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的收益数字发呆。两块七,三块五,一块八。她想起以前做生意的时候,一天挣几千块,手里攥着厚厚的钞票,心里却从来没有踏实过。
那时候她总觉得钱不够,挣得多,花得也多,人情往来、各种支出,钱像流水一样进进出出。她从来没有真正安心过。
后来生意垮了,她又去跑网约车,一天挣三四百,累得腰疼颈椎疼,可还是觉得不够花。她总在焦虑,总在怕,怕明天没有钱,怕老了没人管,怕日子过不下去。
现在呢?她坐在家里,写写文章,一天挣几块钱。可她高兴。她想起自己写过的那句话——“心随境转”。她以前不懂,现在懂了。境变了,心也跟着变了。
以前她追着钱跑,钱跑她也跑,跑得气喘吁吁,还是追不上。现在她不追了,钱来了,她接着。不来,她也不急。她有读者了,有粉丝了,有稿费了。她写的字,有人看,有人懂,有人等。她不是一个人了。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她打开公众号后台,看见那篇《心随境转》的数据。阅读量,八万多。留言一片多条。她一条一条往下翻。有人说:“刘姐,你写得太好了,我看哭了。”有人说:“我也是从日入几千到日入几块,
可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踏实。”有人说:“你让我明白,人生最好的状态,不是手里有多少钱,而是有一颗从容向上的心。”刘姐看着那些留言,眼泪又流下来了。不是委屈,是高兴。
她写的文字,有人看,有人懂,有人因为她的文字想明白了。她值了,这辈子值了。
她给张雅雯打电话。张雅雯接起来,说:“你真厉害,还真的可以靠写作挣钱了,?”刘姐说:“是的,我文章又火了。”张雅雯说:“多少?”刘姐说:“八万多。”张雅雯说:“八万多就激动的这样了?”刘姐说:“肯定高兴呀。终于圆了我年轻时候的作家梦。我的小说也开始验证了。每天有几千人再看呢,”
张雅雯说:“高兴就好。”刘姐说:“我以前做生意,一天挣几千块都不高兴。现在写文章,一天挣十几块钱,反而高兴了。”张雅雯愣了一下,说:“那是因为你现在做的是你喜欢的事。”
刘姐想了想,说:“也许是吧。以前挣钱是为了活着,现在写作是为了活出自己。”张雅雯说:“那你活出来了吗?”刘姐说:“活出来了。”张雅雯笑了,说:“那就好。”
她又给妯娌打电话。妯娌接起来,说:“我看了,看哭了。”刘姐说:“你哭什么?”妯娌说:“你写的那些话,像是我说的。我以前也总焦虑,总怕钱不够花。现在不焦虑了,够花就行。”刘姐说:“我也是。”妯娌说:“你写出来了,我心里好受多了。”刘姐说:“那就好。”
刘姐把那篇《心随境转》转发到朋友圈,配了一行字:“从日入几千到日入几块,我终于找到了自己。”不一会儿,有人点赞,有人留言。小芳留言说:“姑,你真棒。”张雅雯留言说:“恭喜。”妯娌留言说:“你写得真好。”
还有一个不认识的读者留言说:“刘姐,你是我见过最通透的人。”刘姐看着那条留言,笑了。她不是通透,她是想明白了。想明白了,就不焦虑了。想明白了,就不怕了。
那天晚上,刘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自己以前,总在追,追钱,追名,追别人眼里的成功。
追到了,也不踏实。追不到,更焦虑。现在她不追了,她写自己的故事,说自己想说的话,过自己想过的日子。钱不多,够花就行。读者不多,有人懂就行。她不怕了,她什么都不怕了。
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总想着要挣很多钱,要过好日子,要让别人看得起。她拼了命地干,开了理发店,开了建材店,起早贪黑,没日没夜。钱挣到了,可她不快乐。她总在担心,担心生意不好,担心客户跑了,担心钱被别人借走了不还。
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吊着,上不去,下不来。后来老公出轨,她净身出户,一个人去外地打工。她又开始跑网约车,一天跑十几个小时,腰疼得直不起来,还得笑着跟乘客说话。
她以为多挣点钱,日子就会好起来。可钱挣到了,她还是不快乐。她总在担心,担心儿子结婚没钱,担心买房没钱,担心自己老了没人管。
现在她不怕了。她有读者了,有粉丝了,有稿费了。钱不多,可够花了。她不用再追了,不用再跑了,不用再担心了。她坐在家里,写写文章,看看书,喝喝茶,日子慢下来了,心也静下来了。
她终于明白,人生最好的状态,从来不是手里有多少钱,而是无论身处何种境遇,都能拥有一颗从容向上的心。她从容了,她向上了,她不怕了。
第二天早上,她打开公众号后台,看见那篇《心随境转》的阅读量破了一万。留言两百多条。她一条一条往下翻,看见一条留言:“刘姐,你写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我心里的话。谢谢你替我说出来了。”刘姐回了一条:“不客气,我也在说给自己听。”
对方回了一个比心的表情。又看见一条留言:“刘姐,我也是写作的,一天挣几块钱,有时候会怀疑自己。看了你的文章,我不怀疑了。”刘姐回:“坚持写,总有一天会有人看见。”对方回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刘姐把手机放下,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阳光。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她想起自己写的那句话——“人生最好的状态,从来不是手里有多少钱,而是无论身处何种境遇,都能拥有一颗从容向上的心。”她做到了。她从容了,她向上了,她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