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脸色白了,急忙说:“不是,我只是没来得及,我......”
冉秋溪冷冷打断:“邵文停职是因为有一颗公心,你小人得志的样子真丑恶!”
说完,自顾自往前走。
阎解成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懊恼的跑回家,“爹,你就在屋里看着?你就不能出去帮我说说?那多好啊!”
阎埠贵沉默不语,脑子里大概把邵文和儿子做了个对比,慢慢叹了口气。
生子当生邵文啊,再看看自家这个,“闭嘴,吃饭!”
“嘴闭上了怎么吃饭?”
“那你就别吃!”
......
后院,邵文家。
门开着,屋里飘出阵阵饭菜香。
邵文站在门口看着月亮门,有点像个钓鱼佬在等鱼儿上钩。
果然!
月亮门边露出一个小脑袋,棒梗眼珠子一眯,嬉笑道:“呦,大冬天不关门?不怕菜凉了?”
说着,捂着屁股一瘸一拐走过去。
“这不是等着你吗?”邵文乐呵呵的说道。
“给我做的?”棒梗愣了下。
“不是!”
“那你就是为了钓我,想让我犯错误,然后揍我对吗?”
棒梗忽的就委屈了,这大人坏起来真没小孩什么事啊。
“邵文,我们来了!”
这时,冉秋溪推着车快步走来,娇嫩的小脸上满是笑意。
“小冉老师?我作业写完了!哎?大冉老师?我回家写作业去!”
棒梗灰溜溜的跑了,这年月的孩子怕老师胜过怕父母。
“好好写字啊!”
冉秋叶回头嘱咐了句。
邵文把两女带回家。
桌上摆着四个菜:一盘小鸡炖蘑菇,一盘醋溜白菜,一盘炒土豆丝,还有一盘油炸花生米。
冉秋叶进屋一看,有点不好意思:“邵文,你这太隆重了。咱就吃顿便饭,常来常往就行,你这样搞我们压力大,你自己经济压力也大。”
“是呀,这得花多少钱啊吸溜!”冉秋溪毫不淑女的咽了口口水。
“哈哈哈哈。”
邵文和冉秋叶笑,冉秋溪红着脸跟着笑。
“来来来,洗洗手。”邵文招指指盆。
姐妹俩一起洗手,抬眼发现架子上有三条毛巾。
冉秋溪回头,“哪条是你洗脚的?”
“洗脚的在下面,上面三条最右边是我的,其他两条是新的。”
“哦,还怪细心的!”冉秋溪很开心。
冉秋叶也笑,没想到看着有点愣的未来妹夫还挺会照顾人。
邵文则是微笑着,发情期的男人总是很细节。
冉秋叶和冉秋溪坐下,大家开吃。
尝了一口蘑菇。
冉秋叶愣了。
又尝了一口醋溜白菜。
冉秋溪也愣了。
两人对视一眼。
“邵文。”冉秋叶放下筷子,吃惊道:“你这手艺是大厨级别的啊?”
邵文稍稍有点尴尬,笑了笑没说话。
心里把何雨柱骂了一百遍,做那么好干什么?以后他一做不就露馅了。
想澄清来着,但又有点被虚荣心裹挟......
“太棒了,真的,这是我回来以后吃过的最好吃的饭菜了!”
冉秋溪吃得开心,腮帮子鼓鼓的,像个小仓鼠。
冉秋叶抿唇,胳膊肘轻轻碰了她一下,能不能矜持一点?当在家里呢?
“他是我未婚夫啊,我当然要真实一点了,要是嫌弃我就别要我,省着结婚以后后悔!”冉秋溪理所当然的说道。
唉,冉秋叶叹口气,这丫头是真看好人家了。
而且她和土生土长的姑娘不同,虽说在某些方面仍然传统,但在表达方面却直白的多。
“不嫌弃,我很喜欢你这样。”
邵文乐呵呵的说道,看她吃饭真香。
“行吧,你俩倒是般配!”
冉秋叶不管了,接着吃了起来,时不时夸两句厨艺真好。
她们夸,邵文心里就骂,这以后咋整?
吃了一会儿。
“对了,来都来了,我去棒梗家家访一趟。秋溪你在这儿等着,我一会儿回来。”
冉秋叶笑眯眯的看着两人,估计有不少悄悄话呢,但也不能胡来,所以特意给了个模糊的时间限制。
她可能想不到,就邵文这初哥状态,一会儿其实也够了......
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邵文死死盯着冉秋溪,像是老鹰在看一只正在晒太阳的小白兔,满脑子都是掳走。
冉秋溪低头夹菜的动作慢慢变慢,大眼睛微微抬起,偷瞄他。
四目相对。
冉秋溪脸慢慢红了,低下眉眼,又偷偷抬起眼看他。
“你真好看!”
邵文笨口拙舌的说道,除此之外就剩一句不能说出口的。
“你真会说!”
冉秋溪放下筷子,娇嫩绝美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微微颤着。
因为太紧张,她还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那滋润的唇,微微泛着光,软软的,嫩嫩的,像......
邵文脑子里嗡的一声,朝着她就扑去!
“哎?”
邵文惊呼一声,放开搂着的椅子往下看!
冉秋溪忽然蹲下钻到桌子底下,麻利的从另一边钻出来,坐到椅子上坏笑着看他。
“就知道你会这样!”
“什么样?”邵文脸红红,比她还红。
“我都提前预想好了!甚至在办公室里和姐姐演练了好几次!”冉秋溪有点小得意。
“大姐也猜到了?”
邵文摸摸自己滚烫的脸,我去,丢死人了,估计比人家还红呢。
“我俩都猜到了,毕竟我这么好看,你要是一点想法都没有才不正常呢!”
“唉。”
邵文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那套精装的毛选放到桌边。
“送你的。”
冉秋溪瞥了一眼,没动。
“我才不过去拿呢,我一过去你就会抓住我,然后想跟我亲嘴儿!”她很机灵的笑,像个使坏的小丫头,眼底亮晶晶的。
邵文看着她,没说话。
然后很自然的看向门口,“大姐回来了啊。”
冉秋溪下意识转头往门口看。
门外空空如也。
她心里只来得及喊了声“不妙”,就感觉一道阴影罩下来,接着娇嫩的嘴唇被压扁了。
“唔!!!”
冉秋溪瞪大眼睛,那张大帅脸如此之近,但只能看见眼球里的血丝。
她两只手用力推他,但邵文跟堵墙似的,纹丝不动。
挣扎了两下,渐渐地,手上力气小了。
那种陌生的、温热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有点晕乎乎的。
不知过了多久,邵文的手碰到了她的锁骨,而且似乎目的地不止那里。
冉秋溪猛然惊醒,用力推他还是推不动,情急之下张嘴咬了他嘴唇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