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留着,谁睡得安稳?”
“出事了谁担得起?”
易中海冷笑,盯着杨和平。
心里盘算着:敢惹我?今天非把你送进去不可,铁窗里哭都来不及。
中年巡捕点头应声。
“说完了?”
杨和平抬眼。
“说完了,你打算咋办?”
易中海下意识往后退半步。
那眼神太狠,压得人喘不过气。
“巡捕同志,你们是不是该问问——我为啥打他们?”
“问啥问!”
“打人就是犯法。”
“还打得这么狠,这么多人。”
“赶紧抓人,别耽误工夫。”
傻柱一蹦三尺高。
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呼吸都疼。
骂杨和平时额头发冷汗,手抖得拿不住话筒。
“打人就一定错?”
“这话听着挺对。”
“可你从小到大,揍许大茂少说八百回。”
“最狠一次,直接送医院躺半个月。”
“那算不算错?”
“该不该抓?”
杨和平笑出声。
谁都可以说打人是错,就傻柱不行。
四合院里一片点头。
傻柱揍许大茂,不是偶尔,是家常便饭。
只要俩人在家,三天两头就得干一架。
“你是傻柱?”
“我劝你,以后别动手。”
巡捕脸色变了。
本来觉得这人憨实,没想到是个暴脾气。
“他活该!”
傻柱急了。
“啥叫活该?”
“犯了事,自有警察管。”
“小错,有院里三位大爷训话。”
“你又不是官,凭什么自己动手?”
杨和平声音冷得像冰。
傻柱张嘴想辩,却堵在喉咙里。
脸一阵红一阵白,巡捕看他眼神更差了。
“咳咳,杨和平,现在轮到你解释打人。”
易中海火了。
话题又偏了。
“傻柱,再动手,我肯定抓你。”
“杨和平,说清楚,为啥打人。”
巡捕点头。
“理由很简单。”
“他们当众羞辱烈士。”
小月芽的身份,就是最硬的护身符。
“**烈士。”
“你还是逃犯。”
“小姑娘是你私生女,将来也逃不掉。”
贾张氏刚闭嘴两秒,又开始叽歪。
啪!一巴掌甩过去,她原地转了三圈。
第二巴掌跟上,人直接翻了个身,三颗牙飞出去,撞到墙根还弹了下。
谁也没想到杨和平敢动手。
等大伙回过神,人家牙都飞没了。
“住手!”
巡捕吼了一声,盯着杨和平手里攥着的小丫头,没急着抓人。
“她骂我是逃犯。”
“还骂小叶芽是逃犯。”
“打她,活该。”
杨和平站直了,呼吸都没乱一下。
贾张氏瘫在地上,眼珠子直勾勾,嘴里淌血,连哼都哼不出声。
“巡捕同志,看见没?”
“杨和平动手打人,连老人都不放过,这种人必须关起来,他是祸根!”
易中海差点笑出声。
这下完了,杨和平当着官差面打人,不是找死是什么?
“我支持一大爷。”
“这种暴力分子,立刻带走。”
“光天、光福,你们俩上去压住他,配合执法是咱们的责任。”
刘海忠急了,不想让易中海抢风头。
闫福贵眉头一跳。
他发现不对劲——杨和平从头到尾没慌,打人时眼皮都不眨。
这人有底牌。
搞不好下一秒就翻盘。
他咬住牙,把拳头捏紧,又松开。
这次,不当出头鸟。
“我怎么这么蠢……”
“早知道就不报警了。”
“杨和平要是真有本事,我这日子就全完蛋了。”
许大茂脸色发白,手心全是汗。
心里像被猫爪子挠,慌得不行。
“杨和平,打人不对。”
“除非你讲出正当理由,否则我只能带你走。”
巡捕盯着他。
他也看不惯贾张氏,什么乱七八糟的帽子往人头上扣?
“没问题。”
“她骂的是有功的人。”
“要不是退役了,我早就一枪崩了她。”
“这种人,不该活着。”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周围人突然觉得后背发凉,连呼吸都轻了。
中年巡捕眉头一拧,那股冷气他熟得不能再熟。
战场上滚出来的杀意,不是谁都能装出来的。
“有功?别开玩笑了。”
易中海嗤笑出声,手一甩,根本不信。
“要是你能立功,我立马改名叫狗。”
这话一出,满场安静。
杨和平没说话,直接拉开包袱。
铁盒一掀,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一枚勋章。
三个巡捕当场站直,啪地敬礼。
眼神绷得死紧,像见了什么大人物。
中年巡捕伸手接过,手指微微发抖。
军功章拿在手里,证书翻得慢,心也跟着沉。
“一等功?”
他声音都变了。
这玩意儿不是谁都能戴的。
三等功站着领,二等功躺着领,一等功……人没了,才由家里人代领。
活着的,基本没几个。
杨和平嗓子有点哑:“小月芽是我战友的女儿。
他战死在边境,临走前把孩子托付给我。”
他说完,眼眶泛红。
没人再吭声。
四合院里的人全傻了。
原来这人是真功臣,小月芽是真烈属。
回头瞅瞅贾张氏和聋老太,一个个脸色发白。
他们刚才可是骂得最狠的。
现在完了,怕是要进局子。
人群往后缩,跟那几人拉开距离,生怕被牵连。
“好啊。”
中年巡捕冷笑,“干得漂亮。”
话音一落,火气冲天。
“辱功臣,骂烈士,你们想咋的?”
“组团搞事,是不是觉得天还塌不下来?”
“打得好,打得轻了!早该往死里揍!”
易中海浑身发抖,脑袋低得快贴到地上。
贾张氏也抖得不行,一句话不敢说。
杨和平站在那儿,没动。
眼神冷得像冰。
他没指望这群人真会悔过,低头是怕,不是认错。
禽兽嘛,骨头里就带着反骨,挨了打只会更狠地咬回来。
“杨和平同志,我们错了,是疏忽。”
“都说了,有啥用。”
“向一等功臣,向烈属,敬礼!”
中年巡捕训完人,带着两个年轻巡捕,又冲杨和平敬了个礼。
杨和平回了个标准军礼,肩线笔直,眼神像刀子。
小月芽瞅瞅他,又瞅瞅巡捕,小手一抬,也学着敬了个礼,歪得有点滑稽。
那动作,干净利落,却透着股倔劲儿。
易中海一群人愣在原地,心里发毛。
两次敬礼,谁都能听出分量。
这人,不是普通角色。
中年巡捕盯他们一眼,眼神冷得能结冰。
要是被带走,留案底,饭碗就砸了。
易中海瞥一眼聋老太,她摇头,眼神空荡,啥办法都没。
“让我先和他们说两句行吗?”
杨和平问。
“行。”
中年巡捕点头。
“聋老太,易中海,还有你们几个。”
“欺负功臣,辱骂烈属,这是重罪,懂吗?”
“现在,给我跪下磕头道歉。”
杨和平声音压得低,却像铁锤砸地。
对这种人,别讲情面,先跪,再算账!
“你个臭小子,你敢——”
贾张氏脸一涨,差点跳起来。
四合院里横惯了,从没给谁赔过不是。
加上易中海撑腰,哪来的屈服?
啪!
杨和平没等她说完,一巴掌甩过去。
贾张氏直接摔进泥里。
“贾张氏,还不知错?当众羞辱功臣,罪加一等,你清楚吗?”
她刚想翻白眼撒泼,一听这话,脖子一缩。
三个巡捕站那儿,脸色铁青,像三座山压下来。
她浑身一抖,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易中海,磕头,你答应不答应?”
杨和平盯着他。
“我……”
易中海心在滴血。
当众跪,丢的是脸,传出去,以后还怎么混?
可想到杨和平的身份,再想到小月芽,脑子里“嗡”
一下。
不行,今天必须过这关。
“好。”
他咬牙,“我磕。”
脑袋低下去,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他心里早憋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