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能吗？”
紧盯着琼华的双眼，杰尼非要她正面回答。果然！他看到她讪然一笑：
“……好像不太能。”
赛道已开！
还是自己创始的品牌，凭什么让别人把钱挣了？自己连个响都听不到。
“回答满分。”
挑一下琼华的下巴，杰尼重新坐回座位。看着桌上的美味佳肴，他是一口也吃不下了。
“你吃饭吧。”捕捉到他眼底的算计，琼华总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吃完我们再谈。”
“……”
好嘛！
自己把自己卖了。
吃完饭，杰尼拿出一份客户调查表放到琼华面前。
“我先声明：今天之前，公司从未对外公开说过会出春节礼服款。这份表格是客户在某个网站自己发起的投票。”
接过表格，琼华大致看了看，“你是希望我在设计图稿时，适当考虑客户群体的想法。”
“如果有好的建议，你可以参考。”
“行吧！”
一开始杰尼陪着她看，后来实在无聊便躺在沙发上刷视频，躺得累了就趴起来看粉丝群聊天记录。
昨天威廉将他拉进来的。
见大家一边回忆九重阛阓的豪奢，一边感激爱琳娜，他满意地点点头。
“小姐、少爷，该歇息了。”
杰尼抬头一看时钟，竟然已经过了十二点。难怪他刚才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原来都这个时候了。”他转头看向琼华，“怎么样？能给你带来灵感吗？”
“嗯。”
琼华点点头。
有一两个建议点赞量极高。只是，她并不理解那样设计有何美感可言，大概是星际人的特殊爱好吧。
“那就明天继续？”
“明天还要去提车。”琼华收起调查表，“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我就不去了。”
马上要期末考试，下午老师发给他一个压缩包。希望他好好学习、巩固，争取考出好成绩。
“老师的心情，我能理解。”
望生成龙嘛！
瞧她无事一身轻的模样，杰尼真想把琼华塞进学校，让她也体会一下学习的辛苦。
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琼华耸耸肩，赶紧上楼：“洗漱！洗漱！睡觉！睡觉！”
……
第二天，琼华来到二手车行时已经临近中午。老板刚把发动机装好。于是，两人将车开出去，先后试开一段路。
车感良好，运行十分顺畅。
“下次再来啊！”
付完尾款，琼华径直往市中心开去。这是一辆宝石蓝的跑车，和波利国那辆颜色相似，只是车型不同。
发现前面有一座商场，她正想看看地下停车场从哪里进入，就瞧见一辆车驶离停车位。
“Lucky！”
她赶紧停进去。
走进商场，琼华专挑服装店逛。几个商场接连逛下来，她发现帝都关于旗袍图样的设计参考价值几乎为零。
倒是无意中看到几种客户们说过的图案。
“也算是略有收获吧。”
肚子有些饿了！
琼华随便找家餐馆，进去点了一份过桥米线，吃完浑身都暖和了。
“这汤可真好喝！”
冬天果然还是要喝大骨熬制的高汤。营养丰富不说，喝完整个人暖暖的，舒服极了。
“刚才我好像看见，这座商场的负一楼有超市。去买点骨头吧~”
红烧排骨、粉蒸排骨、海带大骨汤……
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吃。
“小鱼儿，这件怎么样？”
“挺好！”
商场四楼，陆御笙正陪着虞红莲逛街买衣服。听到这话，虞红莲瞬间垮了脸。
“小鱼儿，你能不能稍微认真一点？”每一件都说“挺好”，敷衍得这么明显。
真令人生气~
“军部向来事情多，我都能理解。但是，你难得陪我一次……”
“我都是说的真的。”陆御笙面色无奈，“您人美身材又好，穿什么都好看。”
“这些俗物，不过锦上添花。”
虞红莲先是一怔，随后抚上脸颊。突然被儿子夸美了，她开心地咧嘴笑起来。
“哟！我还是第一次听到陆元帅夸人呢。”希罗不禁打趣道。
陆御笙脸上一红，轻咳两声：“我只是不喜欢说。母亲一直都很美！要不然，父亲怎会甘心尚公主？”
“我还以为你会说，要不然我怎么生出这么英俊帅气的儿子呢？”
虞红莲此话一出，陆御笙的脸更红了。那么羞耻的话，他可说不出口。
见状，希罗哈哈笑起来。
“我去一趟洗手间。”
“元帅害羞了！”
“嗯嗯。”
听到两个女人的谈话，陆御笙不禁加快脚步。从厕所出来，他站在商场的落地窗前，拿出一盒烟正准备点上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爱琳娜！！！”
她长发齐腰，像瀑布一样披在身后。白色的羽绒服，衣领高高竖起，看起来是真的很怕冷。
下方露出半截鱼尾纱裙，给人凭添一抹灵动、飘逸之感。平底厚跟的黑色马丁靴，围着一圈金色的流苏，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明明她已经包裹得很严实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
“阿笙！！”见陆御笙忽然跑起来，希罗赶紧叫住他。“出什么事了吗？”
“嫂子，我下去找个人。”
“……找谁？”
希罗的话还未说完，陆御笙已经跑下楼。她好奇走到窗边，却只看到来来往往的车流。
“真是奇怪！”
说完，她转身回到巧娘记。没有见到儿子，虞红莲十分奇怪。听完希罗的解释，她仍是一头雾水。
“公主姨母，您穿这件也好看。”
“是吗？”
被人夸奖，总是令人愉悦。虞红莲让人把自己试过的衣服都包起来。
“还是希罗你推荐的这家店好！虽说风格与别家完全不同，却深得我心。”
“公主姨母喜欢就好。”
虞红莲抬头看看店里的钟表，已经中午了。难怪她觉得腹中饥饿！
“希罗，谢谢你陪我逛街。走！姨母今天请你吃好吃的。我记得这附近好像有一家……”
挽住希罗的胳膊，两人慢步走出巧娘记。恰好看见陆御笙失魂落魄地乘坐扶梯上来。
瞧他这副德性，虞红莲瞬间明白过来。
“看到她了？”
“嗯。”
站在母亲面前，陆御笙像个犯错的孩子。耷拉着脑袋，一脸沮丧。
“没见到人！”
“嗯。”
“？”
希罗瞪大眼，听不懂这母子俩在打什么哑谜。
“没见到就没见到呗，值得你这样难过。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出息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