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渊的左眼变的漆黑如墨，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右眼却白炽如昼，像是高悬天际的皓日。
一黑一白两道光芒在漆黑的巷子中格外显眼。
“这小子什么情况？！”
利施白色的瞳孔骤缩，一脸骇然。
爆种了？
于渊此刻也是懵的。
虽然搞不清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无比清晰。
一股澎湃的力量，在他的四肢百骸中奔涌，仿佛随时都会破体而出。
充满了干劲啊！
“你刚刚打我打的很爽是吧？”
他缓缓抬眼，一黑一白的瞳孔显得格外诡异，嘴角还挂着一模桀骜的笑容。
两年了！
我的金手指，终于到账了！
“骚杯，你成功的激怒了一头雄狮。”
四目相对的刹那，利施心头猛地一悸，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双眼睛......
竟让她感受到了恐惧？
跑！
必须立刻跑！
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利施瞬间做出决断。
她身形暴退，就要转身狂奔逃窜。
以自己的迅捷身手，眼前这个淬体一层少年，绝不可能拦得住她！
“让你走了吗？”
于渊冷哼，运转自己掌握的基础身法，两人间的距离快速拉近，随后他右手探出，直取利施后颈！
利施那原本极快的身影，在他眼中就犹如慢放一般，每一帧都清晰可辨。
糟糕！
利施头皮发麻，骤然涌上一股刺骨冷意。
唰——
念头落下，她瞬间拧腰转身，右腿裹挟劲风，一记凌厉的回旋踢，狠狠扫向于渊面门。
“利施小姐，你的腿，不够快！”
于渊轻笑一声，对方的动作在自己的眼中犹如慢放。
他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这双眼睛，恐怕是有了变态的动态捕捉能力。
但眼下，显然不是细想这些的时候。
他身形微微一矮，脚步灵活地向右横移，稳稳避开了这一腿，衣角甚至都没被扫到。
？？？！
“这怎么可能！？”利施脸上再次浮现错愕。
根据先前的交手来看，即便这一腿无法伤到对方，至少也能逼得他被动防守，而自己则重新掌控战局节奏。
但这反应速度是怎么回事？！
开了？
唰——
就在她愣神的短短一瞬，劲风呼啸。
于渊已然欺身而上，他右手化掌为刀，猛然刺向利施的咽喉。
危！
利施骤然回神，可身体的反应终究慢了半分，她只能拼尽全力偏头，堪堪避开咽喉这一致命要害。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于渊的手刀狠狠劈中了利施的肩骨。
利施忍不住闷哼出声，肩膀瞬间垂了下去。
“你怎么一下子变强了这么多？”
利施惊骇欲绝。
这个少年的变化，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
“三分努力、三分天赋、三分汗水、一分运气、九十分的科技。”
于渊说话的同时，左手一记势大力沉的上勾拳，狠狠轰向她的下颌。
先前被利施压着打、狼狈躲闪的滋味，此刻终于能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
还敢嘲讽劳资是萧楚楠？
萧楚楠怎么你了？！
呸！
“你！找死！！！”
利施眼中闪过狠色。
她毕竟境界上占优势，若是拼尽全力，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她同样一拳轰向于渊的胸口。
砰砰砰——
拳腿相交，劲风呼啸。
两人在瞬息之间就交手了数十招，身影在昏暗的巷子里交织碰撞。
她只攻不防，他又攻又躲。
越打，利施越是心惊。
妈的，为什么老娘的每次攻势都像被预判了一样？！
不管她怎么变招、怎么爆发，都能被他轻松避开，甚至还能抓住她的破绽，狠狠反击！
这打个鸡毛？
自己低帧打他高帧吗？
于渊也明显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数十招下来，他几乎是在压着利施打。
哈哈哈爽！
以后看人只用这双眼，走路只走外八步！
不过，想要一口气彻底拿下对方，依旧有些勉强
毕竟两人之间还有境界的差距。
但他的右眼却越来越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眼底疯狂翻涌。
大胆的念头在心底一闪而过。
于渊不再犹豫。
他猛地一个箭步前冲，右手攥紧，一记看似平平无奇的直拳，狠狠轰向利施的面门。
危！
这看似普通的一拳，却让利施心中警铃狂响，一股强烈的致命危机感，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怎么会？
这一拳明明如此普通，为什么会让她感到如此强烈的恐惧？
利施来不及多想，本能地就要侧身闪避。
但就在此刻，一股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心悸感瞬间浮现。
利施(?Д?；)
布豪！有挂！
她的动作瞬间僵住，死亡的危机感瞬间将她笼罩。
唰——
于渊心念一动，右眼那银白色瞳孔，骤然亮起一股白光，一股莫名的威压以他为中心席卷开来。
利施心头警铃炸响，一股死亡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她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就要转身撤走。
可于渊早已预判了她所有的退路，身形逼近，一只手如铁钳般骤然擒出。
嗡——
在她绝望的目光中，大脑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扭曲。
“不！饶......”
利施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
周遭瞬间陷入死寂，连风声都仿佛静止。
砰——
于渊望着眼前栽倒的无头尸体，喃喃自语：“我勒个神威难藏泪......”
越级秒杀！
刹那间，一股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席卷而来。
刚才那个大招几乎将他榨干。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所以，我现在应该报警吗...”于渊掏出手机，陷入了纠结。
但当手机屏幕中映出自己双眼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却不由得僵住。
左眼漆黑如渊，右眼炽白如昼。
但想到这泾渭分明的阴阳瞳是怎么来的，他的嘴角微微一抽。
他已经能预见到那个社死的画面了。
多年后，奉天极武的武者交流会上，众人围坐一圈，分享各自奉天极武的觉醒契机。
小A：“我是吃饭的时候，突然就觉醒了。”
小b：“我睡了一觉觉醒的。”
小c：“我是修炼的时候觉醒的。”
于渊：“嘿嘿，我是在看女孩子内裤的时候觉醒的。”
众人：“……“
空气凝固。
想到这一幕，于渊默默捂住脸。
“算了！”
“事已至此，先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
于渊咬了咬牙，强撑着不适蹲下身，仔细打量着利施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