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严低声回应,“你们刚下来时,我就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甚至比你还要强烈。”
温迪沉默了片刻,方严描述的情景让她不禁想起自己的全盛时期。
不过她对方严的判断向来深信不疑。
这次深渊法师的偷袭实在太过诡异,就连她都差点没能防住。
这并非疏忽,而是她当时专注于安抚特瓦林,加上那深渊法师确实实力高强。
看来,是有高手暗中出手,将那深渊法师送到了她的面前。
温迪思绪万千,特别是回想起五百年前那些强劲的对手……
方严竖起耳朵,温迪的话语中透露出某种警示。
他们是谁?方严追问,眼神锐利如刀。
温迪微微摇头:身份暂时不明,但力量不容小觑。”
方严握紧拳头,一股躁动涌上心头。
等等!方严突然停下脚步,目光如炬扫视四周,那个深渊施法者,难道没动静了?
温迪指向前方,语气中带着困惑:就在那里消失的。”
远处空无一人,只有风声呜咽。
方严皱起眉头:这不对劲。
难道被偷走了?
温迪脸色微变:有可能。
他们的传送术虽然有限制,但对付我们这些弱小存在,依旧绰绰有余。”
方严眼神一凛:必须小心。
那家伙不是普通的施法者,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升起一股寒意。
温迪沉声解释:他们利用地脉节点转移,但城市地脉紊乱,难以渗透。
除非...她顿了顿,除非有特殊手段。”
方严握紧剑柄,锋芒毕露:不管怎样,我们不会坐以待毙。”
夜色渐深,两人在寂静中潜伏,随时准备应对未知的危险。
(正文完)
七国要是真被深渊随便传送,早就完蛋了,还用得着你们操心?
“是吗……”
方严点点头,心里琢磨着。
“温迪,那空间锚点能传送吗?”
荧一边给特瓦林上药,一边问。
“空间锚点?就是野外那些呗?普通人用不了,得有特殊体质才能进。”
温迪说。
荧想了想,特殊体质?我的体质算特殊吗?
“我也进不去。”
方严摊手。
特瓦林净化得差不多了,他退出借力状态,还是老感觉空落落的。
抓着块石头才踏实。
没帝君罩着,浑身都不自在。
帝君……好痛,我的盾!
“真的吗?”
荧点点头,觉得那些锚点像给自己建的似的。
但又拿不出证据,她性格直,不爱拐弯抹角。
荧费劲治好了特瓦林,突然一张卡从他身上飘起来,方严接住了。
特瓦林卡:打败并治好特瓦林得到的卡。
吃掉能加100体质,400风元素。
100体质400元素,虽然比不上魔神卡,但也不差。
锅巴的卡能借力,特瓦林的只能吃。
特瓦林实力虽强,毕竟只是魔神的跟班,跟魔神比还是差一截。
可能任务特殊,奖励才这么大方。
换做平时,也就60体质出头。
魔神眷属,终究和魔神有距离。
若陀龙王级别的神明眷属,那可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周围人一脸的茫然,方严不动声色地收回了那张神秘的卡片,没打算多解释。
琴和迪卢克他们也没有追问,毕竟这是方严的个人能力,问也无用。
私下里或许会查探,但大庭广众之下,他们肯定不会傻乎乎地开口询问。
“哎呀,巴巴托斯,又让你费心了!”
这时,特瓦林也从石化状态中恢复了过来,一脸愧疚地看着温迪。
“不,真正应该道歉的是我,”
温迪满是歉疚地看着特瓦林,“要不是我当时陷入沉睡,根本不知道你的情况。
如果我早点察觉到,就不会闹成这样!”
杜林的毒液里混杂着深渊的力量,作为七神之一的温迪,本有机会化解危机。
可惜,等他意识到问题时,特瓦林已经病入膏肓。
要是没有方严和荧及时出现,温迪甚至考虑过暂时封印特瓦林,再慢慢寻找解救之法!
“我原本以为,就算我也陷入沉睡,只要拼命抵抗毒液的侵蚀,也能撑上千年,等你苏醒过来。”
特瓦林一脸委屈,“可前些年,有个魔女闯进了我家,大肆破坏,把旧蒙德的遗址给毁了。
我一时分神,被毒液趁机侵蚀了!”
“你说的魔女,是艾丽丝?”
方严眉头微挑,带着几分诧异。
看来,这桩麻烦还得怪艾丽丝!
“具体是谁我不知道,”
特瓦林心有余悸地说,“我只知道,那是个穿红衣服的魔女。
她一看到我就炸我!要不是我跑得快,差点就交代在那儿了!”
“没错,就是艾丽丝女士!”
琴一脸尴尬地承认,“这下可好,这事儿又成了艾丽丝的过错!”
也就是说,等回去之后,得好好管教可莉了。
毕竟,这摊子事儿,还得怪她那个红衣服的妈妈!
那个叫艾丽丝的,千风还跟我提起过,是个特别难缠的家伙。”温迪声音里透着无奈,不过好在,她早就不在蒙德了,咱们也不用担心她会来捣乱。”
琴听到这话,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些。
要不是温迪网开一面,可莉那丫头怕是要遭殃。
方严看形势稳定,也没多嘴,心里清楚艾丽丝在稻妻被悬赏的事情,还是别让温迪知道为妙。
温迪大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做?琴压低声音问道,最近愚人众给我们的压力越来越大,他们好像想用这个机会得到风神的力量,甚至找出风神的具体位置!
蒙德是自由的城邦,这件事上我不会替你们做决定。”温迪目光深邃,最终的选择权在蒙德的百姓手里。
想当初,我也没强行改变过什么。”
现在的我,不过是弹着竖琴的吟游诗人罢了。”温迪轻描淡写地说着。
迪卢克若有所思地看着温迪,结合方严之前透露的信息,他猜到了几分真相。
然后他饶有兴致地看向琴:琴团长,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琴有些发愣,不明白温迪的意思。
是不打算管蒙德的事了吗?
还是说巴巴托斯大人,其实已经不在乎蒙德和这里的人民了?
那么问题来了,琴你的立场是什么?方严适时开口,西风骑士团会怎么做?蒙德百姓又会怎么选?
迪卢克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
原来风神的态度,最终还是看百姓的选择。
如果蒙德人对愚人众不满,打算反抗,风神就会挺身而出。
但要是百姓选择隐忍,风神也会选择旁观。
这样的神明,似乎也不错!
也许这就是蒙德需要的神明。
迪卢克看向温迪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
虽然这个家伙爱喝酒,经常不管正事,还到处欠钱,但不可否认,他是个称职的风神。
“你问我态度?骑士团态度?还是蒙德人态度?”
琴脸上闪过一抹了然,目光带着几分感激看向方严。
她明白,方严这是在点醒她。
这便是巴巴托斯大人深意?
琴心头一动,忽然想起温妮莎的往事。
当年巴巴托斯大人面对旧贵族,也没有直接出手,而是借助温妮莎大人之力,才真正改变蒙德格局。
眼下该如何行动,就看这位代理团长如何决断了。
“方严,你胡说什么呢?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迪皱眉看向方严,这人怎么这么直接就把答案说出来?
“差别大吗?琴充其量不过是代理团长罢了。”
方严轻笑不语,“蒙德真正症结所在,从来不是琴,而是骑士团其他人想法,还有蒙德那些过度沉溺自由的平民,骑士团对他们毫无约束力。”
“要是琴此时选择对抗愚人众,她那好不容易积累的好名声,恐怕立刻化为泡影,甚至瞬间比劳伦斯家族还糟糕!”
“还有你的西风教会,你觉得他们真有必要存在吗?”
“虽然教徒们依旧虔诚信仰着你,但那些自称信仰者的人,却口口声声骂特瓦林为背叛东风的异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你真的觉得西风教会没有问题吗?”
“根据这几日观察,西风教会在蒙德城中颇具势力,权柄很大,却几乎从不履行责任。”
“本该是引导民众信仰的组织,可这些年你收获多少信仰?他们却打着你的旗号谋取私利!”
“争权斗利一流,真要让他们做事,立刻脚底抹油。”
“再看西风骑士团,内部情形似乎全都围绕琴转。”
“这有利有弊,琴若勤勉努力,骑士团便不会出大乱子,但也养成了许多骑士怠惰的风气,上班喝酒偷懒成了常态。”
“说真的,大家其实都挺拼的!比如凯亚、丽莎、安柏还有优菈,他们都在尽力做事呢!”
琴说到这里,声音都有些发虚。
仔细想想,自己能指挥的人确实不多了。
骑士团的核心力量全都被大团长带走了,现在能派上用场的骑士团成员真的没几个。
如果非要说的话,恐怕连可莉都得算进来。
“骑士团根本靠不住!”
这时,迪卢克也开口了:“他们也不值得信任,所以我邀请琴来,纯粹是因为琴本人,而不是代理团长琴的身份!
在我的天使的馈赠里,经常看到西风骑士在工作时间喝酒!”
啊,这里还有个没露身份的骑兵队长呢!”
嗯,必须得坑凯亚,不然就对不起迪卢克这个名字了!
不过,他这话却让琴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凯亚在工作时间喝酒?这也太坑了吧!自己对他这么信任!
“所以啊,琴你包揽了这么多事,其他人就能安心偷懒了!
要是我是敌人,想搞蒙德,最先对付的就是琴团长。
而想引琴离开蒙德的方法很简单,比如告诉她某处发现大量深渊教团破坏道路!
琴身边要是没人,肯定会第一时间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