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低头看了看身边三个天真无邪的小家伙,顺势开始了教育:“宝贝们,看见没有?如果像他们那样不懂规矩、犯浑,最后可是要罚去扫大街的哦。”
【教导女儿,精神+1,奖励猪肉五斤!】
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rewards如期而至。
“知道啦,爸爸!”
三个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回应,乖巧地点头,“我们一定不会变成那样的人,我们要远离坏榜样!”
这番童言无忌,听得周围其他家长纷纷点头,跟着一起教育孩子要引以为戒。
而被当成反面教材的傻柱和许大茂,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怎么倒霉的总是我们?
但他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灰溜溜地忍受这份尴尬。
见 ** 终于平息,易中海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打算回去休息。
“若无异议,今日散会。”
刘海中端着那掉漆的搪瓷缸子,神色倨傲地扫视一圈。
周遭看客们虽意犹未尽,但见主角既已定论,便也默契地闭了嘴。
毕竟,这出戏唱罢,最痛快的还得是局外人。
随着一声令下,人群如退潮般散去。
许大茂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脸颊,心里却乐开了花。
巴掌虽狠,但那十块钱的糖票才是真金白银的实惠。
比起傻柱那苦哈哈扫一个月的厕所,自己这半个月的街道清扫简直就是享受。
至于苏远日后可能的报复?哼,兵来将挡,他许大茂岂是怕事的主儿?
另一边,苏远早已带着妻女抽身而退。
回到家中,卸下一身的疲惫与喧嚣。
洗漱完毕后,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炕头上,三个小丫头依偎在一起,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
“爹,傻柱为啥非得赔钱给许大茂呀?不是说他也委屈吗?”
暖暖眨巴着大眼睛,眼里满是困惑。
苏远调整了一下姿势,语气平缓却透着世故:“傻柱理亏在先,许大茂虽有错,但轻重自有公道。
人心都是肉长的,谁对谁错,总得有个说法。”
一番轻声细语的解释,如同春风化雨,化解了孩子心中的疑惑。
伴随着父亲温柔的讲述声,三颗小脑袋渐渐沉入梦乡,呼吸均匀而绵长。
与此同时,前院的阎家正上演着另一幕人间喜剧。
阎埠贵刚放下茶杯,目光便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脑海中浮现出苏远那辆崭新的自行车轮廓。
算计的光芒在他眼中闪烁,随即转向正在嬉闹的几个儿女,压低声音道:“解成,你们今天瞧见苏家的车没?”
几个孩子一愣,随即疯狂点头。
那锃亮的车轮和流畅的车身线条,早就刻在了他们脑子里,馋虫都被勾了起来。
“这是个机会。”
阎埠贵搓了搓手,满脸精明,“苏家如今日子红火,连自行车都供得起,往后吃肉还不是小菜一碟?咱们若能与他们拉近关系,还愁没油水吃?难道还要天天啃窝头喝米汤?”
提及美食,孩子们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于他们而言,讨好苏远换取一块肉,比什么都实在。
阎解成是个聪明的,立刻领会了父亲的深意。
为了那张嘴,面子算什么?当即拍着胸脯保证:“爸,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证把苏家叔叔哄得开心!”
其他兄妹也纷纷附和,屋内一时气氛热烈。
阎埠贵看着子女们坚定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一场关于利益与亲情的博弈,在这狭小的四合院角落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刘海中推门进屋,带进一股子冷风。
他重重地往椅子上一瘫,屁股还没坐热,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心里那股火气怎么也压不住,越想越觉得亏得慌——今天这事儿办得太憋屈,罚得也太轻了,那个叫傻柱的废物怎么就没被折腾得更惨点?还有那个老易,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眼瞅着机会就在嘴边,居然还想着把傻柱当亲儿子捧?真是不可理喻。
旁边两个儿子刘光福哥俩,见老爹脸色铁青,跟座煞神似的,谁敢这时候去触霉头。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缩起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铺,各自蒙头睡去了。
同一时间,中院贾家的大门也被粗暴地推开。
贾张氏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进了屋,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唾沫星子横飞:“败家玩意儿!许大茂赔钱关你傻柱什么事?脑子被门夹了不成?不过是去街道办告个状而已,至于赔十块钱吗?那是抢钱还是讹诈啊!”
她越说越来劲,手指头几乎戳到空气中:“傻柱手里有那十块钱,借给咱们家用不行吗?非要白送给外人!简直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想到接下来的日子,贾张氏脸上又堆满了愁云惨雾:“这下好了,傻柱得去扫一个月厕所,工分减半不说,连剩下的菜叶都没了。
往后这一大家子张嘴等饭吃,喝西北风去?”
在她眼里,这满院的邻居死活与她无关,只要她能喂饱自己,再护着那个宝贝孙子,其他人的死活爱咋咋地。
秦淮茹坐在对面,手里捧着茶缸,眼神有些发空。
听着婆婆歇斯底里的抱怨,她心里也在打鼓。
未来一个月的口粮问题,像块石头压在她心头。
她没有反驳婆婆的话,反而顺从地点点头,语气里满是焦虑:“妈说得对,昨晚傻柱确实冲动了。
下个月咱们可不能再指望从他那儿抠钱了,这可怎么熬啊?”
“是啊,以前好歹还能捡点剩菜剩饭填缝,这下连这点念想都要断了。”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悔意。
如果当初没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或许事情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她可以名正言顺地继续借着“邻里互助”
的名义,榨取傻柱的血汗和那些廉价的剩食。
结果呢?就因为一个秦京茹,这条稳定且舒适的吸血链条彻底断裂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找到了宣泄口。
她猛地转头,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秦淮茹,恨不得在上面瞪出两个窟窿:
“都怪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多事?要是你不介绍秦京茹,傻柱现在还是个孤家寡人!只要他没成家,就能一直绑在咱们家干活,赚的钱、分的粮,哪样不是进咱们的口袋?”
“你就是个扫把星,克夫克家,全被你搅黄了!”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秦淮茹愣住了,浑身一僵。
虽然她也觉得这事因秦京茹而起,但婆婆这话未免太过 ** 裸且恶毒。
把这种算计人心的勾当摆在台面上骂,让她心里一阵不适。
委屈涌上眼眶,她强忍着辩解道:“妈,您这话说的难听。
我是好心撮合,哪知道会这样?再说,让傻柱去算计许大茂,是您默许的吧?怎么全赖我头上?”
说完,她不想再听这些乌烟瘴气的争吵,转身钻进被窝,和小当、槐花挤在一起,闭上眼睛装睡。
贾张氏哼了一声,也翻身躺下。
就在秦淮茹眼皮打架,即将陷入昏沉时,身后传来婆婆阴沉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丑话说在前头,不管你想什么法子,明天必须让我看见油水。
我可不想天天跟着你们喝野菜汤、啃硬窝头。
听懂了吗?”
话音落下,贾张氏翻了个身,背对着秦淮茹母女三人,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秦淮茹缩在角落里,泪珠无声地砸在手背上。
婆婆那番颠倒黑白的指责像刀子一样扎心,可她却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委屈把呼吸堵得生疼。
隔壁院落,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傻柱一脚踹开家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迎上了何雨水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这丫头片子早就蹲在他耳房外头听墙根了,全院大会刚散,她哥的身影一出现,她就杀气腾腾地杀了过来。
“许大茂那点破事,是不是你干的?”
何雨水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质问,“要是真让你给办了,我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平时你就对我不管不顾,现在惹出这种祸事,还要把老何家的脸面踩在泥里,你让我怎么见人!”
她心里恨铁不成钢,更觉得寒心。
从小到大,傻柱对贾家那一家子掏心掏肺,好吃的好喝的先紧着他们,借钱也是随叫随到,结果呢?人家欠债不还,甚至都没尝过一口傻柱带回来的好东西。
如今傻柱受了委屈,贾家一个个冷眼旁观,连个屁都不敢放。
傻柱被吵得心烦意乱,眉头拧成了疙瘩:“滚一边去!我在大会上说得不清楚吗?全是谣言!谁让你不听完就跑,现在赖上我了?”
“我丢人现眼的是你!许大茂是个大老爷们儿,你也下得去手?”
何雨水气得直跺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知不知道这对老何家意味着什么?我以后嫁了人,婆家一听我是你的妹妹,指不定怎么笑话我!”
想到以后可能面临的指指点点,何雨水只觉得眼前一黑。
“爱信不信。”
傻柱冷笑一声,转身往橱柜走去,“嫌丢人就回你耳房去,别在这碍眼。”
白天在轧钢厂扫厕所受尽白眼,晚上回到家还要面对亲人的冷嘲热讽。
贾家就算了,连亲妹妹都对他避之不及。
那些平日里受过他恩惠的人,此刻没有一个站出来替他澄清一句,反而让他赔钱消灾。
这一世,真是凉透了心。
何雨水见他真的不理会自己,哭声陡然拔高:“行!你清高!你厉害!懒得管你,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这烂摊子吗!”
说完,她狠狠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