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邵文脑海中响起一个特殊的提示音。
“第一招‘侧身推手’熟练度100/100。第二招‘侧身踢腿’已解锁。”
邵文呼出一口气,收了势。
傍晚了,窗外传来下班人群的嘈杂声。
他刚坐下倒了杯水,门就被推开。
许大茂和阎解成并肩走进来,脸上都带着笑。
“出去。”邵文指了指外面,“敲门。”
两人都没当回事。
“哟,邵文,今儿没去上班啊?”许大茂左右看看,“哦我给忘了,你停职了,怎么样?在家歇着累不累?”
阎解成在旁边接话:“歇着有什么累的?邵文同志现在可是清闲了,不用像个猴子一样爬杆子挨冻,多好。”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邵文站起来,刚把门推开,小沈就吊着手臂跑过来,“师父师父!”
邵文点点头,“下班了?进来。”
“下了。”小沈进门,瞥了那两人一眼。
阎解成上下打量小沈,阴阳怪气起来:“哟邵文,这就是你那小徒弟吧?听说还挺护着你。
啧啧,你说你自个儿不识时务就算了,还带个徒弟,这不是害人家孩子吗?”
小沈脸涨红了,抬头瞪着他:“你说谁呢?”
“说你呢。”阎解成抱着胳膊,“你跟着这么个师父能学什么好?迟早跟你师父一样得罪领导、停职反省,前途尽毁。”
小沈攥紧拳头,往前一步:“你就是一条狗!”
阎解成愣了,看着挺怂的啊,怎么这么硬?
小沈指着他的鼻子骂:“我师父关心你们安全,查线路爬杆子,冻得脸发青手发白,我们正常工作不图你们感谢,但你来煽风点火是真贱!你连狗都不如!”
阎解成脸都绿了:“你个小崽子,怎么跟大人说话呢?”
“大人个屁!”小沈脖子一梗,“岁数活狗肚子里去了有什么用?”
“哎你!”
阎解成指着他,被许大茂拉住,语重心长道:“小沈啊,你听哥哥一句话,你解成大哥也是为了你好!”
“好个屁,你当我岁数小不长脑子呢?还有你再磨叽我师父买房的事,下次你放电影的时候,爷爷给你送个380伏的电,崩死你!”
“呵呵呵呵!”
邵文乐了,这个想法很奇妙,不过并不成熟,这是吃了不懂电路的亏啊。
“放屁!你以为我不懂呢?放映机有保险!”许大茂一脸鄙视。
小沈冷笑一声:“要是保险前面那段线皮儿氧化破裂了,碰到了放映机铁壳子上,你上手一摸......嘿嘿嘿!”
许大茂脸一白,他总去乡下放电影,乡下电压不稳造成放映机电源部分经常出问题,每次都送到电工班维修。
这要是被动了手脚......
小沈眯着眼珠子琢磨,琢磨了一会儿,“师父,那许大茂死了都白死啊,我觉得可行啊!”
“呵呵,还真......哎?”
邵文瞪了他一眼,可不能来真的啊!
“你怎么不接着乐了呢?你个大马脸!”小沈开心了,吓死你!
许大茂脸一下子拉下来了,“你说谁马脸?”
“咱几个就你脸最长,你个马脸!驴脸!骡子脸!师父还有啥?”
小沈笑得不行,要让师父也参与进来,一起快乐。
“还有斑马脸,骆驼脸,长脖鹿脸!”
邵文跟着笑,有时候吧,人就要多和少年接触,瞎开心!
“你、你俩侮辱我人格!”
许大茂勃然大怒,撸袖子就往前冲。
话没说完,眼前一花。
邵文左手护胸,右手推出,动作极快!
许大茂只觉得一股大力撞在胸口,整个人腾空而起往后飞,嘭的一声撞在门框上,又弹回来摔在地上。
阎解成见势不妙马上转头要跑,但后背传来一股子巨大的力量,他双脚离地抱头撞到门框上,反弹后正好砸在许大茂身上。
两人摞成一堆,哎哟哎哟叫唤。
邵文看着自己的手掌,暗道太好用了,其实只用了五成力,轻松愉快的就能把人推飞起来!
之所以没用十成力是怕出人命,找谁试试呢?
忽然就想到了身强力壮的何雨柱......
小沈笑容僵在脸上,啊!高手!
邵文收了势,“滚。”
许大茂和阎解成慢慢站起来,吃惊的看着他。
大家平时骂骂咧咧是一回事,但动手就是撕破脸了。
邵文挥挥手,两人怨恨的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跑了。
屋里安静下来。
小沈还愣在那儿,结结巴巴地问:“师、师父,这是什么功夫?”
“等你胳膊好了教你。”邵文坐回桌边,示意他坐下,“说吧,找我有事?”
小沈回过神,坐下后眼圈发红。
“你一个小小子,怎么总是想哭呢?”
“我生气!憋屈!今天劳资科的人来核对您到岗情况,按理说您去开安全会就算来上班了,但老周那个王八蛋说您没到岗!”
“是吧。”邵文知道老周那人,只想着缩头做人,熬到退休。
“但别的电工都帮您说话,场面可壮观了,说明您还是得人心的!”
小沈看着师父的双眼亮的吓人,跟对人了。
“那就是世上还是好人多呗。”邵文笑着说道,小沈也跟着笑。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声。
“邵文!你开门!”阎解成在外面大声嚷嚷。
小沈抢在前面去开门,紧接着阎埠贵冲进来,后面跟着龇牙咧嘴的阎解成,还有背着手一脸严肃的刘海中。
“邵文!”阎埠贵气得手直抖,“你凭什么打我儿子?”
“就你这熊样还当老师,不知道上门犯贱,自古以来就要被打出去的道理?”
阎埠贵一噎,是有这个说法。
刘海中咳嗽一声,“邵文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孩子太不懂事了,不懂人情世故,不懂尊重长辈,不懂团结平辈,你这样下去,这辈子肯定很难。”
“报复就报复,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你,你为什么在王主任面前像个孙子一样?”
邵文表情有点平静,但字字诛心。
“我、我身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我有责任教化你!我不是报复你!”
大冷天的,刘海中头顶又开始冒白烟了,接着道:“你要是能诚恳的在全院大会上认错,那我可以考虑一下中午停工!”
邵文没说话。
刘海中见他沉默,还以为拿捏住了他。
赤裸裸的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