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只管看我们的诚意便是。”谢子归咬了咬牙,虽没承诺什么东西,可是却也知道少了拿不出手。
温明月笑的满意,她喜欢银子,非常的喜欢。
今日等着,自是值得。
“既如此,那妹婿好生的照顾二妹。”她坐在这的目的,已然达到了。
“子归哥哥,为何又许诺给她银子?”温娇姝看人走后忍不住去拉谢子归的袖子。
她们现在手里面最缺的就是这样,姨娘不受宠主要是照顾三弟了,她们这边着实帮不上什么忙。
那贱人那边,也是拿银子不痛快。
谢子归看着温娇姝娇憨的面庞,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夫人的意思是,直接撕破脸吗?”
便是连表面都不周旋了?
在谢子归看看,温明月喜欢银子反而是好事,若是一点都没喜欢的,那才叫难缠。
“即便撕破脸又如何,我也没瞧着她对我留情了。”温娇姝一脸的不忿,反正给不给银子都是这样的结果,那干脆不理会就是了。
谢子归长长的叹息,那一句你蠢差点就脱口而出,现在虽然欺负,但是没下死手,哪怕就是逗弄着她们玩呢,你也得受着。
你若是真的一毛不拔,人家一看没好处了,不定更过分。
他们现在羽翼未丰,只能是小心翼翼得讨好旁人。
“都是我没本事。”到了嘴边的话,生生的改口,若是他现在位居高位,还用得着怕他?
温娇姝握着谢子归的手,“子归哥哥,你在我心中是最厉害的,天下书生千万,唯你是圣上钦点的状元,子归哥哥都不知道,今日皇后娘娘对你是赞不绝口。”
甚至自己去了,都冷落了温明月。
看着温娇姝沾沾自喜的模样,谢子归很想温一句,既然皇后这么看重你,怎么还将你逼的跳水了?
谢子归莫名的就想到,之前他跟自己的结发妻同时见知府夫人的时候,明明温娇姝更占优势,可是出来的后,明显看着知府夫人更亲近另一位。
太聪明的女人拿捏不住,可是想这么憨的,又是拖累自己的。
“明日我们去一趟庙里祈福吧。”正好之前温明月说过,让自己去点长明灯,就趁着这个机会点上。
她死的凄惨,长明灯点上,希望她早登极乐,而后与自己梦里相见,听自己说这些日子的思念。
温娇姝的眼神微微的眯了起来,“夫君,不是我不想去,主要是我这身子遭了罪,怎么也得过些日子。”
谢子归低头,温柔的顺着温娇姝鬓边的细发,“你且放心,有太医亲自开药,你睡一觉定然就好了。”
不知道为何,他迫切的想要亲近那个人,多等一日都不行。
温娇姝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我知道夫君跟姐姐情深,可是我这身子受这么大罪哪里是说好就好的,姐姐去了那边,定也不差这一日半日的,看到夫君如此为他为难,姐姐定然也不忍。”
那人都已经死了,温娇姝就算将姿态放低又如何。
谢子归嘴唇动了动,好像问上一句,难不成是谁逼你跳水里头去了?
不过到底,谢子归还是没先说出拒绝的话来。温娇姝适时的靠在谢子归的身上,“夫君,以后这世上只有你我最亲了,他日若我姨娘能重新得势,一定能助夫君平步青云。”
叫了一阵哥哥,又换了称呼夫君,一字字都是她处心积虑的媚态。
谢子归胳膊抽动一下,想要拉出来可又缓缓的放下。
手轻轻的拍着温娇姝,“你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了,等着改日我们再去庙里也一样。”
温娇姝得意的勾起嘴角,她斗不过长姐,却能斗的过那个死鬼。
死了就死了,没人能将自己如何。
温明月偏殿出来,瞧着时辰不早了,直接去大殿等着。
温明月在京城的熟人也不多,可是身份在这,此番殿内皇上皇后娘娘还没来,长公主也没到,下头的人都自在。
这次腊八跟国公府打交道的,都过来聊上一句,不免的提起温娇姝。
温明月也没遮掩什么,“我母亲去的早,父亲思念母亲伤心,鲜少踏足内在,才对二妹疏于管教。”
总是要寻机会,解释一下,他日自己就算是跟温娇姝闹翻了,大家也不必揣测。
温明月说的委婉,不过在场的人都是人精,谁人不知道,不过就是小娘养的,登不上台面罢了。
本来有些人还感叹,谢子归命好,进京赶考还没出结果呢就得了侯府姑娘青睐。
而今看温娇姝的做派,不定是谢子归的劫。
谢子归过来的时候,就听着下头的人窃窃私语,讨论的都是温娇姝的事。
他低着头,脸上火辣辣的疼。
“谢状元。”突然有人开口,“早就听闻状元文采斐然,能否现场做诗,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对方说完,翰林院立马有人笑言,“我们谢状元何止是会作诗,还会舞剑呢。”
前些日子,阁老家中办宴,谢状元可是大出风头。
当时,他们便是连娇媚的舞娘都看不见了,所有人都被谢子归吸引去了。
这人说完,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堂堂状元被当成舞娘,真是出息了。
在场的人都是二品大员,心中对谢子归自有衡量。
谢子归站起来,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强让自己冷静下来,想着如何面对眼下的窘迫。
文臣说话顶多是暗讽,可是武将却是直来直去的,“状元郎这迷人的很,便是连侯府的姑娘都给迷住了。”
怪不得早早的定下姻缘,还在走那么平坦的路的时候,直接掉湖里面了,那自然是因为想着谢子归。
朝堂的笑声越来越大。
“要帮帮你妹婿吗?”谢宴过来的时候,就看着温明月正专注的看着谢子归。
温明月被突然来的声音吓的一哆嗦,抬头看着谢宴弯着腰,他往前倾的身子,正好让亮人的距离更近些。
后面有谢宴的胸膛,前面有谢宴的下吧,进退两难。
温明月冷静下来,想也不想从侧面挪了出来,单手拨动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