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眼睛花得看不清,只觉一阵阵疼,满脑子都是影子晃动。
杨和平嘴角抽了抽。
打啊,使劲打。
等你打完了,后悔都来不及。
“别打了,是我!”
易中海疼得直喊,声音破了音。
“打的就是你这种贼!”
傻柱根本不听。
声音不对劲,易中海急得变了调,谁也认不出来。
“傻柱!住手!他是易大爷!”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
“要真被打坏了,你负责吗?”
傻柱愣了一下。
他耳朵笨,但秦淮茹的声音,一听就晓得。
傻柱盯着眼前人,脑门一炸。
刚才光顾着追小偷,根本没细瞧。
这不看清楚,差点误会了。
“易大爷?咋在这地窖里?”
“还有秦姐,你也在?”
他整个人懵了。
不是想不通,是懒得想。
脚步声响起。
杨和平带人进来,门口全被堵死。
手电光扫过,易中海衣服乱得像刚打完架,秦淮茹也顶着个乱发。
旁人一眼就歪了心思。
“两个大男人女人关在黑屋子里,图啥?”
“没灯没蜡烛,怕撞墙?”
“还是不敢开灯?”
“是不是有啥见不得人的事?”
杨和平语气冷得能冻住骨头。
傻柱皱眉,瞥了他一眼。
刘海中眼睛一亮。
抓小偷的,反倒逮着个大瓜。
“老易,说说吧,这事儿怎么解释?”
他腆着肚子往前站,笑得跟只 ** 的猫似的。
当年易中海压他压得狠,现在轮到他翻身了。
闫福贵往后缩了半步。
嗅到了 ** 味。
谁先动手,他可不想当炮灰。
不说话最好,躲远点。
许大茂目光黏在秦淮茹身上,嘴角咧得快扯到耳朵。
“误会了。”
“真没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我徒弟东旭出事,贾家断了钱,实在撑不住。”
“我这当师父的,不能不管。”
他额上冒汗,指了指角落那袋面粉。
“就这点东西,应急用的。”
“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们家都快喝西北风了。”
“要不是易大爷照应,真活不下去。”
秦淮茹眼眶红了,声音发颤。
“我真感激他。”
傻柱心一揪。
心疼得不行。
杨和平却冷笑,眼神像刀子。
“秦姐,对不起。”
“早知道你们这么难,我一定帮。”
傻柱当众拍胸脯。
杨和平嘴角抽了抽。
这傻子,正式上套了。
后面的日子,怕是要被人当提款机使了。
易中海心一紧,手心冒汗。
刚才那番话说得顺溜,可背后全是冷汗。
他刚松口气,眼角余光扫到杨和平笑了。
糟了,这老狐狸肯定不会放过他。
后院,聋老太正瘫在炕上。
耳朵聋得跟个木头似的,却听得清动静。
她翻个身,嘀咕一句:“又吵啥呢?”
接着继续睡,眼皮都没抬。
易家大门口,大妈躺在椅子上打呼噜。
外面炸锅了,她照样鼾声如雷。
地窖里,傻柱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秦姐交给我,您放心。”
话音刚落,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冷笑。
“傻柱,你是不是心里有火?”
许大茂凑过来,声音压得低。
“杨科长才是四科院的主心骨,易中海早没戏了。”
傻柱脸色一僵。
嘴皮子一动,差点喊出“一大爷”
他咬住舌头,憋得脸通红。
“别说了。”
易中海急了,赶紧摆手。
“我现在不是大爷了,你听我的就行。”
傻柱低头,声音闷:“杨科长……我错了。”
“以后再也不叫错。”
“哼。”
杨和平冷笑,眼神像刀子。
“你要是心里不爽,直接说,别整这些歪门邪道。”
他话音一落,突然盯住易中海。
“你扣子扣反了。”
易中海一愣,低头一看——
天,真扣错了。
自己穿衣服都忘了,哪还顾得上这个?
再看秦淮茹。
领子歪着,袖口也乱。
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
“我平时不太讲究。”
易中海干笑。
“这不,赶路急,马虎了。”
秦淮茹脸色发白,手指微微发抖。
“摔了一跤,才这么乱。”
人群炸了。
“装什么装?”
“要不是我们来抓小偷,他们俩怕是真要干上!”
有人起哄:“易中海这老东西,眼光倒是挺准。”
“咋?你说他收徒弟是冲着媳妇去的?”
“那不然呢?”
“你看看人家秦姐,哪点不配?”
话音未落,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远远喊了一句:
“谁说的?秦姐可是咱们胡同的活菩萨。”
“你这话可真够狠的。”
人群嗡嗡作响,易中海手心直冒汗。
群众心里明镜似的。
“易中海,说清楚,那俩人到底在干啥?”
“你不交代,咱们就叫警察。”
刘海中眼睛一亮,立马插话。
“我就是见贾家日子紧巴,顺手送袋面粉。”
他梗着脖子,脸不红气不喘。
没证据?没人能咬死他。
顶多名声臭点,又不是要坐牢。
他偷偷瞄了眼杨和平。
这事儿八成是他搞的鬼。
等风头过去,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接济?”
“你说得轻巧,谁信你?”
“要真帮忙,大白天送过去不就完了?”
“非挑黑天,钻地窖,搞得跟地下党见面似的——你和秦淮茹,是不是有猫腻?”
杨和平声音不高,句句扎心。
底下人一个个点头。
这话正戳在他们心坎上。
易中海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呜……杨和平,你就不能放过我们吗?”
“我承认,贾家欠你不少。”
“可你把我婆婆、儿子都送进去了,连我老公,要不是截了腿,早也蹲监狱了。”
“这还不够惨?非要逼死我们一家?”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杨和平在心里嘀咕:好家伙,这演技,能拿奖。
“贾家是真惨。”
“杨和平也太较真了。”
“别太过分,犯得着跟个女人拼命?”
有人小声嘀咕。
“你懂啥? ** 还没说呢。”
“我只知道,秦淮茹看着挺可怜。”
不少人开始动摇。
几个胆大的,甚至朝杨和平瞪眼。
可他们离得太近,全被听见了。
“闭嘴!”
杨和平一吼,全场安静。
“一刻钟前,后院传来鸡叫。”
“你们都听到了吧?”
他盯着刘海中,又看向许大茂。
两人齐齐点头。
隔壁院子的人也举手:“我也听见了。”
“好,问一句——咱四合院,谁养鸡了?”
“或者,谁买过活鸡回来?”
没人有活鸡,连许大茂家都没了。
上次鸡被偷,全炖了,肉都吃光了。
“没鸡却听见怪叫,你们不觉得瘆得慌?”
杨和平盯着秦淮茹,眼神冷得能结冰。
“确实不一样,这叫声听着像人学的。”
“女人的可能性最大。”
“对,肯定有人在装。”
“我前两天也听过,半夜里,跟这次一模一样。”
话音刚落,人群里炸了锅。
“我没学过啊!”
秦淮茹慌得手直抖。
“我又没说你。”
“可你这反应……”
“是她干的吧?”
杨和平嘴角一扬,看傻柱的眼神像在看个笑话。
“哈哈,傻柱,易中海比你狠多了。”
“你只敢偷偷瞄人家屁股,人家直接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