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家。
“杨和平，你要是敢进食堂，我让你吃上顿饱饭。”
“不信？我名字倒过来写！”
他想起蹲过牢，全是杨和平害的。
闫富贵家。
闻着香，眼珠子直转。
羡慕归羡慕，可不敢动心思。
杨家。
“爸爸，鱼真香。”
小月芽夹块肉往他碗里放。
“乖，多吃点。”
“吃饱了送你上学。”
“别怕，老师同学都挺好。”
小月芽小手捏着新书包，心跳扑通扑通。
第一天上学，心里七上八下。
饭后，杨和平把文具一件件塞进军绿色挎包。
铅笔、橡皮、小刀，整整齐齐。
新衣服穿上，肩带一背。
“走吧，小月芽。”
小月芽刚进院子，满脸奶气。
杨和平拎着钥匙往外走，脚才跨到门口，突然停住。
棒梗越长越壮，盗圣要出山了。
他转身回屋，抄起一把锁，咔嗒一声锁上门。
“杨和平！你给我站住！”
聋老太扯嗓子喊，声音能掀房顶。
隔壁邻居全围过来了，伸头探脑看热闹。
“我锁门碍着谁了？”
杨和平冷笑。
“你这一锁，整个院都得遭殃。”
“咱这四合院是模范社区，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你一锁，别人还以为咱们风气败了。”
“你是战斗英雄，怎么觉悟这么低？”
聋老太咬牙切齿，憋了好久的火终于炸了。
人越来越多，连娄小娥都趿拉着拖鞋出来了，眉头拧成疙瘩。
贾东旭晃荡过来，看见杨和平被骂，乐得直拍大腿。
“老太太说得对！”
他大声附和，“杨和平思想有问题！”
“锁门影响评优，我们坚决反对！”
“马上开锁，把锁拿下来！”
周围人也跟着起哄。
杨和平眯了眼，扫了一圈。
“都他妈闭嘴。”
一句出口，空气凝住。
贾东旭脸瞬间煞白，手抖了一下。
“我锁门关你什么事？”
“你们不让锁？”
“行。”
“但要是东西丢了，你们赔。”
“一个子儿也不能少。”
他盯着贾东旭，眼神像刀。
“我赔？凭什么？”
贾东旭立马跳脚。
“你不让我锁，你赔什么？”
杨和 ** 问。
“你赔？”
他转向聋老太。
“做梦！”
老太气得直跺脚。
“不赔东西，还想拦我上锁？”
“谁给你的胆子？”
“滚。”
“别挡我路。”
杨和平一把抱起小月芽，转身就走。
人群傻了。
谁敢对聋老太说滚？
这几十年头一回。
“杨和平太不像话！”
“大男人欺负老人家算怎么回事？”
“马上道歉。”
“把锁拿下来。”
“我不追究。”
易中海和傻柱来了。
这仨人绑一块儿，谁也别想跑。
“都来 ** 了？”
“我爱锁门，怎么了？你有意见？”
“敢不敢砸了它？”
“没胆子就滚。”
杨和平眼睛都没眨。
“杨和平你个狗东西……”
傻柱憋不住了。
“听见没？”
“他骂我。”
“一等功臣被他骂了。”
“易中海，聋老太，我现在报警，傻柱是不是还得蹲一周？”
“刚放出来，又犯事，轻不了，可能半个月，也可能一个月。”
杨和平一把攥住软肋。
傻柱脸色唰地发白。
易中海跟聋老太脸都沉了。
就差一步，局面全崩。
傻柱骂人。
事儿大不大，看杨和平意思。
不追责，没事。
要真较真，几天监牢是小意思。
“你想咋办？”
易中海咬牙。
“跪下道歉，然后三个一起给我滚。”
杨和平一句话顶死。
“做梦！”
傻柱炸了。
上次跪一次就够丢脸，还来？
他绝不跪！
“上回坐一周，工作还留着。”
“这次进去，工还能保？”
“案底一落，去哪儿找活？”
话音落地，傻柱腿一软。
轧钢厂的饭碗没了，他咋活？
去街头讨饭？
“傻柱，听他的。”
聋老太叹气，这次彻底输得裤衩都不剩。
“我错了……”
“对不起。”
低头，认怂。
刚才还发狠，**不跪也得跪。
围观的人一个个闭嘴。
这是杨和平第二次让傻柱下跪。
才过七天。
狠人变更狠了。
刘海中站在人群里。
刚才手心直冒汗，差点冲出去说两句。
看见傻柱跪下，心口一凉。
幸好没冲动。
不然，下场比他惨。
娄小娥一拍大腿，杨和平这招太狠了，傻柱根本撑不住。
易中海脸都黑了，咬牙切齿：“现在满意了？”
“满意啊，满意得不行。”
她甩手就骂，“还不快滚？”
“要不？我还能再整点别的。”
杨和平咧嘴一笑，眼底却没半分笑意。
小月芽蹦着跳，笑得跟朵花似的。
旁边看热闹的也一个个憋不住，偷偷捂嘴。
“杨和平你太嚣张了，迟早要遭报应！”
聋老太啐了一口，转身就走。
“一群畜生，也就敢在背地里耍阴招。”
他低头看着怀里孩子，声音压得低：
“你们都听着，我回来了，日子别想过得安稳。”
“从最恶心的毒婆子开始。”
话音刚落，一张符纸无声飘出，贴在聋老太后腰上。
心想事成，今天就让她“好运连连”
“哎哟，这天热得要命，怎么突然打了个寒颤？”
聋老太摸了摸胳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杨和平抱着小月芽往学校走。
路两旁全是步行的人，连自行车都算稀罕物。
墙上的标语刷得红彤彤，像血一样刺眼。
他正走着，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动。
低头一看，路边水沟里挤着几只瘦狗，皮包骨头，浑身发抖。
没人喂，饿得连屎都舔。
杨和平皱眉：能收进空间吗？
念头一动，系统立刻弹出提示——
检测到 ** 收纳请求。
空间升级中……
升级完成。
私人空间进化为太极空间。
一半生机勃勃，像个小世界；另一半死气沉沉，连风都不刮。
他心里一亮，懂了。
杨和平牵着小月芽的手，踩进红星小学的校门。
人挤人，全是送娃的家长。
小月芽缩在他身后，小手攥得发白。
“爸……你真要走？”
她声音抖。
“不上学咋行？明天你就要和新同学玩了。”
她眼眶一红，嘴都撅起来。
旁边有个娃嚎得跟杀猪似的，哭得惊天动地。
小月芽听着也跟着抽鼻子。
“来，给你糖。”
杨和平掏出一把奶糖，塞进她小口袋。
她眼睛立马亮了。
甜味还没上头，心却先揪了一下。
“老师，这孩子是新来的吧？”
一个软糯声音飘过来。
杨和平抬头——愣住。
是冉秋叶。
那个四合院里出过场的女老师，气质干净，一笑就暖。
“你好，我是冉秋叶，棒梗的班主任。”
她眼神落回小月芽身上，轻轻笑：“小姑娘真可爱。”
杨和平刚想说话，脑子突然炸开。
棒梗？这名字耳熟……
等等，她在红星小学教书？
那棒梗——也在这儿上学？
他心头一震。
“我是杨和平，这是小叶芽，大名叫杨晓月。”
“以后麻烦您多照看。”
冉秋叶点点头，目光在父女俩间打转。
忽然一怔。
女儿？
她脸微微发烫。
原来是个爹。
刚才那点悸动，瞬间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