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被人鄙视了,何雨柱红着脸继续琢磨。
邵文在后院有里外通间两间房,但其实就一间,因为另一间是属于邵武的,但他妹妹邵英还有个耳房,将来嫁出去以后可能是他的!
而自己住在中院正屋,那是院里最气派最大的房子,将来妹妹何雨水嫁出去后,耳房也是他的!
想到这,何雨柱脸上微微露出得意之色,挑着眉毛看向邵文的大帅脸。
忽然又不自信了。
人邵文长得...何雨柱一脸痛苦,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确实人模狗样的,鼻梁挺直,眉眼干净,往那儿一站跟棵白杨树似的,厂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没少偷瞄他。
甚至包括秦淮茹,看见他都要多看几眼。
何雨柱摸摸自己的脸,下意识就想到了猪腰子,一言难尽......
时间紧迫,何雨柱强行掐断一切思绪,因为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能给秦淮茹的,邵文能给。自己给不了的,邵文也能给!
“操!”
何雨柱低吼一声,指了邵文一下,扭头就跑!
“关门!”
邵文笑着冲着外面喊道。
“自己关!”
远远的,传来何雨柱的声音,今晚已经伺候他好几回了,这回不伺候了。
...
中院贾家。
屋里炉子不大旺盛,寒气顺着门缝往里钻。
里屋,棒梗趴在床上,屁股上涂着黑乎乎的草药,是贾张氏从隔壁胡同的老中医那儿讨来的方子,说是活血化瘀。
药味儿冲,混着屋里的煤烟味儿,呛得人直皱眉头。
棒梗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趴在枕头上抽抽搭搭。屁股疼,火辣辣的疼,像有人拿烧红的烙铁往上摁。
他不敢翻身,甚至不敢动的快点,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
秦淮茹坐在床边,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被泪水沾湿,心痛的看着儿子。
贾张氏坐在旁边盯着大孙子黑漆漆的屁股蛋,心疼的骂骂咧咧,骂邵文不是人,骂老天不长眼,骂自己命苦,孤儿寡母多年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儿子又没了,又他姥姥的变成孤儿寡母受人欺负。
许大茂站在床边,一脸正色地教育棒梗:
“棒梗啊,你听叔说,这事儿你没错,一点错都没有!不就是吃他点菜吗?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而且你爹还把你托付给他,他就这么对你?
邵文那人就是小肚鸡肠没格局!你甭怕,有你傻叔在,肯定给你讨个公道!”
棒梗抽抽搭搭的说:“他打我!吊起来打!今晚全院人都看见我的小唧唧了,我以后怎么见人?传到学校里...呜呜呜!”
“那是他不对!”许大茂安慰他,“你傻叔不是总说他是咱院最厉害的吗?他肯定能帮你办成!”
正说着,何雨柱推门进来了。
一股冷风跟着灌进来,吹得灯泡晃了晃。
何雨柱大脸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跟谁欠他八百块钱似的。
许大茂赶紧迎上去:“傻柱!怎么样?那小子服软没有?”
何雨柱没吭声,几步走到床边,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往棒梗枕头边一拍。
“秦姐,邵文认错了,给的赔偿。”
秦淮茹愣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似乎一瞬间,那张有点丑的大脸也顺眼了不少。
她当然知道两人都对她有意思,虽说贾东旭刚走没多久,但带着两张小嘴和一张老嘴,肚子里还有个小嘴,已经开始考虑将来了。
起码现在看,何雨柱比只会玩嘴皮子的许大茂强多了。
而且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许大茂可能只是想玩玩,但何雨柱似乎想过日子?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邵文斯文帅气的脸......
“啪啦啪啦!”
贾张氏一把抓起那五块钱,用手指头弹了弹听个响儿,脸上总算好看了点。
“这邵文还算识相!傻柱,还得是你啊!”
“不算个事!”
何雨柱牛逼轰轰的摆摆手,又冲棒梗抬了抬下巴:“别哭了,有你傻叔在,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原来你们大人也是欺软怕硬的?”
棒梗看着那五块钱,眼泪又下来了,等他好了第一件事必须是找邵文算账啊!
秦淮茹软着声音:“真是多亏了你,要是没你做主,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办。”
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和嫉妒,本来送傻柱去丢人现眼的,谁知道还真让他给办成了?
“傻柱,你打邵文了吗?”
“还用打?我刚进门,往那一站他就老实了!”何雨柱牛逼的说道。
“哎?”
许大茂挠挠头,这不对哈,这邵文也太会看人下菜碟了。
自己为了买个耳房,半年来磨破了嘴皮子都没用。
看来要吓唬吓唬啊!
他宽慰了秦淮茹几句,出门直奔月亮门。
“铿!”
“铿铿!”
镐头暴力的冲击着地面,发出干脆的刨地声!
“邵文,大晚上你在家里挖坑干什么?”
许大茂走进老邵家,纳闷的问道。
地上的青砖被起开了几块,已经刨出了两大筐土!
邵文没搭理他,一想到冉秋溪漂亮的脸蛋,光洁的皮肤,高挑凹凸的身材就睡不着。
那股子有劲没处使的滋味太难受了,刨个地窖,以后就不用和别人一起用公用的了。
今天丢一棵白菜,明天丢根萝卜,后天丢几个土豆实在心烦。
邻居们有一种莫名奇妙的默契,你拿我的那我就拿别人的,来来回回谁也没怎么吃亏。
他不好意思拿别人的,又不可能蹲守谁偷他的,索性自己搞一个!
“咳!”
许大茂半眯着眼睛,紧锁着眉头,努力让表情更凶残一点,“邵文!”
邵文抹了把汗,双手拄着镐头,喘了口粗气,“你、你哪疼吗?”
“我、我不疼!”
许大茂泄气了,不是那凶神恶煞的人啊,平时还是以算计和阴人为主。
“邵文啊。”他放软了口气,“你别看我家也是两间房,但我爹妈还住一间,以后我结婚怎么住的开?我就想买你个耳房,你就答应吧!”
“怎么才能让你相信我肯定不会卖呢?”
邵文坐下歇会,像是在问他,又像是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