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来到棱盾小队的指挥中心,今天仍旧在监控内搜寻紫光的踪迹。
从会场的员工通道开始,慢慢地查看。
一帧一帧,一个画面接一个画面,像在沙子里淘金。
奥萝拉又把自己的人脸识别程序开启了,自动搜寻紫光的踪迹。
丹尼就坐在显示器前面,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之间来回切换。
就这样结束了忙碌的一天,丹尼揉了揉肩膀,从椅子上站起来。
丹尼下到停车场,坐上了自己的野马,开车汇入密集的车流。
长岛方向的路牌在头顶一闪而过,他往前开,今晚还有别的事。
丹尼离开前,阿德里安和织网者就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
织网者去检查窗户和走廊监控,阿德里安把外套扔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坐下,手机就响了。
阿德里安知道这个时间打给自己的,只有奥斯汀。
“已经两天了。”奥斯汀直接就是一句质问,“杀手还没找到?”
“先生,对方是微光的顶级执行者,反侦察能力极强。我需要一些时间。”
“阿德里安,你听好。”奥斯汀的语气严肃,“如果这次任务失败,海潮计划我会考虑暂缓执行。”
“先生,请相信我。” 阿德里安的手收紧了一下。
“我很信任你,我动用了自己的人脉,给了你最大限度的支持。但我也需要看到成绩。”
最后那个“成绩”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明白了。”阿德里安说。
“那就好。”
挂断了电话。
阿德里安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
海潮计划。
是阿德里安现在最看重的计划,这个计划只有一个目,就是将微光一网打尽。
而现在,这个计划的启动权捏在一个,从自己眼皮底下逃走的杀手身上。
织网者检查完回来,站在客厅门口。
“都检查过了,没有异常。”
阿德里安没有回应。他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指节微微发白。
真是让人头疼。
另一边,丹尼的车在高速上饶了一大圈。
在十一点差几分的时候,他把车停在布鲁克林的仓库区边缘。
丹尼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闪光和弧光、紫光三人已经在等他了。
“战场选好了。”闪光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兴奋。
弧光在桌上摊开一张地图,手指点在上面一个位置。
那张地图画得很细,每条街道、每个拐角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个废弃的公寓楼,一共六层,每层八个房间。”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
“楼道狭窄,房间多,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周围是老工业区,晚上几乎没人,方便撤离。”
丹尼凑过去看地图,公寓楼的位置标注得很清楚,周边街道、建筑物、下水道出口都画了出来。
甚至连附近的路灯分布和监控摄像头的角度都标上了。
“很好。”丹尼问,“你们怎么撤离?”
“附近相邻的建筑间距是十二米,我们可以拉钢索。”弧光开口回答。
“从天台滑到隔壁楼的屋顶,然后使用提前准备好的绳索,直接滑到地面,乘坐准备好的车辆撤离。”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闪光补充道。
丹尼点点头,接着又问:“六层楼,每层八个房间,加上楼道和楼梯间,防守面积不小。三个人守得住吗?”
“没问题。”弧光说,“我们三个加上紫光的机械动物,可以覆盖每一层。”
“一到三楼用陷阱和机械装置拖延时间,四层到六层是主要战场。”
闪光在一旁插话:“我会多装些炸弹,保证场面够大。”
“我会制作陷阱。”弧光自信地说,“到时候公寓内肯定危险重重,你们进攻的时候肯定困难重重。”
“我会多组装一些机械武装。”紫光放下了手里的零件,“机械蜘蛛、机械狗、机械蜂,数量足够让他们喝一壶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机械蜘蛛体内会填满炸药,在一楼到三楼的墙壁和天花板上,靠近就会攻击。”
“机械狗放在楼梯间,负责封锁通道。机械蜂会在四楼到六楼巡逻,攻击入侵者。”
“你的机械动物能坚持多久?”丹尼问。
“半小时没问题。”紫光说,“电池够用,而且我会准备几个备用电源。”
“很好。”丹尼继续说,“还有最后一件事。”
三个人都看向他。
“阿德里安身边有个人叫织网者,是顶尖的黑客,网络能力强悍。”丹尼的语气变得更沉了一点。
“你们撤离之后,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切换身份,消失在城市里,绝对不能被监控追踪到。”
弧光应得很快:“收到。”
“还有什么要注意的?”闪光问。
丹尼想了想:“打的时候一定不要留情,就算是对我也是一样。”
闪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打伤你也行?”
“必要的时候可以。”丹尼说,“但别打死了。”
“oK。”
丹尼站起身来。
“明天开始准备,尽快把公寓楼布置好,两天之内全部到位,然后我们就开始行动。”
三个人都没有异议。
闪光说:“两天时间够了。我明天就去搞炸药。”
“我明天去公寓安装钢索和陷阱。”弧光说。
“我现在就开始组装机械狗。”紫光说,“数量不会少。”
丹尼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十二点半了。
“那就这样。”他说,“你们准备好通知我,我们确定具体的行动时间。”
他转身走向门口,推开门走了出去,消失在布鲁克林的夜色中。
接下来的两天,闪光和弧光几乎住在了那栋废弃公寓楼。
这两天时间,他们把这里变成了一座真正的死亡堡垒。
布鲁克林南部的老工业区,白天都很少有人经过,到了晚上更是死寂一片。
这栋红砖公寓楼像个被遗忘的巨人,静静地立在荒草丛中,破碎的窗户如同它空洞的眼睛。
第一天,弧光花了整整三个小时,把六层楼的每一个角落都走了一遍。
他用脚步丈量走廊的长度,用手臂估算宽度。
他站在楼梯口,闭上眼睛感受空气的流动,判断风从哪个破窗户灌进来。
他用手指敲击墙壁,听声音判断哪面是承重墙,哪面只是薄薄的隔断。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