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餐,简单活动完后,陆今安又觉得无聊了,然后又装作睡觉,和系统一起去打游戏了。
四个丫鬟:“?”
小姐真的没事吗?
怎么刚吃完没多久又要睡。
陆今安不管那些,依旧沉迷游戏无法自拔。
陆今安:“狗系统,你是不是有病!我让你去救人,你怎么秒倒了!你是不是系统坏了!!”
系统冷笑:“哦,我把你救了,你没跑几步怎么又上挂飞了?”
话音未落,陆今安操控的机械师被雾刃隔墙刮中,她倒吸凉气:“这地形他能穿??”
队友秒发信号:“专心破译!”
三台机同时亮起的瞬间,最后一个队友倒在门口。
陆今安冲去救人,却被系统引鬼撞脸,翻板震慑,屏幕骤然灰暗。
陆今安:“系统!!!”
系统也沉默了。
“你个伪人!”
“哦,我又不是人。”
“……”
陆今安一连七天都是这个样子,白天睡觉,晚上打游戏,昼夜颠倒。
四个丫鬟看着陆今安整天整夜睡觉,一天醒着不到四个时辰,看得心惊胆跳的,就怕陆今安什么时候嘎了。
她们劝陆今安找医师看看,陆今安只是摆了摆手,坚持说自己没事。
丫鬟们也没法子了,只求有人能管管陆今安。
网瘾少女·陆今安已经玩的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萧玦珩来的时候,陆今安还在睡觉,已经睡了八个时辰了。
丫鬟们看到萧玦珩,顿时仿佛找到主心骨一样,连忙跑到萧玦珩面前哭诉。
“殿下,您快去瞧瞧我家小姐吧!”
春困眼圈泛红,声音都带着哭腔:“她已连续七日这般,每日醒着不到四个时辰,其余时候全在昏睡!”
萧玦珩眉头微蹙,今日他来,本是为陆今安前几日受伤,过来瞧瞧,却不想先听到这样一番话。
他立在陆今安房门外,示意丫鬟退下,自己推门而入。
屋内光线昏暗,帷帐低垂。
陆今安果然蜷在床上,怀里抱着被子,露出白皙的腿,另一条腿掩藏在被子里,睡得脸颊泛红,呼吸绵长,连有人进来都未察觉。
他反手合上门,将外界的光亮与声响都隔绝在外。
室内更暗了,只有几缕微光。
萧玦珩放轻脚步走到床前,木质地板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
床上的人浑然未觉,依旧沉在梦里。
陆今安的睡颜毫无防备,脸上的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敞开的领口之下。
中衣的系带松了,露出一片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萧玦珩的目光沉沉落下,滑过那截露在被子外的腿,见她这样不设防备,拧眉,手指稍显迟疑,最终还是拉上被子替她盖好。
他俯身凝视片刻,忽然伸手探向她额头。
温度正常。
又轻唤两声:“陆姑娘?”
毫无反应。
萧玦珩眸光沉了沉,转身出屋,将手中的玉佩抛给春困:“拿东西去太子府,找到云神医,说是本王请他来一趟丞相府。”
春困如蒙大赦,连忙去了。
没一会儿春困就回来了,连带着还有萧景臣和云渡川。
萧玦珩看了一眼春困,春困会意,将陆今安最近七日的情况噼里啪啦说一顿。
云渡川微微蹙眉,走到床边,一番望闻问切后,心中有点疑惑:“脉象平稳有力,面色红润,除了睡得太多,瞧不出半点病症。”
而且还有一点很诡异。
睡得多了,眼底下竟然还有黑眼圈?
真的很诡异!
三人异常沉默,他们先让春困出去,在外面守着。
床上的女人方法似乎是被吵到了,无意识地嘤咛一声,抱着被子的手臂收紧了些。
陆今安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朦胧的视线逐渐清晰,映出三人的身影。
吓!
她一下子就清醒了,抱着被子猛然坐起来,瞪大了眼睛。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统子?统统?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系统也有点迷迷糊糊:[什么?]
床上的女人抱着被子,漂亮的杏眼瞪大了看着他们,中衣因为没穿好,滑落下来一点,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三人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陆今安丝毫没察觉到什么,还在质问他们:“你们知道现在什么时候吗?大晚上的,随意闯进女儿家的闺房,知不知道这是登徒子的行为!”
系统默默插话:[今今,那个……]
陆今安控诉他们:“进门能不能先让丫鬟叫醒我!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系统继续喊:[那个,今今……]
陆今安狠狠瞪他们一眼:“能不能有点君子的言行!”
系统:[……陆今安,你衣服滑落到肩膀了,]
陆今安的声音戛然而止,顺着系统的话低头一看。
中衣的襟口不知何时已松散开来,滑落至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
锁骨线条清晰精致,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起伏轮廓。
“啊!!!”
她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拉衣服。
可越急越乱,那柔软的布料反而从指间滑脱,又往下掉了几分。
三人的目光再次移开。
萧景臣和云渡川,神色淡然地看不出什么。
萧玦珩弯了弯眉眼,上前半步,似乎想帮她,却又在距离床边三尺处停住:“……陆小姐还是先穿好衣服。”
陆今安终于拽回了衣襟,紧紧攥在胸前,听到萧玦珩的话,狠狠瞪他一眼。
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烛火噼啪轻响。
陆今安:[啊啊啊啊啊,死系统,好尴尬啊,你为什么不叫我起来!]
系统非常无辜:[我也在睡觉啊。]
陆今安:[阿西吧,一剑杀了我算了!]
就在这时,萧玦珩忽然走上前,在床沿停下,俯身,伸出。
陆今安下意识闭上了眼,但预想中的触碰并未落下。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越过了她,轻轻拾起了滑落在一旁的锦被一角,然后缓慢地裹住了她的肩膀。
隔着薄被,他的手掌温热有力,停顿在她肩头。
“现在知道怕了?”
萧玦珩的声音近在咫尺,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和妖邪的笑意。
“方才训斥我们的时候,不是很有气势?”
他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耳尖。
陆今安睁开眼,撞进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里,暗沉沉的,让她心尖发颤。
“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干涩。
萧景臣的声音适时响起,他目光沉沉:“四弟,适可而止。”
萧玦珩挑眉,轻嗤一声,缓缓直起身,收回了手,但掌心残留的温度,却仿佛烙印般留在了陆今安的肩头。
萧景臣目光落在陆今安神色:“你先更衣,我们去外间等。”
他说完,率先转身走向外间。
云渡川看了眼陆今安,也出去了。
萧珩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走到门边时还回头望了一眼。
陆今安正抱着被子,怔怔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中衣依旧凌乱,露出的侧颈线条优美如天鹅,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带出一丝危险的弧度,然后才带上了门。
房门轻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