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来,把孩子搂进怀里。
这话听着就暖。
没孩子的人,最怕这种懂事的小孩。
杨和平把娃留下,自己回屋。
没多久,小月芽蹦回来。
“妈,娄姨回家了。”
嗯。
杨和平点头,继续忙活。
一盘炒肉,红油冒泡;一盘西红柿炒蛋,金黄诱人。
小月芽舔嘴唇,口水差点滴锅里。
隔壁邻居也饿了。
嘴张得老大,眼睛直勾勾盯着锅。
夜里安静。
清晨睁眼——签到成功!
杨和平刚下班,裤兜里揣着二十块现金,手里拎着半只羊腿,还有十斤猪肉票、十斤大白菜,外加一堆瓜果粮米。
这奖励看着土,可真金白银,全是能塞进锅里的实在货。
他瞅了眼系统提示:技能丹药?稀罕得很,哪天轮得到你。
临出门前,他拽住闫福贵:“三大爷,我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小月芽放学你帮我接一下。”
“给五块钱,要是我没到,你就顺路带她回来,成不?”
闫福贵眼睛一亮,咧嘴笑:“成!白赚五块,还顺手帮个忙,值!”
日子一天天过,轧钢厂没出事,四合院也太平。
直到某天,许大茂冲回家,嗓门炸了:“我鸡呢?我的鸡没了!”
贾东旭从屋里钻出来:“嚷啥?谁偷你鸡了?”
“你!你鬼鬼祟祟的,厂里东西都往家搬,还想装清高?”
“我稀罕你那破鸡?放屁!”
贾东旭急得跳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这反应,不就是心虚?”
许大茂嘀咕。
话音刚落,整个院子都吵翻了。
“从前连根针都没丢过!”
“现在有人偷鸡,必须抓出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赶过来,板着脸:“这事不能轻饶。”
小月芽正好回来。
今天是闫福贵带她回的,人送到门口就走,连门都不进。
她一人溜进后院,正撞上一群人围着许家门口指指点点。
她一眼扫过去,立马绕道走,低着头,脚步快得像在逃命。
杨和平早教过她:那些人,都不是东西,别搭理。
她听话,从小就没犯过错。
可他们不干了。
“我知道是谁偷的了。”
“肯定是小月芽!”
“看她嘴边还有油渍!”
“刚才见我们躲得飞快,心虚都写脸上了!”
“不是她,还能是谁?”
贾东旭一伸手,直指小月芽。
人群唰地齐刷刷转头,目光全钉在她身上。
他几步冲上去,堵在巷口,把小月芽的去路挡得死死的。
“人赃并获,偷鸡的就是这丫头。”
“这么小就学会干坏事,长大还不翻天?”
“报警!直接送局子!”
话音没落,帽子已经扣上了。
连审问都省了,罪名坐实。
许大茂愣住,手心冒汗。
小月芽是谁?杨和平亲闺女啊。
真把她送进去,后半辈子别想安稳。
“马上开大会!”
易中海一声令下,脸都快笑开了。
“不是我!我没偷!”
小月芽嘴唇抖,声音发颤。
可没人搭理她。
她被推着往院子里走,像只待宰的小羊。
没人拉她一把。
爸爸在外干活,娄小娥回娘家了。
四下无人,只剩她一个人站着发抖。
“师父,这事儿闹大了,杨和平名声全毁。”
贾东旭压低嗓门,眼睛发亮。
“他倒台,我们才有活路。”
“保卫科那家伙,也别想再当官。”
“街道办那边我也去说,看他怎么收场。”
易中海咧嘴一笑,心里乐开了花。
等的就是这一天。
“咳——”
他清了清嗓子,站上台阶。
“咱四合院,以前一根针都没丢过。”
“今天,许大茂家鸡没了。”
“一只鸡,不算大,但性质变了。”
“贼,就是小月芽,坏种一个。”
不绕弯子,不讲规矩。
就怕杨和平回来搅局,得趁早定调。
“我没偷!”
小月芽急得喊出来,眼泪啪嗒砸地上。
“一大爷,该不会认错了吧?”
许大茂心里嘀咕,这老头平日最嫌弃他,怎么突然热心起来?
可他不想惹事。
卖个人情给杨和平,比一只鸡值钱多了。
“闭嘴!”
易中海冷冷一瞪,声音压得他喘不过气。
“这不是你家的事。”
“是整个院子的脸面问题。”
“我说了算,谁敢反对?”
傻柱拳头一挥,嗓门炸开:“许大茂,你再啰嗦,我让你脑袋开花!”
小月芽缩在墙角,眼眶通红:“我没偷!你们瞎说!”
易中海拍桌站起,声音沉得像砸铁:“认错不?不认就定罪!”
他眼皮都不抬,一副圣母脸:“唉,这孩子,根子坏了,没救了。”
刘海中干咳两声,掏出话术模板:“咱们四合院讲规矩,要先进,要团结,坏人不能留!”
闫福贵抿着嘴,没接话。
“老话说得好,娃不教,爹有责。”
“小月芽偷鸡,杨和平也靠不住,肯定品行有问题。”
“这种人,不能进我们院!”
一句话甩出去,全院哗然。
贾东旭立马举手:“我赞成!这种小崽子就得赶出去!”
有人皱眉,心里发堵——欺负个娃,至于吗?
可没人敢出声。
易中海是大爷,谁顶他,就是找麻烦。
棒梗冲上前,拳头抡得呼呼响。
一脚踩空,整个人摔了个狗啃泥,直挺挺趴到小月芽脚边。
全场静了。
连风都停了。
贾东旭脸黑得像锅底,恨不得钻地缝。
小月芽吓懵了,眼泪崩出来,哭得撕心裂肺。
好多人低头不看,手心出汗。
易中海冷眼旁观,眼里没半点波澜。
他只当小月芽是块砖,用来砸杨和平的墙。
一大妈叹气,转身走人。
她心软,可家里的事,她说不了话。
躲开,算对得起良心。
就在这时——
杨和平回来了。
临时有事,加完班才赶回来。
急得鞋带都没系,脚步咚咚砸地。
刚到前门,一身疲惫,满脸烟尘。
他听见哭声,是小月芽在喊。
声音撕心裂肺,像刀子划过耳朵。
“这群玩意儿,真不是人。”
杨和平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睛烧得发烫。
不用想,肯定是那帮 ** 又欺负孩子。
连娃娃都不放过,算什么玩意儿?
他冲进大会场,一眼看见小月芽缩在人群 ** ,肩膀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心口猛地一抽,疼得喘不上气。
“贾东旭!”
一声怒吼炸开,震得屋顶都晃了。
谁挡路,撞飞!
一路横冲直撞,没人能拦住他。
一脚踹飞贾东旭。
再一脚,棒梗飞出去砸墙。
不讲情面,脏东西就该往死里踩。
还好,小月芽没受伤。
要是真出事,今天这满场人都得陪葬。
他一把把孩子抱起来。
“宝贝,对不起,爸爸来晚了。”
“别怕,有爹在,谁也动不了你。”
小月芽伏在他肩头,哭得断了气。
“爸……他们说我偷鸡……他们骂我,棒梗还要打我……”
话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可她不再怕了。
只要爹在身边,就像有块铁板护着心。
杨和平一边轻拍后背,一边扫视全场。
眼眶通红,杀意像火苗窜上眉梢。
空气突然静得吓人。
“趁我不在家,敢动我闺女?”
“你们配叫人吗?”
“谁动的?站出来!”
“老子今天不宰了你们,就不姓杨!”
目光扫过一圈,众人低头如被钉住。
杨和平没等众人开口,直接揪住易中海领子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