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的欢呼声如惊涛骇浪般一波接着一波。
阳光耀眼地倾洒在擂台上。
霍廷渊粗重地喘息着,古铜色的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那右拳上还沾着王猛腥臭的鲜血,顺着骨节一滴滴缓慢地滴落在木板上。
此时此刻,他就是这片大地上耀眼的战神。
几个猛虎团的教官狼狈地冲上擂台,手忙脚乱地将昏死过去的王猛抬到了担架上。
当他们惊恐地看到那枚掉落的淬毒刀片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
“把这个暗器妥善地封存起来,立刻送到军区保卫科进行严格的化验!”
张政委的声音通过高音喇叭威严地传遍了整个操场,语气中透着凛冽的杀气。
“在大比武中使用淬毒暗器,这是恶劣的蓄意谋杀!这简直是目无法纪!”
“立刻封锁猛虎团一营的所有营房,对王猛的所有社会关系进行彻底的政治审查!绝不姑息!”
随着张政委严厉的命令下达。
全场原本沸腾的欢呼声瞬间变成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谁能想到,一场正规的军区大比武,竟然骇人地牵扯出了蓄意谋杀和可能存在的敌特破坏!
猛虎团的军属们个个惊惶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隐蔽的地缝钻进去。
血狼团这边则是扬眉吐气。
而处于这场巨大风暴核心的霍廷渊,却仿佛对周围嘈杂的一切置若罔闻。
他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如同灼热的实质射线。
霸道地穿透了层层拥挤的人群,精准地锁定了站在警戒线边缘、那个清冷孤傲的纤细身影。
是谷雨。
她依然平静地站在那里。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夸张的狂热,只有深邃的理解和默契的笃定。
霍廷渊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清楚地知道。
如果不是谷雨刚才那及时、专业的战术手势提示。
他就算能侥幸地扛下王猛那刚猛的一拳,也绝对无法如此干净利落地完成这漂亮的惊天反杀。
这个女人。
她不仅在四年前那个绝望的密林里救了他宝贵的性命。
现在,她甚至能在这凶险的擂台上,成为他坚实的后盾!
霍廷渊那张向来冷酷的老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抹灿烂、宠溺的狂热笑容。
他粗暴地一把扯下自己身上那件破碎、沾满泥土的作训服上衣。
狂野地光着膀子,直接从一米多高的木制擂台上利落地跳了下来。
“团长!你肩膀上还有毒!军医!快叫军医!”
赵大炮在后面焦急地大喊。
但霍廷渊根本充耳不闻。
他大步流星地朝着谷雨走去。
周围密集的人群被他身上那股霸道的煞气所震慑,自觉地像潮水般向两边迅速地退去,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在这万众瞩目之下。
霍廷渊径直地走到了谷雨的面前。
他没有肉麻的言语,也没有夸张的动作。
他只是霸道地伸出那只完好无损的右手,一把极其紧固地搂住了谷雨纤细的腰肢。
然后。
狂热、放肆地,将谷雨紧紧地压在了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媳妇。”
霍廷渊沙哑的嗓音在谷雨的耳畔低沉地震响。
“刚才那漂亮的一招,回去你得在炕上仔细地再教教老子。”
谷雨清冷的脸庞,在这突如其来的粗糙情话攻击下,破天荒地染上了一抹可疑的微红。
她没好气地用手指戳了戳霍廷渊那坚硬的胸肌。
“教你个大头鬼,先把你这碍眼的左手治好再说。”
霍廷渊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
那爽朗的笑声,在西北凛冽的寒风中显得豪迈。
看台上的六个奶娃兴奋地从椅子上蹦下来,像六个小炮弹一样迅速地冲了过来,将霍廷渊和谷雨紧密地围在中间。
“爹!你刚才极其地帅!”大宝崇拜地大吼。
三妞心疼地摸着霍廷渊渗血的左肩:“爹,疼不疼,三妞给你呼呼。”
一家八口,在耀眼的阳光下,构成了一幅温馨却又震撼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