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哥哥!”
舒年和黑煤炭玩得高兴,一转头看见他在发愣,扬声喊了他一句。
“远山是不是开放了?”
“嗯,说是十二个时辰内开放,明天就能进山了。”
越曦被喊回了神,快步走到他身边,和他说了系统提示,便坐在他身侧开始按文字提示,给两只虎设置权限,确认黑煤炭的名字,到母虎的名字设定,他顿了下。
“你觉得,给母虎取个什么名字好?”
给母虎取名?
舒年干笑着,没应声,他可不敢给母虎取名,万一母虎不喜欢,咬他怎么办?
越曦等了又等,没等到,他偏头看舒年,眼睫微垂,这段时间可算养白嫩了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黑煤炭身上的毛。
大概是有了亲娘打理也远离了炭盆,这崽子身上可算不是黑黢黢的了。
“想好没?”他伸手也跟着梳理黑煤炭,不紧不慢地催促着。
舒年一僵,嘿嘿两声:“你看着取呗。”
越曦可算转过弯儿来,夫郎不是在想名字,是压根不想取名字。
“行,我去问问母虎,要不要过来陪你玩。”
说着,越曦还真起身往母虎那边走了。
“别啊……我不……”
舒年愣了一息反应过来,忙不迭去拽人,他那点小猫力气能拽住谁啊,谁也没拽住,反被越曦拉着到了母虎跟前儿。
母虎还是趴卧着,大脑袋昂着,嘴巴半张,喷涌出的热气扑在舒年大腿上,有点灼人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两步,躲到了越曦身后,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好,挪着小碎步往外站了站,俩手紧紧攥着越曦的衣摆,一点儿动静都不敢出了。
怎么就吓成这样了呢,不是和小的玩得挺好的,长大了就不敢玩了呗。
“打个商量,给你取个名,你喜欢呢,就趴下,不喜欢就拍我一下。”
越曦安抚意味十足地握着舒年的手,和他 一块儿蹲在母虎跟前,用昨晚商量坏事儿的语气和母虎商量着。
母虎大爪子在地上叨了下,算是同意。
越曦就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连着被那厚实的虎爪子拍了十来下,舒年看不过眼,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都起的什么名字啊!”
这么漂亮的母虎!取的什么二狗、铁柱、三炮的,真不怕被母虎咬死吗!
越曦被捂着嘴说不出话,眼神无辜地摊了摊手,示意他来。
轮到自己了,舒年眼神又开始飘,他不敢。
“就一个名字,取就取了,我给它取了那么多不满意的,它也没咬我啊。”
越曦后仰了下,躲开他的手,总算有了说话的机会。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舒年抿着唇偷瞄一眼母虎,母虎闲适地躺在那儿,尾巴一甩一甩的,没什么力道,看起来还算心情愉悦。
“那、那叫飞雪?应景。”
最后俩字更像是给这个名字找补一下,免得母虎不高兴。
母虎依旧甩着尾巴,没拍人,反倒把大脑袋低下来送到他手边,一副求摸摸的模样。
“哎?”舒年愣住,有点儿不敢相信。
越曦抓着他的手放到虎头上摸了两下,言笑晏晏。
“信了么,它不会咬你。”
越曦的手收回去了,舒年的手还在虎头上,母虎也没把脑袋移开,就那么趴在地上,随便他摸的样子。
他下意识又摸了两下,没有他想象中被老虎咬手的事情发生,母虎乖得厉害。
“行了,以后你就叫飞雪了。”
越曦也在母虎脑门上呼噜了一把,拉着舒年起身往远山那边走。
“过去看看开放了多少,菜谱任务还要求采摘十种不同的野生菌子,每种不低于一百斤,这可是大活儿。”
文字提示光说远山有丰富的野菌资源,但到底多丰富,没亲眼所见他心里没底。
每种一百斤野生菌子,十种就是一千斤,想想都头皮发麻。
好处也不是没有,至少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俩不愁没菌子吃了,还是新鲜的菌子,煲汤炖鸡还是清炒,都鲜得很。
远山看着远,名儿听着也远,真走过去其实也没多远,越曦觉得他拢共走了不到十丈,山脚已经到了。
一层薄雾笼罩着高不见顶的群山,隐约可见山上郁郁葱葱,大片草木茂密旺盛,只一眼便能看见不少种类的树木,鳞次栉比,错乱又有序。
至于菌子,暂时没见,舒年眼尖,倒是看见好几种野菜,兴奋得想上前挖,却被那层薄雾挡了回来。
他们还上不去。
倒是跟他们过来的飞雪和黑煤炭不受那薄雾的阻碍,闲庭信步似的进了山,很快就没了踪迹。
夫夫俩傻眼了,站在薄雾外好半天没反应。
良久,越曦回神,牵着人要回果园那边,山上传来一声嘹亮的虎啸,没一会儿,黑煤炭磕绊着跑下来,丢下一朵还算完整的草菇。
夫夫俩:……
这俩虎成精了吧,他俩随口嘀咕的也能听明白,还上山帮忙采了?
一朵草菇也是采了!
黑煤炭没走,绕着俩人的脚边打转,狗似的。
越曦低头看了它一会儿,试探着想要个方便给虎背着的篮子,手里还真出现了背篓样式的小篮子,大小正适配黑煤炭的体型。
这种心想事成,他试过太多次,已经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舒年第一次见,满眼讶异,小小惊呼了一声。
越曦唇角微扬,把小篮子背到了黑煤炭身上,拍了拍它的脑袋。
“去吧,我们在果园那边等你,满了就来找我们。”
黑煤炭嗷呜一声,背着小篮子又钻进了薄雾里。
越曦感慨地叹了口气,拉着舒年往回走。
“原来常驻居民是这个意思,给咱们找了俩帮手来的。”
薄雾笼罩的远山,他们暂时还进不去,飞雪和黑煤炭能进去,还能听懂他们的话,这可太方便了,他甚至想,能不能把采收和种植的权限也放给飞雪,这样农场这边可以一茬接一茬种。
他也就想想,没打算实施,现在这么想起来收一茬种一茬的,仓廪里已经堆着够他们吃一辈子的粮食果蔬了,哪用得着这么时刻不停紧绷着。
“那我们以后是不是还能带其他的动物来?若是你上山打猎遇到猛兽,是不是也能带进来,让飞雪帮你?”
舒年一连串的问题,说到最后,他自个儿住了声,嘿嘿笑着挠了挠头。
“不对,你以后不上山打猎了,我们要去镇上开食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