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曼哈顿中城,公园大道345号。
这里是金融巨头和顶级律师事务所的聚集地,纽约的心脏之一。
下班高峰期,无数衣着光鲜的华尔街精英从大楼里涌出,汇入傍晚的人潮。
艾维娜走出大楼,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那辆显眼的蓝色野马。
以及靠在车门上,穿着简单白t恤和牛仔裤,却依旧掩盖不住那挺拔身姿的丹尼。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他和那辆充满力量感的跑车,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艾维娜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今天穿着一条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连衣裙,脚踩一双精致的高跟鞋,优雅而又知性。
当她走向那辆野马时,裙摆的颜色与车漆的蓝色交相辉映,美得不可方物。
“哇哦……”艾维娜走到车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引擎盖,“丹尼·陈警官,这可真不像一个pd会买的车。”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惊讶和欣赏。
“但它是一个年轻人会买的车。”丹尼笑着,为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一个绅士的邀请手势。
艾维娜优雅地坐了进去,一股高级皮革和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打量着车内的运动座椅和各种金属拨片,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这车,非常配你。”
“我们去哪?”艾维娜系上安全带,侧过头看着丹尼,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去一家我预定好的餐厅。”
丹尼发动了车子,V8引擎再次发出一声低吼,汇入公园大道的车流,朝着格林威治村的方向驶去。
餐厅是一家隐藏在小巷里的意大利馆子,没有招摇的门面,只有一盏复古的煤气灯。
店内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和罗勒的香气,红酒吧台的方向,传来若有若无的爵士乐。
这是一个完美的约会之夜。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享用了一顿美好的晚餐,从艺术聊到工作,从纽约的趣闻聊到各自的童年。
晚餐后,V8引擎的低吼在深夜的上东区街道缓缓平息。
蓝色野马刚停稳,艾维娜甚至没等丹尼帮忙,就推开车门径直走向电梯厅。
她在前面走得摇曳生姿,丹尼插着兜跟在身后,看着那个背影,嘴角噙着笑。
电梯门刚合上,空气里的温度瞬间升高。
艾维娜一把将丹尼推在轿厢壁上,修长的手指灵活地钻进他的t恤下摆,触碰那如花岗岩般结实的腹肌。
“刚才在餐厅装得挺绅士?”她贴在丹尼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红酒的醇香,“但我知道,你这辆车里藏着野兽。”
“叮”的一声,顶层到了。
指纹锁开启的瞬间,两人的位置发生了对调。
丹尼反手关上厚重的防盗门,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金融女王抵在了玄关的大理石墙面上。
艾维娜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她习惯了掌控一切,也习惯了在以往的交锋中占据主导。
她挑衅地扬起下巴,试图再次夺回控制权。
但这一次,她显然低估了对手。
经过《易经洗髓篇》彻底改造的丹尼,无论是爆发力还是耐力,早已有了大幅度的增强。
那不仅仅是肌肉力量的提升,更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蜕变。
原本势均力敌的博弈,很快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窗外的曼哈顿灯火辉煌,屋内的战况却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艾维娜那份独有的御姐傲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寸寸崩塌。
从玄关到客厅,再到能够俯瞰中央公园的落地窗前,她引以为傲的掌控力荡然无存。
那个总是从容优雅的艾维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暴风雨中彻底迷失方向、只会无助求饶的小女人。
直到周日傍晚,这间高级公寓的大门依然紧闭。
门铃响过之后,一只白皙却颤抖着毫无力气的手臂从门缝里伸出来,艰难地将外卖披萨盒拖了进去。
卧室里,艾维娜裹着凌乱的丝绸被单,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费劲。
她看着坐在床边、神清气爽正在大口嚼着意式腊肠披萨的丹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和深深的幽怨。
这家伙是怪物吗?整整一天一夜,他甚至连黑眼圈都没有。
“丹尼·陈。”艾维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完全没了平日的铿锵有力。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偷注射了什么超级士兵血清?还是说警局现在的体能测试标准是按照美国队长制定的?”
丹尼咽下最后一口披萨,随手抽了张纸巾擦嘴,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笑得人畜无害。
“我早说了,”他指了指楼下停着的那辆野马的方向,“不仅车是年轻人的配置,人也是。”
艾维娜翻了个白眼,想要抬腿踹他,却发现双腿酸软得根本抬不起来,
周一的早晨,六十六分局的更衣室里,弥漫着咖啡、汗水和廉价须后水的混合味道。
丹尼刚换上制服,马克就勾着他的肩膀凑了过来,脸上挂着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促狭笑容。
“嘿,小子,有车的感觉怎么样了?”他挤了挤眼睛,“女朋友喜欢吗?这个周末是不是非常精彩。”
“当然,马克,真是太感谢你了。”丹尼由衷地说道。
“哦,小子,你只要别开着它超速,被同事开了罚单,跑来找我哭诉就行了!”马克大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
“Yes,sir.”丹尼笑着回应。
周一的巡逻车里总是弥漫着一股周末狂欢后的疲惫。
刚处理完波恩兰姆小区那对因为“谁该遛狗”而差点动用菜刀的极品夫妻。
马克一边在出警记录本上龙飞凤舞,一边抱怨:“我就该把那条拉布拉多带回警局,它看起来比它的主人们理智多了。”
丹尼把写好的罚单塞进储物格,指了指前面:“把车往前挪挪,去哈林顿太太家。”
马克立刻警觉地捂住肚子:“才十点半,还没到蹭午饭的点吧?”
“顺路看看,上次那起入室盗窃案还没结。”丹尼没理会搭档的夸张表演,推门下车。
哈林顿太太正弯着腰,在花园里摆弄那几株有些枯萎的绣球花。
老人的背影佝偻,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浑浊的眼睛在看到丹尼制服的那一刻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离家多年的孙子。
“噢,上帝保佑,是丹尼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