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站起来,搓搓手。
“哥们这人要脸,不死缠烂打,那我就下回教你做菜的时候说。还有你别比比划划的,你还能打得过我?”
何雨柱也站起来,脸上挂着淡淡的嘲讽,论打架不是吹,院里没有行的。
邵文也没反驳,“这样,我最近跟人学了一手,咱俩试试?试完你再说!”
“来吧!”
何雨柱撸起了袖子,牛眼里冒出兴奋的光泽。
“我让你先动手!”
邵文傲然道,主要这个动作不是出击的动作,而是反击动作。
“得了吧你,要讹我啊。”
“不是,你来!”
“好!”
何雨柱没多想,随意的就伸出手要推他。
邵文机敏闪开,用力推了一把,这下没全力,和对付阎解成和许大茂那下差不多。
先试试。
“哎?”
最后时刻,何雨柱竟然歪着身体躲了下,但肩膀没躲过去,被推着向后挪了两步。
邵文不淡定了,差这么多吗?那俩货可是飞起来了!
“你有点力气啊!”
何雨柱揉着肩膀,上下打量他,不是想象中那种小菜鸡。
“再来!”邵文勾手。
何雨柱这次谨慎了不少,走过去忽然伸手。
邵文机敏躲开,又用力推了他一下,这次力量更大,足足八成力!
“哎?”
何雨柱这次竟然没躲开,肩膀被结结实实推了一下,往后倒退五六步后背直接碰到门才停下。
他脸色难看起来,“有点怪啊邵文,我不怎么疼,但怎么感觉血都翻上来了呢?”
“我也不知道。”
邵文实实在在的说道,其实他也感觉出来了,一个“推”字,本身就不够尖锐。
这一招更像是太极推手,以退为进,但又不伤人。
至于说阎解成和许大茂飞起来,多半是因为毫无防备。
“再来!”
何雨柱完全来了兴趣,说完就冲到邵文面前,邵文一闪身,推手瞬间发现何雨柱人没了!
推了个空!
“哈哈哈哈!”
何雨柱弯腰直接抱住他的腿把他给抱起来了,得意道:“哥们儿要是不厚道,就把你拍地上了。”
邵文猛拍他肩膀,大爷的,太丢人了。
何雨柱把他放下来,认真道:“你这招确实不错,而且对付一般人够用了,这动作很突然!”
“嗯!”
邵文也感觉到了,但对付会打架的,人家一旦偷袭下三路,他反而不好办。
“说吧,刚才你要说什么来着?”
邵文想了,以后就让他当陪练,与其往后听他叨叨,不如现在听。
“我挺希望你教育棒梗的,为他好只是一小方面。更多的是我给他出头,他和秦姐都感谢我,为以后我娶秦姐打基础!”
这回何雨柱掏心窝子了,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好好一个老爷们儿,怎么不知不觉变成骗子了呢?
“你还是个人吗?为了泡老娘们想让孩子挨揍。”
“嘿嘿,这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你倒是大气,用别人家孩子套狼。”
邵文乐了,忽然觉着这个何雨柱才是真实的,电视剧开场时,何雨柱特别喜欢棒梗,说什么天生就喜欢他,一看就是个让人生厌的伪君子。
人哪来的无缘无故的喜欢,都是有目的。
“其实我也想教育他。”
看着只有一小片绿意,大部分都空空荡荡的空间,邵文叹了口气。
种子啊、牲畜的崽子啊什么的,还都指望着棒梗挨揍才能奖出来呢。
“但他要是不犯事,我也不可能去打人家孩子,举头三尺有神明,东旭在天上看着呢。”
邵文的视线越过窗户和前面的屋脊,落在天边一颗孤星上。
“我懂,所以我去帮你多观察观察!”何雨柱不好意思的说道。
邵文点点头,“你是真舍得,去吧!”
何雨柱走了。
邵文关上门,站到屋子中间,摆出第二招的架势。
侧身踢腿。
脑海中的动图演示:一条腿踩实地面,借力侧过身,顺势迅速踢出另一条腿。
动作看着简单,但一做起来,他发现问题了。
家里这点地方根本抡不开,便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月亮门那边宽敞,雪也扫得干净,正好。
此时大概八点多,院里已经很静了。
他探头往聋老太太家里看了看,想看看人家休没休息,别给人吵醒了,虽说大家没交情,但也没矛盾。
从后世来的人对关系看的比较明白,多年邻居没矛盾其实也算是难得。
老太太屋里灯灭的,他深吸一口气,摆好架势。
侧身,拧腰,踢腿。
动作倒是做出来了,但脑海里那个熟练度纹丝不动。
再来。
侧身,拧腰,踢腿。
熟练度还是没动。
他停下来琢磨了一下,不对!
这招的关键不是踢腿,是核心力量!踩实的那条腿要稳,踢出的那条腿要快,全靠腰腹使劲!
他深吸一口气,又试了一次。
这次动作慢了,但他能感觉到,腹肌那块儿绷得紧紧的,像拧毛巾似的,把劲儿从腰上拧到腿上。
踢完,他捂着肚子喘了口气。
又连续做了十几次!
疼。
不是那种拉伤的疼,是肌肉充血的酸疼,一块一块的,跟有人在肚子上砸了几拳似的。
他掀开衣服看了看,坚实的腹肌还真充上血了,一块一块的,隐隐约约能看出形状。
他低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把衣服放下。
这破功夫,练起来真遭罪。
不过熟练度到2了。
他收了势慢慢往回走,腹肌疼得他直抽气,但身上暖洋洋的,跟泡在温水里似的。
......
第二天。
窗外的光倾泻进来,他眯起眼睛下意识四处乱摸,摸着摸着叹了口气,这是上辈子起床看手机时间和消息的习惯,穿越来快七个月了,有时候还是会这样。
他坐起来感觉浑身酸疼,但那种暖洋洋的感觉还在,像被太阳晒透了似的。
舒服!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
空间里,一万立方米的面积实在算不上很大,但却有自成一个小天地的宽广。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明亮的太阳。
黑油油的土地,碧绿的麦苗,在温热的风里摇曳。
那片麦田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