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吃着没有什么特别的晚餐,唯一不一样的是今晚上,后妈炖了一锅白菜豆腐,吃着热乎,还好吃,一家人吃的很满足。
等到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苏德茂突然说道:“看情形,今晚的雪小不了,等会文远和我扫一下房顶的雪,毕竟这房子也有些年头了,万一雪大,给压塌了可就不好了!”
“恩”
苏文远吃着饭,点头表示自己没问题,后妈则是突然说道:“孩子他爸,我这今天想着,是不是等这个周末了我们回去我家一趟,马上要过年了,估计我爸妈他们也不好过,我们给他们送点东西,也好过个年,你看行不行,再就是,这都快几个月了,也没有回去了,我也想他们了!”
“应该的,你不说,我也准备周末了,让你回去一趟,咱家日子还行,给他们买点东西,毕竟前些年你爸妈可是给咱们照看过孩子啊!不能不管。”
说着闲话,也聊着打算,此刻四合院中万家灯火,都在家里吃着晚饭,听着外面窸窸窣窣的下雪声,看似安静祥和的景象下,不知道藏着多少算计和危机!
苏文远此时的心情完全不放在家里的琐事上,而是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间,查看一下今天的收获,然后好好睡一觉,是他是他累了,精神上的疲累!
可是也不能表现的太过,这些都是秘密,只能忍着,吃完饭后,随着父亲来到院子中,找了一根长竹竿,在苏文远的坚持下,父亲扶着梯子,他上到上面,用竹竿将房顶的积雪给戳下来。
其实要是房屋新,也不用担心这些,但是四九城的老房子都是前朝时期修建的,都有不少年头了,又加上战火纷飞,这种土木结构的房屋,就显得老旧和脆弱。
前几年就有下大雨,房顶塌了的,还有人被压在下面的,95号四合院虽然是个大的四合院,房屋啥的都比较好,但也不是那么结实了,没看西跨越就坍塌成了废墟,被街道办改造后,成了一个加到仓库用地了。
东跨院还好点,只是后面的三间正房给炮火炸毁了,剩下的房子再被修缮后,依旧能住人,但是并不像新房那么牢固,这也是苏父为啥担心的原因。
去年的秋天下雨的时候,就发现房屋顶上有点渗水,准备修缮,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耽误了,现在又下大雪,担心也正常。
跨院里的其他两户邻居看到后,也纷纷出来,效仿苏家,将房顶的积雪处理了一下,谁也不想晚上正睡着被屋顶给塌在里面,想想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至于前院、中院、后院那就不管了,院子的事情有三位管事大爷操心,现在的人都是管好自己的是事情就好了!
忙碌的一天也在晚饭后,进入到了休息时间,今天晚上可能有点冷,在苏文远回房间的时候,后妈叮嘱道。
“文远,今天下雪估计很冷,你把这个炉子提到你屋里,晚上记得加床被子,可别冻感冒了!还有,给门上的通风口打开,小心煤气中毒。”
“谢谢林姨,我知道了。”
就在大家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从后院那边传来了哭天喊地的声音,夹杂着一个中年人的骂人声和皮带抽打什么的响声。
苏文远一感应,知道这是后院的刘海忠正在教育孩子。
这位二大爷可是院子有名的官迷,他家打孩子就是生活日常,嘴里常说的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孩子是不打不成器!
可是他这个人也是个双标,只打老二老三,从不打老大刘光齐,至于原因,那就是长子是继承家业的,倾力培养,而且老大也是个会来事的,知道如何讨好刘海忠夫妻,加之学习也好,考上了中专,如今已经在东城机械厂当了一个技术员。
给刘海忠算是脸上增光了,到哪都夸,骄傲的不得了!只能苦了学习不好,还爱惹事生非得两个儿子,结果越打越叛逆!院子中的众多邻居也没人去劝解,因为劝不动,说不定还不落好。
苏文远听了一下后,摇摇头,直接回屋睡觉,这年月,人们没啥娱乐,睡得早,起的早,身体也好。但是有热闹也不放过,可是今晚后院的热闹就没人看。
苏文远回到房间,没有第一时间就开始查看手指上的那个储物空间,而是将门关好,将炉子的火调整好封门,留好门上的通风口,这才到头就睡,实在是太累了,要不是意志坚强,早就晕死过去了。
他的身体素质日渐强大,对于寒冷抵抗能力已经比普通人强,他还修炼了道家内门心法,如今更是入门,身体中的那股子真元,不断地游走在身体四肢百骸的经脉窍穴中,让他不惧严寒酷暑,自有这体内真气调节身体的平衡。
傍晚发生了的这一切随着他的小屋门关上,全部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和他无关。
而此刻在大雪中,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两个被打的到处逃窜,哭天抢地的,而刘光齐则是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看着。
心中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今晚上原本没事,结果二大妈吃饭的时候突然说道。
“我装在口袋的已经肉票和五毛钱不见了。”
听到这话,刘海忠就眼光不善的看着两个小儿子,刘光天还没等到解释,就听到刘光齐说道:“我昨天看到光天和光福在巷子口哪里抽烟,不知道是不是从家里偷钱买的!”
“是不是你们两个拿的?”
刘光天看到刘海忠不善的眼光,就知道今天挨打肯定了,心中很是不服的硬顶了一句,“我是拿了我妈伍角钱,可是没有乱花,就是给我和光福买了文具和本子,肉票我真不知道。”
“嘿,偷拿家里东西为啥不说,还敢嘴硬,我看你这是欠收拾。”说着直接抽出腰间皮带,就开始了抡大锤的动作。
刘光福一看二哥挨打了,就知道今天这个黑锅兄弟两个背定了,也怪他,那天看到大哥从母亲衣服口袋拿走了一张票,当时也没当一回事,就给二哥说了,刘光天听了之后,也就有样学样的过去偷拿了五毛钱,想着大哥能拿,我也能,总不可能事情被发现了只惩罚他一个人吧!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他还真是错估了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刘海忠的皮带教育没给他长记性,今天晚上再一次证明,一个父母要是偏心,哪怕你做的再好,在对,只要是那个不受宠的,这就是你的罪,就要挨打!
看着大哥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挨打,心中的怒气是如何也难平!只能躲避着,母亲在一边,不光不劝说父亲停手,还在一旁说着:“你们兄弟两个真是越来越出息了,现在竟然学会偷钱了,还敢诬陷你大哥,你大哥现在可是干部,有工资,他有必要偷钱,还是你爸但你们太少了,活该这会被收拾。”
刘光齐则是心中暗喜,又躲过一次,其实肉票是他拿着上周末请女朋友外面去下馆子用了,反正在家里有人背锅,他才不会让父母对自己有意见,不将兄弟情放在心上,从小到大家里就这样,他都习惯了!
院子中的住户,有人家里在闲聊后院刘家的事,有人在商议自己家里的事情,就这样半个小时后,终于院子陷入到了寂静中,这才像是真正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