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来,方严三人心中都充满了善意。
她隐约察觉到,只要得到他人认可,就能借用到对方的部分力量。
但自己即使被认可,恐怕也无法给方严太多帮助。
作为将风魔龙驱逐出蒙德的勇者,荧清楚自己的实力并不比神之眼持有者更强。
不过她的身体素质和战斗技巧确实有所提升。
对方似乎并未深究她巅峰时期的实力,想来也不需要她的力量。
难道方严真的心怀善念?荧不禁揣测,或者...他是看中我了?她暗自欣赏自己的容貌,若方严真的喜欢自己,也并非不可接受的事。
听说方严与优菈和琴关系亲密,荧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夜幕降临,方严与琴漫步在寂静的蒙德城。
往日喧嚣的街道此刻异常冷清,连晚归的旅人都消失无踪。
好几年没见过这么安静的蒙德了。”琴感慨道,我现在的举动,会把这个城市带向何方...我真是忧心忡忡。”
未来某天,我的名字或许会刻在蒙德的嘲讽墙上。
可眼下,我对自己的选择无比自豪。
这座城确实需要革新,而我,正是那道曙光!
方严的声音带着期许:蒙德的确需要蜕变,但相信你,能带来全新希望。
想想温妮莎,她曾重塑旧蒙德。”他微微颔首:别妄自菲薄,你已经很出色了。
只是常被顾虑束缚。”他目光锐利:认定是正确的路,就勇敢前行。
过去的蒙德,自由过了头。”
琴陷入沉思。
方严的意思她瞬间领悟——若真为蒙德奔忙,渴望它变得更好,连巴巴托斯都会暗中庇护自己!想到此处,她唇角扬起自信的弧度,凝视着方严:谢谢你的启发,若非你,我或许仍困在迷茫中。”她坦诚道:其实早有类似念头,只是缺乏勇气,不敢付诸行动。”
那么,该有奖励了?方严嘴角噙笑,带着几分狡黠。
奖励?琴好奇地歪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比如一个拥抱?方严戏谑道,话锋陡然转向:当然,亲一下也无妨,我绝不抗拒。”
琴心头一跳,呼吸骤然屏住。
这家伙在...调侃自己?还是在暗示什么?她怔怔出神,哪个少女不憧憬情爱?哪怕如她这般身居高位,二十出头的年纪,心中仍存对恋爱的美好幻想。
自西风骑士团新兵到蒲公英骑士,再到代理团长,如今已是名震蒙德的大团长,事业上的辉煌却掩不住心底的悸动。
蒙德城的月色温柔得像融化的蜂蜜,将青石板路染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琴站在风起酒馆的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骑士徽章,夜风拂过她银色的长发,带着淡淡的松木清香。
方严的身影出现在街角,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脸,仿佛从油画里走出的神只。
琴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连耳根都微微泛起红晕。
琴团长,好久不见。”方严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目光扫过她腰间的长剑,这一路走来,辛苦了。”
琴握紧剑柄的手微微一顿,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方严先生,你的伤势痊愈了吗?
早已无碍。”方严从怀中取出一个木盒,这个给你,里面是蒙德特产的药膏,能缓解旅途劳顿。”
琴接过木盒时,指尖不小心碰到方严的手背,两人同时后退半步。
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暧昧的气息,琴的脸颊像被火烧一样滚烫。
我……我还有事要处理。”琴突然转身想走,却被方严一把拉住手腕。
等等。”方严的声音低沉而专注,琴团长,你真的要拒绝我吗?
琴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方严的手掌温暖而有力,仿佛能穿透她层层盔甲。
她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心跳如鼓的闷响。
放开我!琴终于挣脱束缚,剑尖却意外地偏离了方严要害的位置。
方严盯着她通红的耳垂,忽然笑了:琴团长,你明明很在乎我。”
胡说!琴气急败坏地挥剑,却不知为何收住了动作。
月光下,她发现方严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既然如此,不如……方严向前逼近一步,琴的身体立刻绷紧如弓。
我……我是认真的!琴突然大喊,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方严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表情:琴团长,你这是在考验我吗?
琴咬着下唇摇头,方严看着她倔强的侧脸,最终叹了口气:好吧,我明白了。”
两人沉默地走着,琴突然踢翻路边的石块,发出清脆的声响。
方严转头看她,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交缠在一起。
对了,琴团长。”方严忽然说,明天我带你去猎魔人公会的密室参观。”
琴惊讶地睁大眼睛:那……那不行!
方严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放心,我会帮你隐瞒一切。”
琴看着他真诚的眼神,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夜风掠过她嘴角,像是在演奏一首温柔的恋歌。
方严最近把所有时间都泡在家里。
白天,他向朋友们借来各种卡片,埋头练习剑法和枪技。
到了晚上,他会去天使的馈赠小酒馆坐坐,享受一段悠闲时光。
蒙德城的风云突变。
西风骑士团成功逮捕了愚人众。
尽管愚人众使出浑身解数,但在骑士团的铁腕下毫无办法。
他们转而针对琴,利用各种手段施压,逼她释放同伴并向骑士团道歉。
但琴根本不买账。
她不仅无视这些要求,还顺藤摸瓜查出了几个与愚人众勾结的内鬼,将他们一网打尽。
这一系列操作让蒙德市民意识到,局势出现重大转折。
琴似乎很忌惮愚人众,但她的举动反而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受了风神巴巴托斯的指使。
毕竟前几天那场突如其来的狂风,分明是风神显灵的征兆。
西风教会副教主听闻此事,立刻来找琴打探虚实。
在教会内部,除了琴之外,几乎没有谁能获得如此待遇。
毕竟琴的父亲西蒙·佩奇曾是名震大陆的冒险家,后来加入西风教会,一路做到总管,被誉为拂晓的枢机卿。
西蒙·佩奇虽然和琴已经离婚,但终究是她的亲生父亲。
得知巴巴托斯真的现身后,西风教会内部炸开了锅。
他们既敬畏风神,又不愿相信这个消息。
要知道,之前风魔龙被怀疑是特瓦林的后代时,教会人士可曾表现过半分仁慈?
蒙德城里炸开了锅。
有人愤怒地指责,竟有人胆敢学习风神的眷属,却还妄想痛下杀手。
更有人义愤填膺地质问,面对愚人众在西风教堂前的暴行,西风教会的那些信徒怎么连个声都不吭?
这番话一出来,整个城市都像沸腾了一般。
巴巴托斯大人虽然归来,但蒙德城的子民依旧心向光明。
不少虔诚信徒立刻站出来支持琴,誓要铲除那些与愚人众勾结的奸邪之辈。
可对那些不信奉巴巴托斯的居民来说,日子却变得异常艰难。
不少暗中投靠愚人众的蒙德人被揪了出来,整个城邦顿时人人自危。
就连劳伦斯家族,也在这种对比下名声大噪。
说到底,他们顶多是祖先有些不光彩的过去,可人家可是实打实地通敌叛国。
优菈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她暗自盘算着,该除掉劳伦斯家族的哪些人,又该留下哪些人。
她可不是那种一言不合就灭族的狠角色。
若是让蒙德城的其他人知道,劳伦斯家族的族长居然想出卖整个城池的防御图,恐怕这个家族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方严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愚人众接连碰壁,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或许是因为神之心的缘故,又或许风神和冰神配合得天衣无缝,至冬国的势力似乎完全无视了这些愚人众。
看来他们早就把这群跳梁小丑当成了弃子。
世间事总有令人唏嘘之处。
方严却觉得,眼前这点小插曲或许只是某种安排。
就像摩拉克斯曾借助神之心与愚人众演的一出戏,让奥赛尔现身蒙德那样。
或许,巴巴托斯也在策划一场大戏——一场足以让蒙德重现生机的戏码。
这些神明,总是为子民耗尽心力。
须弥的小吉祥草王,即便不被百姓理解,依然默默守护着她的人民。
而影宝,早已将一切交给雷电将军打理,自己则沉浸在虚拟世界中,对现实漠不关心。
这天,方严在天使的馈赠享用美食时,荧和派蒙寻上门来。
方严,终于找到你了!派蒙见到方严,立刻热情地打招呼。
哦?是荧和派蒙啊。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方严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们。
你很了解西风骑士团,对吧?派蒙好奇地问。
了解一些。”方严回答。
那你可知道一位非常出名的骑士?
出名?
方严不解地看着派蒙和荧。
你们为什么不去问琴团长或其他骑士呢?你们自己也是西风骑士团的一员啊。”方严疑惑地问道。
我们之前找过琴团长和丽莎阿姨,但她们都很忙,我们不好意思打扰。”派蒙有些尴尬地说。
安柏和凯亚他们也找不到。
我们怀疑是安柏,但蒙德还有其他人像她一样吗?派蒙问道。
方严沉思片刻,说道:西风骑士团中,其实还有一位火系神之眼的持有者。”
奔狼领的雷泽?
没错。”
派蒙惊讶地说:方严,你果然无所不知!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占星术士了!
这些事情,没有什么能瞒过你。”派蒙崇拜地说。
方严皱着眉头,轻声道:别误会,我可不是什么神算子。”
他渴望能拥有洞悉一切的异能,比如千里眼或是无所不知的能力。
那个金闪闪的家伙若是参赛,恐怕会激起众怒,但要是能继承他的能力,方严觉得倒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