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的话,给闫虹带来希望。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陆平。
袁圆在旁边放下刀叉,笑着说:“夫君,这事儿你可得管管。”
“那是!”陆平豪气干云地说,“犯我种花天威者,虽远必诛!种花人在倭国吃了亏,老子不问缘由,先把鬼子打一顿!”
“六哥……”闫虹红了脸庞,双眼迷离,红唇微张,一副诱人模样。
袁圆很是好奇,开口问道:“顺之,你打算怎么办?”
私下里,陆平的女人们还是习惯称他为“顺子”,但是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大家就会称他为“顺之”,这样显得正式一点。
“还没想好。”陆平露出一丝冷笑,“反正,让所有参与残害种花人的鬼子,全都出事就行了呗。”
“那照片和视频呢?”袁圆又问。
“拷问出来,然后删除。”陆平耸耸肩,“多简单的事儿?”
“一点也不简单好么……”袁圆无语,“万一有网络备份怎么办?”
“你是不是对我的拷问水平有点儿质疑啊?”陆平不屑地笑笑,“我就不信小鬼子的骨头能撑得住!”
闫虹用满是崇拜的眼神看着陆平,轻声道:“六哥,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
“停!打住!”陆平连忙摆手,“我什么都不需要你做!”
闫虹的眼神变得幽怨起来。
袁圆笑嘻嘻地吃了口菜,冲陆平眨眨眼。
陆平则回瞪一眼。
闫虹看着两人之间充满默契的甜蜜互动,满心羡慕。
她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配不上这份甜蜜的。
自从在倭国遭遇不幸之后,她就再也不敢奢望爱情。
男人对她而言,永远都只能是生活调剂,而无法成为感情寄托。
她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失去爱别人的能力。
可是现在,她开始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
如果她当年没有闹着去倭国留学……
只可惜,一切来得太晚太晚。
她不认为漂亮国会比倭国的形势好。
所以她无论如何也要阻止表妹奈荷娇去漂亮国留学。
这绝不仅仅是担心自己的过往暴露。
吃饱喝足,陆平去服务台结账。
袁圆拉着闫虹的手问:“你是什么时候跟顺之认识的?”
“去年。”闫虹笑得有些不自然,“我是在小区里晨跑时遇到六哥的。”
“哦。”袁圆了然。
她知道去年陆平陪韩梅梅一起去佛杉进货的事儿。
想必就是那个时候,他们俩在韩梅梅家楼底下相遇的。
以袁圆对陆平的了解,他对闫虹如此疏远,必然是因为嫌弃她脏。
若换个纯洁妹子,陆平绝对受不了这样的倒追。
女追男隔层纱不是说说而已。
实际上,绝大多数男人,面对闫虹这等级别的美女倒追,都是把持不住的。
哪怕事先知道她三通一达的过往也白搭。
大不了不跟她结婚嘛,短择式相处也很香嘛。
甚至于知道了她的过往之后,依然愿意跟她结婚的也不在少数。
毕竟她家能跟韩梅梅做邻居,家产肯定是A9级别以上的。
要不然哪里买得起A8价值的房子?
能娶个富婆少奋斗二十年,是多少男人的梦想?
更何况这个富婆还颜值在线、身材火辣。
三通一达、不能生育什么的,不重要!
但那是普通男人。
陆平从来都不是普通男人,他有“洁癖”。
所以袁圆是一点儿也不觉得闫虹会成为威胁。
事实上她从来没有担心过任何来自同性的威胁。
开玩笑,她和陆平那可是从“兄弟情”一路走过来,这感情基础杠杠的。
而且她对陆平重情重义这一点,也有着充分的了解和信任。
哪怕陆平身边的红颜知己再多,袁圆也坚信,他一定会在身边给自己留下位置。
因为,她已经入道了。
她和陆平,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道侣”。
陆平结完账回来,招呼两女一起离开。
她们两个已经是手拉着手,俨然好闺蜜了。
因为要开车,所以陆平并未喝酒。
一路无话。
来到小区,陆平让二女一起下车,他自己却打起转向灯。
“顺之,你去哪儿?”袁圆好奇地问。
“我去医院。”陆平嘴角一歪,露出一抹邪笑,“去看看流川鸣介那个小鬼子。”
“啊!”闫虹轻呼一声,心情澎湃。
“那你去吧。”袁圆摆摆手,拉着闫虹自行回家。
陆平开车来到市人民医院。
他在流川鸣介身上留着自己的灵力呢,顺着“味儿”就能找到他。
此时,这小鬼子正躺在VIp病房内,右臂打着石膏,额头上青筋暴起,跟两个手下跟班儿“呜呜喳喳”地瞎叫唤。
他的声带神经被陆平用灵力破坏掉了,无法正常讲话,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叫声。
两个跟班儿满脸苦涩,只能一个劲儿地鞠躬点头说:“嗨!嗨!肖乌奇西马西塔!”
实际上他俩是一句放屁都没听懂。
陆平来到病房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奇异画面。
他径直推门而入,对流川鸣介笑着说:“你感觉怎么样?”
流川鸣介一看到陆平,立刻勃然大怒,伸出完好的左手指着他,“呜呜哇哇”地一顿输出。
鬼才知道他想说什么。
但他的表情,那俩跟班儿却看懂了。
两人齐齐上前拦截陆平,双手张开,表情严肃,其中一个大声说:“这位先生!流川大人并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
普通话说得还挺标准。
只是,居然还称呼什么“流川大人”,真当这是封建时代呢?
陆平不屑地笑笑,双手向前一伸,两边一分。
俩小鬼子各自退出三四米,分别撞在两边墙壁上。
“不用这么见外嘛。”陆平笑着往前走,“流川,咱们的武士对决你虽然输了,但我对你的空手道功力,还是很钦佩的。”
流川鸣介的表情立刻缓和不少,指着陆平的左手也慢慢放下来,“啊啊”地叫了两句。
陆平居然很神奇地理解了,他想说的是“过奖了。”
这中二鬼子,这么单纯的吗?
实际上这是一种基于文化的误解。
当陆平说出“武士对决”,又说自己对流川鸣介的空手道功力感到钦佩。
对流川鸣介来说,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台阶了。
武士对决输就输了吧,反正现代也不用动不动就剖腹。
但是能让战胜自己的强者感到钦佩,这让流川鸣介觉得倍儿有面子。
对小鬼子来说,这种“武士之间惺惺相惜”的戏码,简直能让他颅内高潮。
陆平对于鬼子的“武士情结”根本就无法理解。
自然也就无法明白为何对方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
但是不要紧,自己的计划可以开始实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