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姒清嫇打开门,将他们都请了进来。
招待几人坐下后,她有些慵懒的说道:“咳,你们先坐,我洗漱一下。晋阳姐,你帮忙招待一下客人。”
“去吧去吧。”罗晋阳笑着摆手让她去。
姒清嫇很快就洗漱好了,换了身衣服出来。
罗晋阳正在煮水泡茶,看到她出来后,才介绍道:“这两位,是姬家大少姬平安和姬家二小姐姬岚。”
姒清嫇明白了,姬平安是姬家亲儿子,姬岚是养女,二者都是姬橙韵的哥哥姐姐。
被介绍的姬平安这时开口说道:“谢谢你昨晚救出我小妹,要不是你,我妹妹昨晚不会那么快被找回来。”
姒清嫇点点头:“嗯,你们的感谢我接受了。对了,那个厨师是怎么回事?他是怎么把小……姬妹妹藏到了那个暗室里的?他怎么会知道那里有个暗室?”
这话是问罗晋阳的。
罗晋阳说道:“那个厨师有个妹妹,在白家当保姆,她经常被派到那间别墅打扫卫生,无意间发现了玻璃房里的暗室。”
姒清嫇若有所思,望向罗晋阳:“他的动机和意图是什么?是针对姬家的,还是随机绑架的?”
罗晋阳说道:“他说是随机的,原本是打算绑陈家的小姑娘,然后好勒索一笔巨款。但陈家的小姑娘身边一直有人陪着,无意间发现了落单的姬橙韵,于是就把随机把目光转移到了姬橙韵。”
陈家小姑娘,今年也就十三岁,陈家是新贵,最十年才突然发家的。
简单来说就是暴发户,听说家族资产现在已经有数百亿。
虽然根基不稳,但确实钱多。
姒清嫇听完便没再多问,只是看着姬橙韵,问道:“你还好吗?昨晚走得急,没去看你的情况。”
姬橙韵立即出声道:“我没事,没受伤,谢谢你,姐姐。”
姒清嫇点头:“没事就好。”
罗晋阳这才说道:“你可能不知道,那别墅里还有一条暗道,是可以从客厅直达三楼的,而且就在监控盲区。监控里姬橙韵消失的方向,正是那个暗道。”
至于为什么别墅里有暗道,罗晋阳并没有多解释。
这时姬平安将带来的礼盒放到她面前,说道:“这是我们姬家的谢礼,感谢你这次的帮忙。”
姒清嫇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道:“举手之劳。”
姬家兄妹很快便离开了,离开前姬橙韵两眼亮晶晶看着姒清嫇留了句邀请。
“姐姐,下次有时间来我们姬家玩呀。”
姒清嫇笑着点头:“好,有机会一定去。”
等他们离开后,姒清嫇看着还没走的欧阳崎和罗晋阳,突然问道:“晋阳姐,三铜巷那个人的死因是什么?你们查出来了吗?”
罗晋阳说道:“他有抑郁症,像是自杀的,还在网上发了一条想要离开这个世界的动态。而且他死前,还遭受过网暴,我们在他屋里收集的线索来看,他可能是自杀。”
姒清嫇想到昨晚那个梦,看着她问道:“你们确定吗?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他了。”
“梦?”罗晋阳闻言目光一怔,然后严肃的看着她问道:“你梦到了什么?”
欧阳崎在旁边不解:“一个梦而已?姐你那么认真干嘛?”
罗晋阳瞥了他一眼,说道:“你不懂,她的梦不是一般的梦。”
她早就从付东旭那里了解了姒清嫇的这些特异功能。
姒清嫇拿出昨晚的画本,递给她,并说道:“你自己看。”
罗晋阳拿过来翻看着,看完后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姒清嫇说道:“你最好先查查这个男人的身份,还有他和死者的关系。网上那条自杀留言,我敢肯定不是本人发的。”
欧阳崎好奇的凑了过来,把头和罗晋阳挨在了一起,看着那本子上的画。
罗晋阳干脆的点头:“好,我会调查一下这个男人的情况。对了,我们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我叔婶想邀请你到罗家吃饭。你有时间吗?”
姒清嫇闻言想了想,点头:“可以,我这几天都有时间的,你让罗叔叔把时间定好后告诉我就行。”
之后罗晋阳赶着回去调查三铜巷死者的案子,便也没再继续多留。
只有欧阳崎还赖在她这里不走。
姒清嫇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于是先去厨房做了早饭吃。
欧阳崎好奇的看着姬平安留下的礼盒,冲她问道:“你就不先看看姬家给你什么谢礼吗?”
姒清嫇在厨房里一边忙活,一边答道:“那你帮我看看。”
她并不介意欧阳崎打开那个礼盒,因为她也好奇里面是什么。
欧阳崎好奇的打开了礼盒,礼盒不大,所以他才好奇姬家会送什么当谢礼。
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几份合同,还有一张卡。
欧阳崎拿起来一边看一边出声报给她听:“哦嚯,姬家倒是大方,他们给了你姬家一家子公司的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一套别墅,一辆车,一张银行卡,就是不知道卡里有多少钱。”
公司股份、房和车都是合同,等她签字后生效。
只有卡里的钱都是现成的。
“这家公司前景还算不错的,每年的利润也有三千多万。”
姒清嫇无奈的道:“给我一家公司?那我还得请人帮忙管理……”
毕竟她很快就要开学了,哪有时间去管公司,而且她对公司经营和管理还要从头学。
欧阳崎听到她略显嫌弃的语气,笑了声:“别人出高价想买下这家公司,姬家都不卖,你倒好,还嫌弃上了。”
姒清嫇将两碗煮的西红柿鸡蛋面端上桌,又把蒸熟的饺子端了一盘上来,随后是煎蛋和烤肠。
随后才喊他:“过来吃早饭吧。”
欧阳崎确实没吃早饭,闻到香味就已经凑过来了,顺便把那些合同拿过来给她看。
坐下来后,他又好奇的问道:“对了,你那个梦是怎么回事?一个梦而已,我姐一个警察,怎么会那么在意你的那个梦???”
他真是对姒清嫇越来越好奇了,总觉得她身上的秘密总是挖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