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把这小丫头片子敲打一番不可。
得让她知道,这事儿有多危险。
不能整天没心没肺地瞎乐呵。
何大清听了,心里乐开了花。
这寡妇果然上钩了。
就算让秦京茹选上一百遍。
结局也不会变。
毕竟大师级的口技不是摆设。
分分钟就能把秦京茹吓得投怀送抱。
可惜,秦淮茹现在还蒙在鼓里。
等回过神来,就该后悔莫及了。
何大清掐灭了烟头,语气骤冷。
“机会可以给。”
“但你得付出代价。”
“始作俑者是你。”
“要不是你从中作梗。”
“哪会有这么多烂摊子。”
秦淮茹听得太阳穴直跳。
又来这套!
这何叔简直是个受虐狂。
逮着空隙就往死里欺负人!
完全没把她当活人看!
秦淮茹满心凄凉。
这辈子算是栽了。
比黄连还苦。
深夜的风有些凉。
何大清靠在椅背上,悠闲地抽着雪茄。
杯子里的红酒色泽浓郁。
唯一美中不足的。
是少了冰块降温。
加冰红酒纯属个人癖好。
老外大多不这么喝。
如今这年月,冰箱还是稀罕物。
所以何大清格外怀念那种透心凉的口感。
当时针指向零点。
熟悉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葵花点穴手。”
何大清握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脑子里一片空白。
葵花点穴手?
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何大清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异样。
这手法……怎么透着股邪乎劲儿?
倒像是电视剧里白展堂的那套绝活。
不过细想之下,倒也不觉得违和。
毕竟穴位经络是真实存在的生理构造。
只要对人体结构足够了解,谁都能做到精准制敌。
至于指力不足的问题,完全可以用硬物辅助。
比如手里那支钢笔,硬度刚好,尖头也够利。
何大清嘴角微微上扬。
这种能力,在这个年代不算太离谱。
既不会打破原有的力量体系平衡,又能给自己留一手底牌。
脑海中突然涌入大量信息。
那是关于穴道分布、受力角度的详尽图谱。
配合他如今内家拳宗师的深厚功底,原本生疏的技巧瞬间变得行云流水。
现在的他,已经算是个半吊子的点穴高手。
有了这个本事,以后收拾那些不长眼的仇家,或者对付某些不知分寸的女人,就方便多了。
何大清忍不住低笑两声。
心里那头野兽,似乎找到了新的猎物。
但这招不能随便亮出来。
得藏好,捂严实了。
一旦消息走漏,麻烦接踵而至。
他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隔壁房间,气氛正微妙。
秦淮茹拉着秦京茹的手,两人在傻柱那张破炕上并排躺着。
这是之前达成的默契。
把选择权交给秦京茹自己。
只要她自己挑定了跟谁睡,两家大人都不能再插手干涉。
趁着夜深人静,秦淮茹开启了说教模式。
苦口婆心,絮絮叨叨。
嘴里没一句好话,全是在抹黑何大清。
目的只有一个。
让秦京茹离何叔远点。
万一真出了什么不可控的后果,谁都担待不起。
秦京茹早就听烦了。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姐,你能闭嘴吗?”
“你还没三十岁呢,怎么比老太太还啰嗦?”
“还不让人睡觉了?”
“讲了这么多干爹的坏话。”
“不就是怕我跟何叔住一间屋嘛。”
“我看透了!”
“你是怕我跟你抢男人吧!”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打得秦淮茹脸色骤变。
尴尬,羞恼,还有一丝被戳穿心事的慌乱。
这丫头片子,怎么就不懂得看破不说破呢?
一点面子都不给。
秦淮茹赶紧找补:“京茹!你怎么说话呢!”
“我好心提醒你,你倒骂起人来。”
“姐是怕你吃亏。”
“要是被何叔占了便宜。”
“你这辈子还想不想嫁人了?”
“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抬头做人?”
“多危险啊!你仔细想想!”
秦京茹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您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我在干爹那儿住了快两个月。”
“他对我可好了。”
“吃穿用度样样不缺,连个针线活儿都不用碰。”
“根本没你说得那么可怕。”
“你看我这布拉吉,的确良裙子,小皮鞋,还有那块女式全钢手表。”
“哪一样不是好东西?”
“姐,你有过这些吗?”
这一问,直接把秦淮茹噎在了原地。
哑口无言。
因为事实摆在眼前。
堂妹身上穿的用的,她确实一件都没有。
何家那位老爷子,私德虽差,但待亲近之人倒是不薄。
秦京茹见她沉默,便接着往下戳,“干爹还提过。”
“等我年满十八。”
“直接进厂上班。”
“正式编制,稳得很。”
“姐,你入职工几年了?”
“转正的牌子还没捂热吧?”
“就冲这点好处。”
“我受点委屈算啥?”
“就算打光棍一辈子。”
“赖在干爹这儿吃白食。”
“我也心甘情愿。”
“你琢磨琢磨。”
“要是嫁个普通工人。”
“那点死工资。”
“连顿肉汤都喝不上。”
“哪能顿顿见荤腥?”
“在干爹那儿可不一样。”
“山珍海味换着样吃。”
秦淮茹气得牙根痒痒。
这丫头纯粹是个馋猫本性!
瞧见何家伙食油水足。
就不想挪窝了。
她压低声音斥责:“京茹!你被何叔给骗了!”
“糖衣炮弹太猛。”
“把你脑子都熏晕了。”
“那老头子 ** 着呢。”
“就是拿吃喝收买人心。”
“让你贪恋享受。”
“死活不肯离开半步。”
“等他图穷匕见。”
“你就彻底栽进去了。”
秦京茹瞪大眼睛:“你胡说什么?”
“干爹还能吃人?”
“这也太夸张了。”
秦淮茹恨铁不成钢:“我不是说真吃。”
“我是说那老东西作风不正。”
“专挑年轻姑娘下手。”
“你得留个心眼。”
“别跟他走得太近。”
“无论如何听我的。”
“今晚无论发生什么。”
“死死钉在这屋里。”
“哪儿也不许去。”
秦京茹没接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姐,交个底。”
“你跟何叔到底啥情况?”
“发展到哪一步了?”
“有没有结婚的意思?”
秦淮茹心头一跳,连忙辩解:“瞎扯什么呢?”
“我能跟他有什么?”
“我和他清清白白。”
“比那张白纸还干净。”
话虽这么说,底气明显不足。
秦京茹冷笑一声:“少来这套。”
“姐,你变了。”
“连我都瞒。”
“你身上总有一股烟酒味。”
“他又抽烟又喝酒。”
“味儿大得呛人。”
“我天天给他洗衣服。”
“怎么可能闻不出来?”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沉。
坏了!
这下彻底露馅了!
秦京茹这丫头,看秦淮茹的眼神一直飘忽不定。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你小子,到底撞破多少事儿了?”
秦京茹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交底。
“半夜三更的,你们俩鬼鬼祟祟凑一块儿。”
“嘴上说是谈公事。”
“放屁!”
“那不就是 ** 嘛。”
“我又不是奶娃娃。”
“这点猫腻,我早就摸透了。”
“最绝的是啥?”
“每回您从何雨柱屋里出来。”
“那股子旖旎味儿,隔着老远都能闻见。”
秦淮茹那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今儿个真是自讨没趣。
本想劝她收心。
结果倒好,被这丫头片子把底裤都扒干净了。
别看秦京茹年纪小。
心思比谁都缜密。
秦淮茹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认栽。
“我也没法子啊。”
“都怪那个姓何的畜生!”
“他欺负人!”
“其实之前你也劝过我,让我嫁给他。”
“回去琢磨了一番。”
“还真觉得你说在理。”
“就我这种情况。”
“指望普通工人养家糊口?难如登天。”
“棒梗他们张嘴要吃饭。”
“身上要穿衣。”
“哪样不要钱?”
“何雨柱虽然岁数大了点。”
“可家里底子厚。”
“那些毛头小子,拿什么跟他比?”
“我想通了。”
“与其饿肚子,不如赌一把。”
秦京茹听得目瞪口呆。
这也太现实了吧!
态度转变之快,令人咋舌。
以后该喊姐,还是叫干妈?
她皮笑肉不笑地戳穿 ** 。
“合着你们已经睡到一张床上了?”
“但他是个无赖。”
“光耍嘴皮子。”
“不肯给名分。”
“就想把你当金丝雀养着玩。”
秦淮茹情绪激动起来。
这孩子,一点就通。
脑子转得飞快。
不愧是老秦家的血脉。
秦淮茹压低声音:“既然你都知道了,这事儿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