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把顾大嫂子气跑了之后,她拿着那只羊腿,还有佟腊月留下的几根雪糕,陷入了一个相对幸福的烦恼。
中午吃羊肉的时候,要不要叫上赵国庆家的两个闺女赵樱桃和赵佳桃。
如果是以前的话,王桂香一定不敢自作主张。
毕竟这黄羊肉是佟腊月拿来的,人家拿来黄羊肉的目的,就是给儿子赵大牛和闺女赵大鹅吃的。
虽然佟腊月没说,但是赵德汉和王桂香老两口也不傻,他俩自然不敢自作主张,把肉分给赵樱桃和赵佳桃吃。
不过今天佟腊月还给了赵国庆一个羊腿……
王桂香就有点摸不到北了。
虽然,当时佟腊月只不过是因为顾大嫂子太烦人了,故而找个话茬,话赶着话,就给了赵国庆一个羊腿……
但是,王桂香和赵德汉不知道啊。
“赵德汉,你说这黄羊肉,今天中午做饭,要不要叫上樱桃和佳桃一起吃?”
赵德汉本来心情也并非很好,一听王桂香没好气的问自己的他皱着眉头斜着眼睛不耐烦的说道:“你能不能对我多少有点尊重?在孙女面前,你就赵德汉赵德汉的叫我?”
“嗯?那我叫你啥?那我叫你啥?我叫你二毛驴子?”王桂香愣住了。
二毛驴子是以前赵德汉的小名。
“好吧,三蛮蛋子,你爱叫啥叫啥吧。”赵德汉无奈的说道。
三蛮蛋子王桂香的小名。
随后二人互相剜了对方一眼,谁也不说话了。
过了片刻,赵大鹅跑过来问:“奶奶,二毛驴子是啥玩意?能骑吗?”
“能。”王桂香笑着说道:“二毛驴子就是毛驴啊……毛驴是牲口,二毛驴子就是牲口不如的狗东西。”
赵德汉:!!!
王桂香,你别他妈欺人太甚!!!
“那我想骑。”赵大鹅嘿嘿嘿一笑:“我要骑二毛驴子。”
王桂香自然一口答应,随后恶狠狠的朝着赵德汉骂道:“二毛驴子,麻利他妈的过来,大鹅想骑二毛驴子了。”
赵德汉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我他妈过来就过来。”
等赵德汉到了赵大鹅身前,蹲下来,笑着把赵大鹅扛在脖子上,随后起身:“大鹅坐稳了,骑二毛驴子喽……”
“驾……”
“呃呃呃……”(形容一下驴叫声。)
王桂香撇了撇嘴:“老贱种,大鹅让他干啥就干啥。”
随后王桂香拿了雪糕去了西屋,这会儿只有赵佳桃在屋睡觉。
赵佳桃岁数小,母亲张翠兰回娘家之后,赵国庆一天喝三顿,半夜不睡觉总喝酒,搞的赵佳桃睡不好,所以她这会儿还没睡醒。
王桂香把两根雪糕给了赵佳桃:“你大伯母佟腊月送来给你吃的……一会儿中午去奶奶那屋吃肉,肉也是你大伯母送来的。”
“谢谢奶奶,谢谢大伯母。大伯母真好……”
“吃吧吃吧。”
……
佟腊月回到家之后,她把放在冰柜里的黄羊又拿出来一些,随后切出来两块二斤左右的肉,用塑料袋包了,随后到了西屋。
“海兰,小凤。你俩一人一块羊肉,别嫌弃少。”
向海兰昨天就知道佟腊月搞回来了两只羊,但是她和蔡小凤都假装没看见。
这会儿佟腊月主动给她俩黄羊肉,向海兰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嫂,你看你,这我俩干点活,你又给风扇,又给肉的……你再给点,我俩都不好意思要工钱了。”
“是的腊月,这肉嘛还是留着给孩子吃吧。我俩不要了……”蔡小凤也拒绝着说道。
“你俩和我外道什么啊。工钱是工钱的,不提干活的事,我给你俩点肉,也正常啊。”佟腊月笑着说道,随后直接让二人收着:“你俩干活我虽然不在家,但是也看在眼里。这一周,你俩早来晚走的,活干的又多,又好。于情于理,这肉你俩都得收着。”
向海兰其实真心想吃羊肉啊……那可是羊肉,她这辈子只吃过一次。
若不是向海兰已经二十几岁了,她估计现在自己口水都下来了。
不想吃,那都是假的。
实际上,蔡小凤的想法和向海兰差不多。
而且蔡小凤还有孩子,她只不过碍于面子,不好意思接受。
二人看佟腊月态度比较坚决,便接受了。
“大嫂,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了哈。”向海兰笑着说道:“大嫂,你放心……我指定给你好好干活,以后大嫂你指到哪里,我打到哪里。”
“不是……向海兰你过分了哈。搞的好像我没好好干活一样。”蔡小凤也笑着说道:“腊月,你放心。我手比向海兰快多了……”
“好。”佟腊月也很开心,随后说道:“冰柜里有雪糕,自己吃自己拿,不用客气。西瓜我放外边了,渴了就吃。”
“好的。”
随后佟腊月从西屋出来,碰巧陆行舟从队里回来。
“队里的地批是给批,就东边那块地。但是,徐会计说:得给钱啊。”陆行舟无奈的说道:“队长刘长贵是没啥意见,但是徐会计不干,非得要钱。”
佟腊月皱着眉头不悦:“凭啥要钱?你本身就可以单独分出来的,队里就应该给你宅基地的,他们凭啥要钱?”
“哎。我和队长说了,队长也认可。但是徐会计说,那块地有点大……总也要个三千两千的。”
陆行舟其实也接受掏点钱。
但是他接受不了,掏三千两千的啊。
那也太离谱的贵了。
佟腊月笑了:“徐会计这是没事找事。好了,这事下午我去处理,队长同意了是吧?那我去给你把这事给办了。想和咱们要钱,他是做梦。”
陆行舟点了点头。
佟腊月办事要比他厉害一些,她去办应该可以办成。
其实,这次陆行舟还学佟腊月,给刘长贵送了两瓶好酒。
虽然违心,但是他也做了。
刘长贵也同意了……
结果,徐会计不干……
这就很尬。
“嗯,那就你去做吧。我一个大男人都不好意思了……这点小事没做了。”
“又不怪你。”佟腊月笑着拉着陆行舟进屋喝茶:“喝杯茶吧。这事儿如果是你的事,估计早就过了。我看啊,这个徐会计就是因为咱俩的关系,故意搞事。”
“他想搞事,我不介意陪他玩玩,看他敢不敢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