。
只要手头宽裕,必定往空间里囤积粮食。
记忆里的轨迹告诉他,直到七十年代末,这吃饭难的问题才算彻底翻篇。
在此之前,多存一口粮,就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这账算得清清楚楚,绝不会有错。
与此同时,贾家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恰似那小年关,每过一天,就少一分指望,愈发凄惨。
秦淮如把老娘和三个娃接回屋头,第一件事就是给棒梗上药。
这孩子运气好,皮肉受了些苦,骨头却没伤着。
抹了点跌打药膏,疼劲儿缓下来,便沉沉睡死过去。
待孩子们都入了梦乡,屋子里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秦淮如和婆婆面对面坐着,眉头拧成了死结。
话题绕不开那个让人头疼的赔偿款。
“妈,这个月的工钱早就见底了。”
秦淮如语气软糯,带着几分哀求,“您那儿还有积蓄吗?能不能先垫给许大茂?”
贾张氏把头一昂,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
这态度冷硬得像块石头。
秦淮如不死心,试探着问:“东旭之前给的慰问金,不是在您兜里揣着吗?”
这话像捅了马蜂窝,贾张氏瞬间变了脸色。
她指着秦淮如鼻子,唾沫星子横飞:“秦淮如,你放屁!那是棒梗娶媳妇的本钱,动一下试试?”
秦淮如眼圈一红,委屈巴巴地辩解:“我也没办法啊,下个月发薪还得等十天呢,总不能让人家一直等着。”
“等就等着!”
贾张氏眼神阴鸷,满脸鄙夷:“没钱就写欠条,我看许大茂那个怂包敢不敢上门催命!”
“这使不得吧……”
秦淮如心里直犯嘀咕。
她太清楚许大茂的德行。
这人睚眦必报,绝不会去找老太太理论,只会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自己。
这笔债拖一天,那苍蝇就嗡嗡响一天,赶都赶不走,烦都要烦死人。
“怕什么?这钱我压根就没打算掏。”
贾张氏五官扭曲在一起,透着股贪婪与算计:“今天要不是那个搅屎棍从中作梗,咱们不仅不用赔钱,还能反咬许大茂一口,捞一笔大的!”
秦淮如吓得脸色发白,急忙劝阻:“妈,您可别再打歪主意去讹诈人家了。”
贾张氏冷笑一声,斜眼看人:“怎么,心疼起外人来了?”
秦淮如耐着性子解释:“今天您那样做,已经惹得满院侧目。
要是再来一回,咱们贾家在这四九城的胡同里,还怎么混得下去?”
说到底,秦淮如不怕许大茂,她怕的是自己苦心经营的那副“忍辱负重、善良贤惠”
的人设崩塌。
一旦贴上“无赖讹人”
的标签,以后谁还敢帮衬贾家?
谁还会同情她?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可婆婆脑子里全是浆糊。
“呸!我看你就是心思飘到许大茂身上了!”
贾张氏阴阳怪气地刺挠道:“你们俩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妈,您这话说的,未免太没良心了些。
打从东旭离了家,我哪一日不是守着规矩过日子?家里那点口粮,我先紧着您和弟妹们,我自己那是饥一顿饱一顿地熬过来的。
这苦日子到底是为了谁,您心里没数吗?”
秦淮如说着,眼眶便红了,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贾张氏一听,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压低声音喝道:“哭什么哭!也不怕让邻居听了去,传出去还以为我这个做婆婆的怎么欺负你呢。”
那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贾张氏听得耳根子发麻,心里越发烦躁。
“缺钱是吧?你去跟傻柱开口借点呗。
平日里他不是挺照顾你?今儿个出了这般乱子,连个人影都瞧不见,也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秦淮如抹了把脸,低声回道:“傻柱跟那人喝了顿酒,估计是醉得不省人事,睡死过去了。”
贾张氏闻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那个 也不是个东西。
平时在家吃得油光水滑,半点不知体谅老人,更别提接济我们了。”
“咱们跟他无冤无仇,他凭什么要帮衬咱们?”
秦淮如语气沉重,带着几分劝诫,“妈,往后您见着他,还是躲远点为妙。
这人……有些门道,不好惹。”
“一个开破车的,独门独户的,能有什么背景?不过是个体力活罢了。”
贾张氏满脸不屑,眼底尽是轻蔑。
秦淮如实在懒得再争辩。
往常那人低调得很,今日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处处针对贾家,且看那神态举止,竟还通晓些律法条文。
在这个年头,懂法的人,往往都不是善茬。
“钱的事儿,我明日再去想办法跟傻柱周转一下。
您明早还得早起扫院子,赶紧歇息吧。”
秦淮如轻声说道,转身欲走。
贾张氏突然哎哟一声,捂着额头倒床上:“头疼欲裂, 病又犯了,我得躺会儿。”
看着她在床上哼哼唧唧,半点不提打扫之事,秦淮如心中清明:明日那脏活累活,定是落在她肩上无疑。
想起这些年受的委屈,悲从中来,泪眼婆娑的她,这一夜注定是要在煎熬中度过了。
与此同时,大院里还有一个人同样辗转反侧,那便是聋老太太家的掌事人——易中海。
回到家后,他脑海里全是今晚那个人的身影,越想越觉得不安。
此人若真有大能量,恐怕日后会在院里动摇他的地位。
再者说,秦淮如那边,经过今晚这场闹剧,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街坊邻里往后见了贾张氏,恐怕都要绕道走,生怕被那泼皮老婆子赖上。
这老太婆目光短浅,满脑子只有占便宜这一件事。
不过嘛……秦淮如那张脸,确实生得水灵。
易中海瞥了一眼身旁熟睡的结发妻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将她与秦淮如作比,随即一阵恶心涌上心头,连忙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嘿嘿,秦淮如身上估计也没余钱了。
那恶婆婆视财如命,恨不得把钱捂烂,绝不会轻易掏腰包。”
想到此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渐渐沉入梦乡。
次日清晨,天色尚未大亮。
一大爷易中海已是醒了过来,但他并未立刻起身,而是闭目养神片刻,才掀开被子。
先去了一趟后院解决内急,这才开始新一天的忙碌。
落地这方天地,最让王易难以忍受的,竟是如厕这件琐事。
四九城的旧式大杂院,压根没给每户留置 卫浴的空间。
居民们想解决生理需求,只能去巷口的公共旱厕。
清晨时分,那是公厕最为拥挤的时段。
排队等候,成了家常便饭。
王易骨子里还残留着二十一世纪的习惯,抽水马桶、私密空间早已刻入本能,面对那种露天且拥挤的环境,实在让他浑身不适。
久而久之,他摸索出一套应对之法:天还未亮透,便起身前往。
彼时人烟稀少,环境也相对洁净许多。
今日亦然。
王易手里攥着几张刚买来的报纸,在里头耗了足足二十分钟,方才觉得通透。
随后打水洗把脸,清爽感瞬间笼罩全身,晨练正式拉开帷幕。
穿越重生之后,他对体魄的重视程度直线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