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和平,你跟小月芽住一块儿,真不怕出事?”
傻柱声音发抖。
“小月芽出事?”
杨和平眼睛一瞪。
“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先废了你!”
话音没落,一把拽住傻柱胳膊,腰一拧,直接甩出去。
砰——
地响得像炸雷。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是打架,简直是砸人!
杨和平压根没停,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傻柱惨叫一声接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狗。
“住手!你想 ** 啊?”
易中海冲上来想拉架。
杨和 ** 手一甩,力气大得离谱。
易中海踉跄几步,正撞上刘海中。
俩人滚成一团,摔得灰头土脸。
“打得好!”
许大茂拍手。
“左脸再来一下!”
“右脸也别落下!”
“打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他心里乐开了花。
早知道能白看一场戏,还费劲去 ** 啥?
本来打算敲五十块,结果被易中海一搅和,只捞到十块。
现在看到傻柱被打,那点不爽全消了。
“许大茂,你瞎掺和啥?”
“刘光天、闫解成,你们眼瞎了?”
“还不快上去拦人?”
易中海急得满头汗。
可刚开口,刘光天就捂着肚子喊:
“哎哟,大爷,我肚子疼,得去厕所。”
闫解成二话不说:“我也撑不住了,陪你去。”
两人捂着肚子,转身就跑。
旁人差点笑出声。
就不能换个说辞?
易中海环顾一圈,发现谁见了他都躲。
有人装抽筋,有人说头晕,还有人假装鞋带开了。
一个都没敢上。
他自己气得直跺脚。
五分钟后,杨和平终于收手。
再看傻柱,脸肿得像包子。
鼻青脸紫,嘴角渗血。
演鬼片都不用化妆。
“傻柱,说,该不该打?”
杨和平揪着他衣领往上提。
众人往后缩脖子。
这狠劲,谁敢靠近?
棒梗刚才还在哭,一瞧傻柱模样,立刻钻进秦淮茹怀里,脑袋埋得死紧。
闫福贵冷汗直冒。
幸好刚才没站出来骂人。
否则下场比傻柱还惨。
杨和平冷笑,手一甩,傻柱直接摔出去老远。
地上躺着的傻柱喘粗气,脸都憋紫了。
“好心?”
杨和平声音压得低,“小月芽被冤的时候,你躲哪儿去了?”
“贾东旭吓唬人那会儿,你又在干啥?”
一句话把易中海堵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挤不出半个字。
当时院里人全看着呢,想赖都赖不掉。
“小月芽没事,棒梗年纪小,报警真要毁了他?”
傻柱还在硬撑。
“你说这话,真当自己是圣母了?”
杨和平嗤笑出声。
“棒梗偷鸡,你不抓,下次还偷。
你这么惯着,别人家东西早晚被掏空。”
“受害者倒了霉,还得陪你演宽容?”
“这叫什么?这叫纵容坏人,害死好人。”
杨和平说完,一脚踹翻傻柱。
“圣母婊?”
许大茂一听来了精神。
“这词儿新鲜,咋回事?”
众人全懵了,但听语气,八成是骂人的。
“就是那种没底线、没原则的人。”
杨和平解释。
“不管对方多作恶,都非说‘原谅’。”
“拿棒梗举例,偷了东西,人家要报警,他劝:‘孩子小,别追究。
’”
“结果呢?”
“小偷越偷越多,大家吃亏还不能说话。”
“这种人,表面慈悲,实则害人。”
话音落,杨和平把傻柱踢到墙角。
“现在明白了吧?”
许大茂眼睛一亮,立马凑上。
“傻柱,这个词简直给你量身定做的。”
“明天上班,我一定帮你贴满整栋楼,让大伙儿都知道——你是个圣母婊。”
“你想跑?我先把你揍一顿再说!”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可偏偏动不了。
许大茂一句接一句,专往伤口上撒盐。
“你打我,我怕你?”
傻柱怒吼。
“怎么不敢?”
许大茂转身就跑。
“你有本事,就追啊!”
“你要是敢追上来,我不光骂你,我还录视频发朋友圈!”
傻柱咬牙切齿,身子抽搐,却只能眼睁睁看他溜走。
易中海脸色铁青。
心里骂:闫福贵,你是不是站错队了?
闫福贵挠了挠头,默默点头。
“这话说得对。”
傻柱一瘸一拐追上去。
没几步,许大茂就被揪住。
一把按在地上,拳头雨点砸下去。
易中海站在边上,眼皮都没抬。
旁边的人早看麻木了。
以前傻柱揍许大茂,他也是这副德行。
杨和平盯着他,手捏成拳。
就等他开口。
哎哟——!
傻柱突然惨叫,疼得直抽气。
许大茂咬牙反抗,手一甩,正撞上傻柱身上的旧伤。
那可是杨和平刚打的,青紫还渗着血。
“哈哈哈,傻柱你完蛋了!”
许大茂眼睛亮了。
疼得直哆嗦,傻柱又嚎了一嗓子。
风向转了。
反手一记扫堂腿,傻柱直接跪地。
腿瘸得更厉害,爬都爬不起来。
“住手!”
“谁准你们动手了?”
“都是一个院的,打得跟 ** 似的?”
易中海终于开口,冲过来一把拽起许大茂。
手腕一抖,整个人飞出去,摔在墙根下。
骨头硌得咯吱响,也没人管。
别看他岁数大。
年轻时是钳工,胳膊硬得像铁棍。
杨和平心里估摸,傻柱都不一定扛得住他一巴掌。
“傻柱,没事吧?”
易中海凑近,语气软得像哄孩子。
“易中海,你倒是讲讲理。”
“之前傻柱打许大茂,你装瞎。”
“现在许大茂动他,你立马冲上来,一甩就是十米远。”
杨和平指着地上哼哼的许大茂。
“瞧瞧,摔得多狠?你心疼吗?”
人群嗡的一声。
有人点头,有人冷笑。
“我是一大爷,做事讲公道。”
易中海脖子一梗。
“公道?”
“从小到大,傻柱打许大茂,你插过一次手吗?”
“你算什么大爷?分明是偏心鬼!”
杨和平声音拔高。
“你这种人,也就配当个‘道德演员’。”
现场静了两秒。
老住户们回想起来,真没一次见过易中海拦架。
“一大爷,”
刘海中突然开口。
“杨和平说得对,你确实……太护短。”
这话一出,气氛炸了。
四合院里头,三个大爷明争暗斗。
易中海和刘海忠天天掐架,谁也不服谁。
聋老太一出面,易中海立马翻身做主。
闫福贵缩在角落,懒得掺和,知道打不过俩人。
刘海忠眼珠一转,机会来了。
他瞅准时机,就想把易中海往死里整。
易中海脸色铁青,可眼神没变。
换成他,逮着机会也绝不会手软。
“行了。”
“闹腾到这儿够了。”
“我这就去报警,巡捕一会儿就到。”
杨和平转身要走。
“站住!”
聋老太被大娘扶着走出来,嗓门尖得能刺破天。
杨和平眼皮都没抬。
每次摊上大事,这老太婆就跳出来装祖宗。
“你这话不对。”
“抹黑?小偷才是抹黑的主儿。”
“我报警,是为大伙儿好。”
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父母远走边疆,全因她一句话。
这笔账,早晚得算。
“是你在抹黑!”
“你不报,谁晓得咱院有贼?”
“不报,先进评不上,奖金全泡汤。”
姜是老的辣,一句话就把人拉下水。
年底街道办发点小奖励,瓜子花生都算数。
“你说得对。”
“评不上先进,钱就没了。”
“那我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