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两位是不是也不愿意被人这样注视着？不如我们去包厢详谈如何？夜兰看到方严和刻晴的对话，挑了挑眉，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并不像她预想的那样。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向茂才公所在的包厢，然后对两人说道。
包厢？刻晴带着疑问看向夜兰，但最终还是微微点头同意。
她有很多话想对方严说，甚至恨不得立刻把他带回家。
但考虑再三，刻晴还是决定留下来和这个妖艳的女人对峙。
呵呵，你们的阴谋都被我看穿了，就看我如何揭穿你们的把戏。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原本在一旁忙碌的胡桃早已跑到钟离身边，兴高采烈地表示要看热闹。
就连钟离也站了起来，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刻晴看到这一幕，感到一阵心累，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过，她还是跟着方严和夜兰的脚步，来到了茂才公他们包厢的隔壁。
进入隔壁包厢，关上门后，夜兰在某个机关上敲了敲，他们可以清晰地听到隔壁房间的声音。
方严盯着夜兰，语气带着点无奈：夜兰，你想搞到茂才公，没必要把我卷进来啊。
这屋子构造很蹊跷，咱们能听到隔壁动静，隔壁却听不见这边，对吧？
夜兰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没想到你记得我，倒是挺机灵。”她顿了顿，补充道：比我想象的要敏锐多了。”
夜兰？刻晴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并未立刻认出对方的身份，但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
这人似乎并不在总务司的正式名单上，此刻她看着眼前的女子，语气带着惊讶：你就是那个总务司档案里查不到的夜兰？
嗯，你好，刻晴。”夜兰听着称呼，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下，依旧点头算是回应。
随即，她的视线转向旁边悠闲喝茶吃瓜的钟离和胡桃，并未在意。
作为情报人员，她对这些人均有所了解——钟离是当代往生堂堂主，胡桃则是往生堂客卿，被普遍认为可能是仙人。
至于具体是哪一位，连凝光和夜兰自己都没底。
这么说，你之前的一系列操作，目的是引我们到这里？刻晴蹙眉道。
她向来不喜欢绕弯子，此刻却不得不承认——自己被算计了。
从凝光告诉她方严到了珠钿舫开始，整件事恐怕都在她的安排下。
果然，凝光这个老虔婆，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该对凝光抱有好感！
而眼前这个夜兰，看样子也并非善类。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刻晴转而看向方严，发现他似乎早就察觉到不对劲，顿时更气——感情只有自己被耍了？
等等，莫非方严在外头时就知道被坑，只是没点破？
唉，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太笨了？
生活这东西，太难了！
“听好了，这位刻晴小姐的到访，也算是歪打正着，能帮我们遮掩一下进入这间房的真实意图！”
夜兰语气森然，“要知道，那位爷可是把她们包厢两侧的房间全都包下来了，连过道都给堵死了！”
“这算怎么回事？”
刻晴眉头紧锁，心里憋着一股火，被暗算的滋味实在难受，若对方不给出个说法，她非得让眼前这只讨厌的熊娘教训不可。
真是的，和凝光交好的家伙，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善茬！
“你可是玉衡星的星君，为了处理私事不想被人围观，硬是抢占了这房间，就算珠钿舫想拒绝，也没那个本事阻止吧？”
夜兰话里有话。
“可他们真的会信吗？”
刻晴心里还是不踏实，要是逼得她名声受损，她也认了！毕竟刻晴本来就没啥好名声，尤其去年请仙典仪后，质疑她不敬仙师的声音铺天盖地。
“他们信不信不重要，找个说得过去的借口就行，保住珠钿舫的面子就行。
至于茂才公和提奥凡怎么想，关我们屁事！还能趁机警告他们，我们盯上他们了。”
夜兰眼神锐利地扫了方严一眼。
今天村里发生的事，夜兰也有所耳闻，她清楚这主意绝不是刻晴想出来的，凝光猜测是方严在背后出马枪。
观察刻晴这副模样，嗯，今天那招损手段，确实不是刻晴平日作风。
“现在怎么办？隔壁好像只是聊天吃吃喝喝！”
刻晴听了隔壁的动静，依旧不爽。
得知夜兰提及的提奥凡和茂才公身份后，刻晴对夜兰的怨气也消散了不少。
茂才公在璃月商界地位超然，和好几名七星都走得很近。
这会儿他和愚人众副使出现在珠钿舫，怎么看都透着蹊跷。
“不用什么证据！”
不等夜兰答话，方严突然开口，“你出现在这里，就是给茂才公和提奥凡上的课，至于会不会打草惊蛇，那不是我们能管的！”
这般威慑之下，茂才公倒是收敛了不少。
趁着璃月百姓普遍敌视至冬与愚人众的当口，正好将他与提奥凡的勾结公之于众，茂才公立时便会沦为众矢之的。
凝光正等着这一刻，要彻底解决茂才公，易如反掌！只是平日里动用这种手段，对名声损害太大，自身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如今时来运转，天时地利人和全都齐活了！
刻晴听得牙痒痒，这么说来，等会儿茂才公的地盘就要被凝光全部抢走了。
自己倒楣，凝光却捡了大便宜！这死女人，莫非从头到尾都在算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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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兰惊讶地看向方严，这少年比她预想的还要出色。
她颔首道：没错，茂才公随时可能捅娄子，必须盯紧点！
这样啊？刻晴盯着方严和夜兰，莫名觉得被针对了。
细想之下，好像又没道理，就是这些人太阴险，处处算计，让她显得格格不入。
至于茂才公嘛，刻晴认栽，上次被凝光算计，这女人肯定会趁机吞并他的产业。
她很相信凝光这点！
不过要对付愚人众，还得先啃下北国银行！方严接着说：要是没有北国银行，你们对付愚人众不就轻松多了？这次这么多商人立刻倒向愚人众，八成是因为跟北国银行有经济联系吧？
“北国银行这家伙，真不好对付啊。”
刻晴嘴角挂着弧度，语气里透着无奈，“他们那储蓄业务完全免费，再加上愚人众派专人处理债务，借出去的钱十有八九都能追回来。”
“所以璃月以前那些钱庄才纷纷倒闭。”
她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想要撼动北国银行的地位，谈何容易。”
方严闻言，不由皱起眉头：“存钱还要收费？这操作有点离谱吧！”
“储户们更愿意看到利息收入，不是吗？”
他继续说道，“如果璃月银行也能提供利息，普通百姓存钱积极性肯定大增。
这笔资金既能贷给璃月居民，帮助大家周转，也能支持官方搞建设。”
“当然，放贷和储蓄要维持平衡，确保还款能力。
一般来说，给储户每年百分之三的利息，贷款利率定在百分之十以上比较合适。”
他分析道，“赚多赚少可以灵活调整利息，一年调整一两次，做到相对公平。”
“有了摩拉克斯的威望背书，还有摩拉本身的信誉，璃月的银行肯定能吸引大部分百姓。”
方严语气笃定，“就算北国银行给利息更高，璃月也能凭借自身优势立足。”
刻晴听着方严的分析，眼中逐渐闪现出光彩。
她由衷赞叹：“不愧是方严！有他在，就算凝光再精于算计，也能被看穿。
以后他们俩联手，肯定能创造辉煌。”
一旁的夜兰则陷入了沉思。
她先是有些震惊，随后恍然大悟：“难怪凝光对这个男人如此重视，光这个主意就足够打动她了。”
夜兰对凝光很了解，这位合作者显然比那些花痴凝光的富家子弟更有魅力。
旁边钟离沉默了会儿，开口道：从道理上讲，璃月自己办银行是最好选择。
只要计划得当，岩王帝君不会反对的。”
钟离很精明，他知道这样做会得罪至冬国，但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
毕竟这次愚人众做得太过分了！
至冬国必须付出代价。
要是真把他逼急了，他不介意带众仙人杀过去。
这些年虽然至冬国发展迅速，甚至吸收了坎瑞亚的科技，但钟离仍不畏惧他们。
而且至冬国不敢随便与其他国家开战，一旦惹怒天理，最后遭殃的肯定是他们。
方严，你真是个天才！胡桃蹦蹦跳跳来到方严身边，拍了拍他肩膀：帮我想想，怎么帮往生堂拓展业务？
......其他人听着胡桃的话都无语了，这认真的吗？
往生堂拓展业务？那得死多少人啊？
往生堂好像丧葬后续服务做得不够多。”方严想了想建议：你们可以炒作风水概念！
炒作风水概念？胡桃立刻来了兴趣，觉得这能给往生堂带来很多生意。
比如人死后，想让子孙发达，给长辈选个好风水地安葬，这很重要！方严继续说：要是风水不好，后代就会受影响。
到时候肯定很多人想给长辈挑风水宝地！
风水吗？从道理上讲，方严说得有道理。”钟离想了想点头。
刻晴见状，也不再多言。
她明白钟离的分量，这位仙人所言，便是定论。
若真有风水一说，往生堂以此盈利，她也无法干预。
胡桃望着钟离，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虽常念叨钟离花钱如流水，但对其渊博的学识始终钦佩有加。
想当初，她祖父临终前，对钟离恭敬非常，甚至嘱咐她们往生堂必须敬重这位客人。
多年过去，钟离容颜不改，这让胡桃渐渐信服他或许是传说中的仙人。
而往生堂与仙界本就有所关联，如今一位仙人坐镇堂内，似乎顺理成章。
反正钟离吃喝都用往生堂的，就算真是仙人，也得听自己这个堂主的话。
这些年，她和钟离相处倒也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