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牛黄,对着吕岳咧嘴一笑:“师父,这玩意儿原本凉性,被妖物温养过,转暖了,真是宝贝,跟您大道正配,以后祭炼一下,就是成道利器。”
怎么可能?
上回她根本压不住山河社稷图,全靠法宝自己动,只敢在抓袁福通那百来步范围里跑。
多少年没人敢这样骂她了。
话音刚落。
邓婵玉站在九龙岛上空,一声怒喝:
“吕岳!李奇!抢我材料,伤我手下,给我滚出来!”
成仙了,她真能自称“贫道”了。
命快没了?别慌,烧掉半身道行,照样活过来。
涅盘不是熬日子,是凤凰往更高处跳的必经路。
周信早死在南郡,朱天麟葬在地府,杨文辉压根不在岛上。现在这破岛就剩吕岳,还有他那两个徒弟陈庚、李平,加上那个整天惹祸的李奇。
九龙岛四友王魔、杨森、高友乾、李兴霸,真是铁打的兄弟,一喝酒就凑一块儿。
宝贝是谁的?管他呢。有缘就是我的,谁还问来历?
她掏出山河社稷图,眼神稳得像块石头。
她心里没好气,九条龙魂早散了,可残念还飘着一句:凤族滚远点,这里不欢迎你。
刚到洞口,脚底突然一震,整个九龙岛抖得像筛子。吕岳养的毒蛇毒虫全疯了,乱窜乱跳。两息不到,那号称极阴之地的洞府正中裂开一道口子,深不见底,像是大地被硬生生撕开。
吕岳躺在云床上,眼皮都没眨:“我道行涨了,天都感应到了。”
邓婵玉把赤光往图里灌,控制力又往上提了一截。
火焰从天而降,整个九龙岛瞬间成了火海。天火压着云层往下砸,地火从裂缝里喷涌而出。吕岳的洞府最先遭殃,高温烧得空气都在扭曲。五百年道行的毒蛇,几个小道童,全都从骨头里烧起来,眨眼工夫化成灰。
他说窥见大道,这话倒也没错。天地之间,东西就那么多。解毒的法器多了,瘟疫就没地方藏。反过来也一样。
喜欢封神:开局一个凤凰分身?快来看,这书更新最快。
第98章 邓婵玉对上九龙岛所有人
6个月前 作者: 想静静的顿河
吕岳气得差点背过气,三步跨成一步,冲出洞门,对着天空吼:“哪个小崽子敢动我?!”
邓婵玉手指一勾,山河社稷图立刻爆发。她的法术直接翻百倍,天火、地火、人火轰然炸开,全朝着吕岳扑过去。
吕岳不是等死的主,见那火势邪门得紧,手一抖就掐了上清诀。食指中指一并,桌上那口钟腾空而起,顶在头顶,十道虹光唰地落下,围成一圈火墙,总算把狂涌的烈焰挡了回去。
这是他压箱底的瘟疫钟,炼了多年,靠的就是一股热毒。
“哈哈哈——”邓婵玉笑得前仰后合。
吕岳一头雾水,脸都皱成一团,这女人发什么疯?
下一秒眼前红光一闪,快得连眨眼都没来得及,他的瘟疫钟竟被一道怪光直接收走。
“呸,这种脏玩意也配叫法宝?炼得再久也改不了烂根。”她嘴上不屑,手指一弹,吐出一口赤阳神火。
呯!
一声闷响,那钟轰然炸开,火星四溅。
炼起来费劲,毁起来比烧柴还痛快。
看着吕岳瞪眼发颤,邓婵玉甩了甩袖子:“破钟还你。”
残破的铁块呼啸着飞出去,李奇慌忙闪躲,还是慢了一拍,胳膊当场断掉,血喷得老高。
她低头看了看指尖,嘀咕一句:“这玩意形状丑得要命,当暗器也不顺手,打偏了。”
吕岳心口一抽,像被人剜了一刀,喉头一甜,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几招下来,师徒俩在邓婵玉手里跟纸糊的一样,全没了脾气。
“吕师兄,这女的是哪路神仙?敢闯我九龙岛?”王魔脚都没穿,光着脚就冲出来,一边披道袍一边喊。
杨森、高友乾紧跟着冒头,还有那个骑坐骑的李兴霸。
这家伙坐的玩意儿叫狰狞兽,听着普通,实则是个白毛人形凶兽,能直立行走,四肢齐全,尾巴甩得跟鞭子似的。
想想看:一个道士,头戴冠帽,拂尘一甩,穿道袍踩云履,屁股底下却坐着个两米多高的野人,还用带子绑着脖子,像是在遛狗。
邓婵玉远远一瞅,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前天吃的饭全吐出来。
截教内门四大真人、外门四大长老、随侍七仙,一个个都有正经道途,谁闲得去管外门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吕岳那句“截教第一”的名头,在这儿还能唬唬人。
可现在,陆陆续续,岛上的截教 ** 全都赶来了。
人群越挤越密,邓婵玉嗓子一拔,声音砸进耳膜:“吕岳!你徒弟干的全是缺德事,抢我东西,砸我铺子,还把姜子牙师兄给弄死了,现在不认账,还想赖到几时?”
吕岳眼底一缩,火光乱窜。这话她都说了两回了,真不是空口白话。圣人面前,敢这么喊,八成是实打实的仇。他冷脸扫了李奇一眼,心里骂翻了天。
蠢货,捅这么大篓子!
李奇一条胳膊没了,血顺着身子往下淌,眼皮都抬不起来,哪还看得见老师眼神里的杀意。
“你这小丫头,知道这儿是谁的地盘吗?九龙岛,截教清净地,门下 ** 数不清。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脑袋搬家,你爹娘哭都找不到地方!”高友乾醉得东倒西歪,衣领扯开,酒气熏得人睁不开眼。
“废话少说。”邓婵玉脚尖一点,“我只找吕岳。”
话音刚落,杨森猛地一拍大腿:“放肆!你算什么东西,敢直呼吕师兄名讳?让我来让你懂懂什么叫规矩!”
脾气冲得像 ** 包,袖子一甩,一枚珠子嗡嗡亮起,白光撕裂空气,直奔头顶的邓婵玉。
速度快得连影子都没看清,中招就是死。
“急着送命?”邓婵玉嘴角一扬,早把流程走完。吕岳那边有旧账,动手不犯法。杨森这种无关紧要的外人,先动的手,她反制也理直气壮。
手指一勾,山河社稷图轻轻一抖,李兴霸和那头狰狞兽被瞬间挪开,像挡箭牌似的顶在空中。
“噗——”一声闷响,人形怪兽胸口炸开一个洞,血喷三尺,李兴霸腿骨直接折断,整个人摔出去,砸在尖石堆上。
还没落地,脊背就被碎岩贯穿,抽搐两下,不动了。
杨森脸色铁青,手一招,沾血的珠子飞回掌心。
开天珠听着吓人,其实就是个糙玩意儿,截教几个杂兵都会炼,阐教的申公豹也拿它当玩具。
“妖女!竟敢杀我道友?!”他吼得喉咙发哑,掐诀念咒,雷光缠上珠子,又狠狠甩出去。
邓婵玉目光扫向远处,吕岳缩在后头,一看就是在试探虚实。
开天珠压根不是火系法器,赤光用不上,她直接抖开山河社稷图。
那珠子刚飞出,四面八方火浪翻涌,像海啸扑来。道袍先烧成灰,接着皮肉焦黑,骨头咔嚓脆响,整个人从里到外被点燃。
惨叫没出口,只剩一捧灰,随风飘散。
开天珠乱飞,直接撞进邓婵玉手里。
“好啊,连杀我俩兄弟,今天必须给你点颜色看看。”王魔一张脸涨得发紫,头戴一字巾,身披水合服,骑着狴犴兽腾空而起,手一扬,又掏出个开天珠。
“就不能整点新鲜的?”
邓婵玉轻轻一压手指,九龙岛外突然下起小雨,不急不慢,却透着一股邪劲。
“别傻站着!这雨有问题!”吕岳一把撑开瘟癀伞,刚碰上第一滴雨,整个人就抖了。伞面咔嚓响,像是要裂开。
十来滴雨下去,他那用百万魂魄炼的伞,已经快撑不住了。
王魔在天上躲不了,雨砸身上,先是沉,接着皮肤冒烟,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法力像被抽干似的,哗哗往下掉。
“不对劲!这是弱水!能吸法力的妖水!”吕岳大喊,可没人听。
两息不到,王魔和狴犴兽彻底瘫软,从空中摔下来,肉泥一摊,连渣都没剩下。
三个道友死光了,只剩个高友乾。
这人喝多了,脑子不清醒,看见仨兄弟没了,猛地跳出来,对着邓婵玉破口大骂:“贱婢!我要砍你爹头,剁你妈脚,把你师父那个私生女也一块活埋!”
邓婵玉本来没搭理他,盯着吕岳呢。
可这话一出口,她眉心一跳,嘴角咧开。
“真是条疯狗,也配在我面前叫唤?”
手指一划,山河社稷图里挑出一道雷。
那是女娲早年游洪荒时收的宝贝,汇聚七星之光,专克神仙。
“四个凑齐,正好成个团。”
吕岳师弟李平躲在石头后直哆嗦,声音发颤:“高道友……留命啊,将来还能 ** ……别冲动……”
话没说完,雷光已落。
酒气还没散,人就没了。
一道紫光炸开,天雷劈得脑袋开花。
高友乾最后一秒睁眼,手往前伸,像要抓根救命稻草。
可没等喊出口,整个人就崩了,碎成灰,真灵飘向封神榜。
李平砸墙,拳头砸得手都红了,眼泪哗啦往下淌。
九龙岛四人,一个没跑掉,全上了榜。
邓婵玉收了视线,转头找吕岳。
忽然,一股威压从天而降,压得她呼吸一滞。
山河社稷图瞬间卡住,法力像被掐了脖子。
凤凰羽衣刚撑起一瞬,就被那目光撕得稀烂。
不是打,是看,光是盯着,就让她差点跪下。
再回头,李奇倒在地上,浑身冒血,法力全被弱水啃干净。
顺手,也抓了。
箭在弦上,不射不行。
她咬牙,嗓门拔高:“天道作证!我邓婵玉亲眼看见百姓染瘟,一个个倒下,活不了几个。今天立誓——设香坛,迎真仙,建道场,焚香诵经,摆灯请符,收瘟除毒,救我神州万民!”
底下百姓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
“上仙救命啊!来世做牛做 ** 恩!”
几个傻子在前头死扛,把时间拖住了。
吕岳被弱水追着打,法宝裂了口子,拼着命冲进洞府躲雨。
今天,必须宰了他。
他瞪眼,咬牙切齿:“你等着,老师来了,看你怎么死!”
书页翻动,清光洒落。
九条龙盘踞的九龙岛,眨眼间被卷进山河社稷图里。
火、水、雷,全没了。
邓婵玉只打了通电话,地府立马派援兵过来。
三息一到。
你拆我茶楼,我搬你岛,不算过分吧?
来之前她就想了几套方案,最狠的就是直接碾过去。
可现在,通天教主盯过来了。
她不敢硬碰,只能换计划。
翠光两仪灯太凶,因果牵一身,她怕招来灾祸。
山河社稷图没事,女娲的东西,功德多得数不清。
吸个破岛进去,对她来说,跟少喝两碗汤似的。
吕岳不废话,半空跪下,脸朝碧游宫方向。
“老师!大道被堵,求您开恩,给条活路!”
吕岳的命,是拿命换的。
他没想过,自己一天能 ** 到这种地步。
九龙岛没了。
海面上空飘着几片残破的石头,像被谁随手丢进水里的碎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