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傅云梦!
身旁还跟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沈画屏很快从记忆里提出她是谁。
庄静娴!
“是画画啊?什么时候来南里的?咋不来阿姨家?”
在最初的惊惧过后,傅云梦变得笑容满面,熟稔的上前拉过沈画屏的手,那模样,要多亲热有多亲热。
沈画屏指尖微僵,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疏离笑意:“傅阿姨,我也是刚到,想着先办完事再去拜访您。”
她心里清楚,傅云梦这突如其来的热络,不过是她和庄静娴之间的较量而已。
从前原主肯陪着她演,那是尊重。
如今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无,维持面上的体面就可。
“那傅阿姨,没事的话,我先和朋友走了。”
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的,让人久等不好。
傅云梦虽然心有不悦,但还是点点头,“那你去吧,回头记得来阿姨家玩,我让刘姨给你做好吃的。”
“行,那我先谢过阿姨了。”
傅云梦这才注意到刚和沈画屏一起出来的一男一女。
只是一眼,傅云梦就不屑的收回视线。
不认识!
在南里这地界,她都不认识的人,肯定家世普通。
再看那一男一女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有钱人。
那女孩脸还有些黑,一看就是晒的,肯定也是乡下丫头。
倒是庄静娴看着沈画屏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静娴,走吧,咱们也回去,这太阳也太烈了。”
庄静娴点点头,挽紧傅云梦的胳膊,手上的太阳伞也偏向另一边。
“云梦,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
“我们姐妹,有什么不好讲的?不讲才是见外,说吧,什么事?”
“那我就讲了,虽然渡川和沈画屏的亲事是女方主动退的,但在外人眼里,可能还是觉得渡川对不起沈画屏,毕竟渡川转头就跟人结了婚。”
傅云梦当即就拉下脸来,“静娴,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
庄静娴觉得很无辜,“云梦,正因为我是你朋友,我才替你为阿川考虑。”
“你要知道,这事情一旦传到乔老耳里,你和兴民哥都讨不到好。”
傅云梦顿住,“真有这么严重?”
庄静娴点头。
傅云梦连忙问好友,“那我该咋办?”
庄静娴一番努力思考后,眼睛突然一亮,拉傅云梦到角落里。
“云梦,咱们先下手为强,你去他们村里找和奶孙俩不对付的村民,买通他们。
让他们散播谣言,就说沈画屏平日里就不检点,早就跟村里的混子勾搭上,被阿川撞见她才不得不主动退婚。”
傅云梦听得不住的点头,“静娴,你这办法好,等将来老爷子知道让人查,就会发现是沈画屏她不配做阿川的妻子。”
两人达成默契,心满意足分开。
转身的庄静娴当即露出嘲讽的意味。
“蠢货!”
江大夫那样既有医术,又有人脉的人,就傅云梦这个脑子秀逗的人才会疏远。
要是换她,就算结亲不成,她也会收沈画屏为义女,再给她找个前途无量的后生,大家捆绑在一起,互惠互利。
傅云梦嫌弃人家是乡下孤女,真真是愚蠢至极。
而另一边的傅云梦,转身后同样换了副模样。
庄静娴这贱人真真是坏透了。
她要是不知道她和乔兴民有一腿,她也要以为庄静娴是在为她考虑。
找人攀诬沈画屏?
她又不蠢,做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只会惹怒老爷子。
虽然老爷子身在海岛,但她不认为她所做的事能瞒得过老爷子。
这厢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三人才从一棵荔枝树后走出。
卢时亦:“你们女人真可怕!这种恶毒的办法都想得出,你知道她是谁吧?”
“庄静娴,傅云梦的好闺蜜!”
相比卢时亦,廖思思就变得忧心忡忡,“沈画屏,咋办?我瞅着乔渡川的妈妈真要去做了。”
“她真敢做,我就把她男人拉下马。”
廖思思只当她气糊涂了嘴嗨。
“太可恶了!不过你也别怕,到时候我给你作证。”
“……谢谢你啊!”
沈画屏刚刚已经把云团放出空间,让它跟随庄静娴。
不管她有何居心,既然敢献毒计,这笔账她就会记下。
这边先暂时放下。
沈画屏赶去找许静好。
许静好是民族医院的一名护士。
其他的,沈画屏也不知。
见卢时亦依然跟着,沈画屏示意他可以走了,“不用跟,做你的事去。”
对廖思思也一样的话,可两人似乎没听懂似的,依然跟在她身后。
沈画屏猜测他们是想跟去吃瓜。
行吧,要去就去。
等到了民族医院,沈画屏正要找人问问许静好在哪个科室上班,人就被戳了戳,沈画屏正想说点什么时,卢时亦示意她看门口。
就见一个护士跑出医院大门,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大树下的男子,立即欣喜地朝那男人小跑过去。
不是许静好又是谁?
那男人接到护士,四下看了下确认无人,立即把人拽到公厕背后就是一通亲。
当然,这是站门口的沈画屏调用精神力看到的。
廖思思和卢时亦可看不到。
沈画屏眯眼,主要她认出跟许静好啃一起的男人。
正是那日搜她家最积极的红青年。
她记得他的名字:李青扬!
“画姐,柱子他们打听过了,这两人三年前就搅合在一起。”
沈画屏眯眼。
那半年前像是受不住打击,哭着跑开的许静好,就是在演戏,故意把注意力吸引到她身上,放大她的委屈。
她再痛苦说出“分手”两字,其他人也只当是段梦柏的错。
可段梦柏有什么错?他很无辜的好么?
他在房间里换衣服,是沈画屏进去勾引他的。
沈画屏心里有点堵。
她不知段梦柏当时是什么心理,但许静好却是把她恶心到了。
你看上个红青年要退婚,你就光明磊落的退婚,还拿她的名声当筏子就可恶至极。
沈画屏回家了。
她决定明天再杀到南里,一定好好探探这对渣渣的底。
【云团,回家了。】
云团得到召唤,也不跟庄静娴了,很快回来。
和廖思思又去最近的第三百货大楼买了些东西。
这才打道回府!
第二天,沈画屏傍晚才到南里市。
她跟奶奶说来寻同学玩,要在南里住一晚。
老太太信了。
也就是老太太不了解,原主读书的那三年,除了段梦竹,基本没跟别的同学走得近,哪里有可以相约玩的同学?
无非找个由头住南里。
但她也不想住招待所。
有门禁,不利于她晚上出没查东西。
沈画屏先去国营饭店买了一盒红烧肉,二两米饭,直奔民族医院。
坐医院花园的长条椅上,边吃边用精神力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而云团也早就被她放出空间,此时已经精准找到许静好。
红烧肉的油香混着米饭的热气在鼻尖萦绕,沈画屏却没心思细品。
风卷残云吃光,饭盒放奶奶给缝的挎包里,实则丢进了空间。
【画画,许静好在住院楼的二楼,你快来!】
住院楼?那不就是对面那栋吗?
沈画屏精神力移动过去,距离不够。
直接提步循过去。
此时许静好正端着托盘给病房换药,护士服下的手腕上,那串红绳串着的碎玉,正是她昨天见李青扬时他送的。
他们相约晚上老地方见。
沈画屏一直在跟,但没看出许静好的破绽。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钟时,许静好下班了。
换了衣服,许静好急匆匆的往家赶。
沈画屏发现她去的是南城幸福巷。
这地方她熟啊!
段家就住这边。
难道她是来找段梦柏的?
很快,沈画屏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许静好钻进最深处的一处小院,来开门的赫然就是李青扬。
李青扬一把把人拽进院子,两人就天雷勾地火的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直到滚到屋里的床上。
沈画屏拿出空间楼梯,一上一下,翻过围墙,收起楼梯。
人靠近正屋,两人睡的房间有窗户。
报纸糊的窗户纸,一戳就破,沈画屏给他们点了一点东西,两人双双晕倒过去。
沈画屏用精神力再次确定里边没有其他人,这才推门进去。
两间屋子,一间卧室,一间会客吃饭。
做饭在院子里,墙角堆着一个很大的柴垛,还都是好柴,旁边有成堆的煤炭。
真是豪横啊!
沈画屏手一挥,都收进空间。
屋檐下的锅碗瓢盆,堂屋橱柜里的米面粮油,全部收,连柜子也一起收,很快堂屋就空了。
现在轮到卧室了。
床上的两人有些辣眼睛,沈画屏手一挥,两人到了地上,被子盖上,免得污了眼睛。
【画画,床板底下。】
沈画屏依言掀开垫子,露出床板,一块一块的翻看床板,果然在左侧找到一个布包,打开看,里边卷着一叠大团结,粗略估算了下,应该有三千的样子。
收了。
再是床底下。
有一个大红木箱子。
打开一看,里边都是玉饰,水头好,雕工精湛,而每一件东西,都用盒子装着,盒子里还都垫了丝绒布。
沈画屏连箱子一起收。
很快又在衣柜最底下找到一个铁盒子。
里边有三百多块钱,以及各种票券。
收了!
衣柜里的衣服很多,男式女士都有,底下还有几块瑕疵布。
沈画屏索性连衣柜一道收。
【画画,这墙有问题!】
沈画屏立即过去查看。
小家伙爪子叩的地方,声音是空的。
沈画屏四下摸了摸,没发现机关按钮。
发现这墙连外面的灶台。
沈画屏绕到外面查看灶台。
手电一打,沈画屏才发现这灶台似乎许久没开过火了,灶上一点污迹都没有。
干净的她见过,像这种纤尘不染的就着实奇怪。
再看,屋檐下有个铁皮炉子,她懂了,感情人家平时都用小炉子做饭。
但这灶台又有什么猫腻?
沈画屏四处敲了敲,突然,她注意到左边的小洞,里边放的是火柴,可看上去就怪怪的,沈画屏伸手摸进去,摸都按最里边,有个凸点,摁了下。
灶台突然就动了,移动开来。
露出一个一平方米的狭窄通道。
沈画屏扔了一块柴下去。
除了闷响,没有别的。
【画画,我先下去看。】
云团说完就一跃而下。
很快,云团的声音传来:
【画画,没有人,很安全,你快下来。】
沈画屏沿着狭窄的楼梯下到地面。
手电筒一照,发现就是一个十多平米的地下室。
底下有一张床,两个红木箱子。
打开箱子,一个里边都是黄灿灿的,大小黄鱼都有,还有一些金元宝。
沈画屏果断收了。
另外一箱子则是古董花瓶,沈画屏也收了。
再翻了翻那张床,床板下还有一百多块钱,也收了。
至此,能搜的都没了。
小小的一个红青年,家里竟然藏了这么多好东西。
不是贪的,谁信?
也或者是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别人财产。
沈画屏早就想对付李青扬和那天的那个组长段景明。
只不过李青扬着实过分,竟然直奔奶奶的药箱,要说他没跟叶明强勾结,她可不信。
但她也不想审问,她只想推他下地狱。
回到屋内,沈画屏手一挥,两人回到床上。
沈画屏又拿出别的药,分别往他们嘴里塞。
很快,两人浑身燥热起来,人也醒了,继续他们未完成之事。
只不过这次更猛烈了些。
沈画屏带着人去了段家门前。
连人带床放到门外。
精神力探了下段家院子。
很好,人都在。
沈画屏跑去敲隔壁的院门。
换了带哭腔的声音高呼求救,“开门!开门!救命啊!小偷进我段家门啦!”
接连敲了四五家,眼见他们都开门出来查看情况。
沈画屏这才撤离。
而他们也都看到令他们瞠目结舌的一幕。
虽然声音让人面红耳赤,而动作让人羞耻。
可架不住有些男人想一探究竟。
“哎哟!这不是段家那个未婚妻吗?”
“什么未婚妻?半年前就分了!”
“哎哟妈耶!幸亏分了,这也太不要脸了。”
这时,段家也因为院外的嘈杂醒了过来。
尤其段梦柏和段梦竹兄妹二人。
一个是好奇,另一个也是好奇。
可当他们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当即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