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股劲头不断,往后日子只会越过越顺,越来越轻松。
夜里回家的路上,他抽空瞥了眼系统面板。
好家伙,今天攒下的厨艺经验值,比往常那叫一个多。
对此他倒也不觉得奇怪。
以前在后厨瞎琢磨,哪怕偷师再多,终究是自己在那儿闭门造车。
现在可不一样了,郭友忠这位名师就在跟前。
有时候师父随口一句点拨,或者考校两句,都能让他瞬间打通任督二脉,收获满满。
最牛的是啥?
有郭友忠在前面掌舵,对错界限立马清晰。
这就等于提前避开了所有坑洼路段,不用走那些冤枉路。
这拜师的含金量,绝了。
一进门,李红兵就把拜师这件大喜事,第一时间通报给了李红梅。
“红兵,你没骗我吧?”
“还能有假?”
“姐,你看我像开玩笑的人吗?拜师是大事,我能拿这个逗闷子?”
“可你进丰泽园才多久?不到三个月吧,郭大师傅……”
“那是,咱弟弟天赋异禀呗!”
“不然师父为啥独独挑中我,不挑别人?”
“行行行,你一直脑瓜子灵光,学东西确实快。”
“……”
这消息对李红梅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惊喜。
说实话,之前她死活不想让李红兵去后厨。
她是怕孩子吃不了那个苦,最后还落得两手空空,真本事没学到手。
毕竟丰泽园后厨的那帮老师傅,哪个不是名震一方?
收徒门槛高得吓人,他们家既没背景也没人脉,根本插不上手。
但今天听到的这个消息,彻底打消了她最后的担忧。
有个郭友忠这样的顶级名厨当靠山。
就算李红兵将来达不到师父的高度,以后的前程也绝对错不了。
这一夜,姐妹俩聊得很透,相安无事。
第二天早上,李红梅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邻居徐大妈一看这架势,忍不住搭茬:
“红梅啊,这是撞什么大运了?一大早就乐成这样?”
李红梅也不藏着掖着,直接甩出重磅 ** :
“徐大妈,昨天丰泽园的郭友忠郭大师傅,正式收下我弟当徒弟啦!”
这种长脸的事,为什么要瞒着?
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前阵子李红兵弃考读书去当学徒,院里不少人都暗地里笑话呢。
现在好了,正好拿出来显摆显摆,堵住那些闲言碎语。
“哎哟我的老天爷,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
“徐大妈,您老想多了,这种事能胡扯吗?”
“太不容易了!”
“你们家红兵真是争气,干啥成啥!”
“这才进园子几天啊,就出了师?”
“红梅,你以后可有福享喽,跟着弟弟沾光吧!”
“那必须的,我是他亲姐嘛!”
李红兵越是争气,李红梅心里就越亮堂。
这徒弟拜师的消息一传开,前院那帮邻居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围上来道喜。
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虚荣心瞬间被喂得饱饱的。
说起丰泽园,那可不是路边随便找个饭馆能比的。
大家都门儿清,那是高档去处。
可李红兵之前也就是个底层小学徒,以前大家没当回事。
现在不一样了,被里面的大师傅看中,收为徒弟。
这前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太耀眼了!
院里没人去过那种地方,但郭友忠这名号,谁没听过?
平时喝茶聊天,八卦名人是标配。
四九城名厨里,郭友忠绝对占一席之地。
当年栾学堂从东兴楼挖人,这事儿到现在还有人拿出来嚼舌根。
如今李红兵竟成了他徒弟,大伙儿都觉得像做梦。
更绝的是昨天,李红兵救了娄半城闺女,还捞回一堆谢礼。
今天下午,陶翠兰从娄家打听到劲爆 ** 。
除了礼品,还有五百万现金!
整整五百万啊!
这年头,院里哪家拿得出这笔巨款?
李家真是好事赶着来,让人眼红都来不及。
没多大功夫,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
从前院飞到了中院和后院。
易中海和贾东旭正凑一块儿吃饭呢,听见动静,手里的活儿都停了。
聋老太还在住院,王桂花陪着,这两大老爷们哪会做饭?
只能啃着硬邦邦的馒头,就着咸菜疙瘩。
本来就没胃口,听完李红兵的“好消息”
,更咽不下去了。
“师父,他到底踩了什么狗屎运?”
贾东旭嫉妒得眼睛通红,嗓子都变了调。
先是娄家救命之恩,又是名师收徒。
好事怎么全让他占了?
“坐下!”
易中海沉声道:“急什么?性急办不成大事。”
“咱先不跟他比。”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
“师父,我也想风光一回!”
贾东旭根本听不进去,满肚子火气。
“凭什么是他?”
“我不服!”
“王大妈,麻烦您劝劝老太太出院吧!”
“床位金贵,她这状况其实早没事了。”
“几位大夫都看过了,真有毛病再送来也不迟。”
苏护士语气无奈,透着股疲惫。
“真对不住啊,但这老太太……”
王桂花满脸堆笑,却显得局促。
“不是我们不管,是她不配合。”
“药不吃,吊瓶不挂,这活儿没法干。”
“光吞两片药,不如回家养着。”
“医院人满为患,走廊都塞满了。”
“您腾出病房,给更急需的病人吧。”
王桂花张了张嘴,最终只憋出一句:“我再试试。”
病房里,空气有些凝滞。
被护士当众敲打,王桂花脸上挂不住彩。
聋老太在这住了好几天,折腾得够呛。
刚入院第二天,医生就下了结论:可以出院。
可这老太太偏要装腔作势,一会儿头痛,一会儿腿疼。
最绝的是,打针输液一概拒绝。
非要开几片口服药,还偷偷藏起来不吃。
每次到了吃药点,总想办法支开旁人。
王桂花心里跟明镜似的。
根本没病,纯是演给外人看。
今天护士把话挑明,戏也唱不下去了。
回到床边,王桂花懒得再陪跑。
她直截了当地开口:“老太太,办出院吧?”
在医院伺候人,真是苦差事。
这几天被折腾得精疲力竭,只想回四合院躺平。
“哎哟喂!”
一听这话,原本躺得好好的聋老太,瞬间嚎叫起来。
“不行!身子骨还没好透呢!”
王桂花翻了个白眼,冷笑道:“又是哪疼?肚子还是脑袋?”
眼看对方又要开始表演,她只觉得心累。
“今天没……”
“别废话,让医生开药,咱们回家歇着行不行?”
“不行!”
聋老太眼睛一瞪,抛出理由:“李红兵那小兔崽子,怎么还不来磕头认错?”
“把我气进医院,连个人影都没有,还算男人吗?”
“院里那些人也是,我住院这么多天,一个来看的都没有?”
“是不是把我这老婆子忘了?”
王桂花苦笑,不知如何作答。
李红兵这事一出,聋老太在院里的面子早就碎了一地。
易中海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一大爷。
如今管事的许富贵和刘海中,一个个装聋作哑。
没人牵头,谁愿意自掏腰包买营养品?
还得搭上时间和精力,去挨这一顿骂?
李红兵那话算说到点子上了。
没血没缘的,谁乐意去当这个 ** ?
当初院里人憋屈,全是因为易中海摆出的道德牌坊。
碍于面子,大伙儿才不得不忍聋老太倚老卖老。
如今李红兵撕破了脸,易中海也管不住闲事。
众人顺水推舟,谁还打算吃亏认这个老祖宗?
至于李红兵?
聋老太毫发无损,派出所也拿他没辙。
指望他良心发现去磕头?那是做梦!
王桂花没明说,但精明的聋老太心里透亮。
赖在医院不走,纯粹是拉不下脸。
李红兵下手太狠,直接把她的脸皮踩碎。
让她这“老祖宗”
怎么在街坊面前抬头?
本想靠易中海施压,让李红兵低头认错找回场子。
谁知易中海丢了位置,现在也不顶用了。
王桂花实在没招,只能把话挑明:
“老易现在自身难保,咱对李红兵没法子。
您总不能一直住着吧?”
聋老太沉默不语。
其实她巴不得多住几天。
有人陪聊,饭菜不差,还有专人伺候。
关键是躲清净,不用回院面对那些人。
这儿简直比天堂还舒服。
可日子久了,终究不行。
她自己无所谓,王桂花和易中海必生嫌隙。
结果不出所料。
没过中午,聋老太就被王桂花接走。
连药都没开,直接出院。
住院费最后还得自己掏。
虽说是易中海垫付,但聋老太心里有数。
这两口子还没到真心给她养老的地步。
一旦地位不保,以后的日子更没底。
想到这儿,她恨不得咬死李红兵。
一进四合院,各种声音涌来。
“哟,老太太回来了!”
“身体咋样了?大家伙都想您呢。”
“正商量着去医院看您,您倒先回来了。”
“气色看着真不错呀!”
听着这些“热情”
,聋老太脸上又挂上了笑。
她清楚得很,这都是虚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