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虚掩着,马克给丹尼打了个手势,两人一前一后冲进屋内。
客厅里一片狼藉,啤酒瓶碎了一地。
一个满脸通红、浑身酒气的壮汉,正挥舞着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把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和两个孩子逼在墙角。
“别过来!谁过来我就捅死谁!”醉汉眼珠子上全是血丝,唾沫星子乱飞。
“这婆娘想带孩子跑!没门!死也得死在这个家里!”
就在这时,丹尼眼前那熟悉的半透明面板又弹了出来。
【触发任务:镇压嗜酒如命的狂刀门弃徒,解救被困妇孺,此獠心智已失,刀法虽乱却伤人无眼,速速拿下!】
【奖励:内力一年,银两x500】
丹尼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狂刀门弃徒?这系统给反派起名的水平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烂。
不过是个喝多了的失业蓝领,硬是被包装成了江湖恶霸。
马克手按在枪套上,没敢直接拔枪。这种距离,加上醉汉情绪极度不稳定,开枪风险太大,容易误伤人质。
“嘿!伙计!看着我!”马克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武器,试图吸引醉汉的注意力。
“我们不想伤害你。把刀放下,那是你老婆孩子,你不想吓坏他们对吧?”
“闭嘴!你懂什么!”醉汉情绪更加激动,手里的剔骨刀在空中胡乱挥舞,刀尖距离女人的脸只有不到十公分。
“她嫌我穷!嫌我没本事!现在想一走了之?做梦!”
马克一边继续用语言周旋,一边背在身后的手疯狂给丹尼打手势:准备泰瑟枪或者辣椒水。
丹尼摇了摇头,室内空间太狭窄,还有孩子,辣椒水会让所有人失去行动力。
至于泰瑟枪,万一没打中或者电击没挂住衣服,反而会激怒对方,导致惨剧发生。
这种时候,还得靠“功夫”。
丹尼深吸一口气,体内那股热流悄然运转至双腿,像一只捕猎的豹子,无声无息地向侧面移动了两步,利用沙发作为掩护。
“我不听!你们都是一伙的!”醉汉咆哮着,举起刀就要往旁边的柜子上砍去发泄。
马克甚至只觉得眼前一花,身边的搭档就已经冲了出去。
丹尼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切入了醉汉的内圈。
醉汉只觉得眼前一晃,还没来得及把刀收回来,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
分筋错骨手,第二式,缠龙卸甲。
丹尼五指发力,精准地扣住对方腕骨最脆弱的连接点,大拇指猛地按压穴位,随后手腕一抖,一拉,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
“啊——!!!”
醉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仿佛整条手臂的筋都被人硬生生抽出来的剧痛。
他半边身子瞬间麻痹,手里的剔骨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丹尼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顺势一步跨到他身后,将那条已经脱臼的手臂反剪,膝盖顶住他的后腰,猛地向下一压。
砰!
醉汉整张脸被死死按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咔哒。”
冰冷的手铐瞬间锁死了他的手腕。
【叮!成功镇压狂刀门弃徒,解救被困妇孺!】
【任务奖励:银两 x 500(已自动兑换为等值美金$500)!】
一股暖流瞬间涌入丹尼的丹田,刚才爆发那一瞬间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整个过程,从丹尼暴起发难到醉汉被铐住,前后绝对不超过三秒钟。
屋里安静了两秒,随后爆发出女人劫后余生的痛哭声。
两个孩子扑进母亲怀里,瑟瑟发抖地看着这个瞬间制服了“怪物”的警察叔叔。
“上帝啊……”马克看了看地上疼得直哼哼的醉汉,把枪塞回枪套,走过来拍了拍丹尼的肩膀。“小子,干的不错!”
两人走出公寓楼,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但空气似乎清新了不少。
坐回警车里,马克心情大好,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道。
“小子,你已经出师了,我看你的独立日考核根本就是走过场,局长要是看了刚才的执法记录仪,估计得求着你转正。”
丹尼笑了笑,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内力,看着窗外的街景。
“希望能顺利吧。”
“必须顺利!今晚下班别走,去喝一杯,提前庆祝你摆脱我这个老家伙的唠叨。”马克发动了车子,向着66分局驶去。
虽然醉酒的丈夫已经被关押,但是按照程序。
这把作为凶器的刀,需要被列为证物,送到分局的证据管理室(Evidence management Unit)进行封存。
而这,也给了丹尼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那个“广结善缘”的主线任务,还差两个“堂口”的“魔道妖人”没有结交。
而证据室,这个在警局里看似不起眼,却掌管着所有案件关键物证的部门,无疑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堂口”。
丹尼拿着封存好的证物袋,走进了位于分局地下一层的证据管理室。
证据管理室位于66分局的地下一层,这里阴冷、干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和消毒水混合的独特气味。
一排排顶到天花板的金属货架,将整个空间分割成迷宫般的小径。
货架上堆满了贴着标签的牛皮纸袋和白色证物箱,每一个里面,都可能藏着一桩罪案的关键。
这里是物证的终点站,也是正义与罪恶交锋后留下的战场遗迹。
负责在这里值班的,通常是那些不适合在一线冲锋陷阵的文职人员,或者即将退休的老警察。
工作枯燥、乏味,日复一日地与沉默的证物打交道。
丹尼来到接待窗口,看到一个年轻的身影正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玩着……扫雷。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印度裔小哥,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微卷,身上那件明显大一号的警局文职t恤显得有些滑稽。
“Excuse me?”丹尼敲了敲窗口的玻璃。
那个叫拉吉的年轻技术员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关掉了游戏界面,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表情。
“哦,抱歉,警官。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拉吉推了推眼镜,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