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希望儿媳肚子里是个男孩,那样老贾家人丁兴旺,但那也代表着未来巨大的负担,这个家真的撑不住了。
但又不渴望是个女孩,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孩在她眼里是赔钱货。
“淮茹,妈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妈......不会拦你。”
“妈,我不可能跟傻柱!”秦淮茹蹙眉,似乎想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我知道,跟过东旭那样的,你哪能看上他那猪腰子脸?再说我也不同意!”
“嗯。”
秦淮茹眼神有点飘忽,贾东旭特别爱干净,轧钢厂利用余热烧水,澡堂子一直开着,他下班后总愿意先洗个澡再回来。
再看看何雨柱,还没等靠近,一股子葱姜蒜爆锅的腻歪味就先飘过来,脖子上那圈黑灰像戴了个围脖似的。
反观邵文,接近一米八的大高个儿,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关键挣的还比何雨柱多......
“妈,傻柱对咱比那谁对咱好多了,您为什么好像很反对?”秦淮茹揣着小心问道。
前面有个小土坑,贾张氏搀扶着儿媳妇胳膊,说道:
“傻柱是老何家独生子,你要是跟了他,不得给他生孩子?那将来我大孙子不就失宠了?你别看傻柱现在对棒梗挺好,但将来人家肯定对亲生的更好!
但那小子家里还有个弟弟,你俩就算不生,他家也有人传宗接代!再说他条件多好啊,将来攒的不都是我大孙子的?”
“妈,你想的真实在,其实我也考虑到这方面了。”
秦淮茹叹口气,今儿婆媳俩都交心了。
“但那小子...我觉着够呛能娶你。”贾张氏叹了口气。
“谁知道呢?妈,您让我试试吗?”秦淮茹小心的问道。
“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俩没说出来的那个人......是我邵叔?”
棒梗小脸煞白的盯着奶奶和妈妈,有点想回头去找他亲爹。
还有点想问问,为啥都拿邵文当个香饽饽?
两个大人没法明说的事,愣是被他给挑破了。
贾张氏摸摸大孙儿的脑袋,“棒梗,你觉着咋样?”
“奶奶,他打我的时候,您跟他闹的那么厉害,怎么又要他给我当爹呢?所以您是假装和他闹?为了骗我?”棒梗震惊的问道。
“不是,你这孩子想法怎么那么怪呢?这两码事!”
“不!!!他还不是我爹呢,就敢把我吊起来打,他要是成了我爹,不得挖个坑把我埋了?埋了?”
棒梗浑身一哆嗦,给自己吓到了,声嘶力竭的大吼了一声我的爹,便哭着往坡下跑。
跑着跑着艾玛,竟然看见邵文推着车在往下走,他捂着小嘴儿就往回跑。
跑着跑着停下脚步,自己问自己。
“我好像也没干什么亏心事!”
“那我还怕他干什么?”
“贾梗!你要记住!你虽然小,但你是个勇敢的孩子!”
“嗯!”
他把自己说服了,屁颠屁颠的朝邵文跑去。
“嗨,邵叔。”
邵文回头,看他疯跑过来。
“邵叔,你长得真好看!”
“什么?”
邵文愣了下。
“你长得好看!”棒梗眼睛骨碌碌转了两下,努力摆出天真无邪的样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邵文打量着他,这小子肯定没憋好屁。
“你想让我载你回去?”
“不是,那样你会累。”棒梗懂事的说道。
“哦。”
邵文摸摸他的小狗头,“有事求我?”
“嗯......那你能帮我办吗?”
棒梗咽了口口水,想吃糖了,一瓶北冰洋也行。
“不能。”
“那你问我干什么?”
棒梗恼了,都想出甜味儿了呢,“邵叔儿你等着,我棒梗不是那么容易服输的孩子!”
“哦,你想对付我?”
激怒之后再问,一般会得到真实答案,就这么套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邵文感觉到了刷小怪的快乐。
“你等着!”
棒梗颠颠的跑了,在山野里像个兔子。
邵文骑车回家睡了一觉,一觉睡到下午四点来钟,骑上车去东百一楼的菜市场买了块豆腐,打算晚上学习一下麻婆豆腐的做法。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侧着身进门开灯,又转身出门,穿过月亮门走进中院,径直走进老贾家。
屋里的炉子烧的挺旺盛,但这年月的北京冬天,普通人家就没有温暖这个词,顶多是不冷罢了。
贾家几人正围着桌子吃饭,桌上有一个很大的瓷碗,里面装着白菜炖土豆,还有一个搪瓷盆,里面装着玉米糊,旁边一个碗里摆着点花生米。
一见邵文来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神情短暂慌张,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邵文,来了啊,吃了没?”秦淮茹柔声问道。
贾张氏脸一沉,不露声色的狠瞪她一眼,低头唏哩呼噜喝糊糊。
邵文没搭理她,而是看着棒梗。
棒梗贼眉鼠眼的偷瞄他一眼,把碗一放,“你来干什么?”
邵文没答话,把手里那团绳子往桌上一扔。
“邵文你干什么?你他妈现在不带绳子就找不着我家门了是吗?”
贾张氏面露苦涩,真想打他啊,但这小子好像会点身手,凭着一手推人,她根本近不了身。
“邵文,什么意思?”秦淮茹楚楚可怜的问道。
邵文指指绳子,“来,棒梗,自己把手捆起来。”
“凭什么?”棒梗小脖子一歪。
“凭你偷我花生米!”
“你有证据吗?大人也要讲理吧!”
棒梗脖子更歪了,嘴角咧起快意的笑容,真以为他好欺负呢?他可是个有脑子的孩子!
“快点,给你十个数的时间!”
“嗯?你没证据也要收拾我?”
棒梗愣了,跟想象中有点不一样,难道成年人的世界不讲理?
“快点,已经过去五个数了!”邵文指指绳子。
“妈呀!”
棒梗大叫一声,脚底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一大爷爷救命呀!我冤枉呀!给我做主呀!”
“嘭!”
外面响起撞门声,棒梗钻进易中海家了。
贾家。
“我跟你说啊邵文,你可别无法无天!没证据就别赖我家孩子,我大孙子手脚干净着呢!”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说道。
好像忘了她大孙子前几次为什么挨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