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秦春龙脸上的笑容便淡了一些,“我问了,她不肯说,还说应该是你拿走了吧?我故意问是不是秦春娇拿走的,她说不可能,眼神也没闪躲,所以可能真的不是秦春娇拿的。”
“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你等一下应该要去收菜了吧?那你去忙吧!”秦春起说道。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户口地。
“今天就收我们村和这个村,不用跑远。”秦春龙说道。
之前不想让本村的人知道他们在挣钱,所以就一直在其他村子收菜,周围的村子都被他们跑遍了,现在也该轮到自己的村子了。
毕竟别的村子里的菜已经被他收得差不多了,现在也收不到多新鲜的菜了。
“那行!”秦春起点点头。
秦春龙点点头,转身就走了,秦春起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有点欣慰,还好秦春龙没有让她失望,这样她也不算孤身一人。
她也不奢望秦春龙能帮她什么,只要能牵制到秦春娇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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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前向秦春起问路的两个人,进了秦家村的村后面,迎面撞见个扛着锄头的村民,连忙拦住对方,问道,“同志,你好,你知道秦春娇家在哪吗?我们是专程来找她的。”
那村民上下打量他们几眼,见他们穿得不像农村人,好奇地问道,“你们找秦春娇干什么?她不是早就出去打工挣大钱去了吗?”
妇女拍了拍身边年轻男人的手臂,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火气,“我儿子,跟秦春娇在处对象呢!处了大半年,钱花了不少,东西也送了一堆,两个人还一起到大城市打工挣钱,早就同居在一起了。结果前阵子她突然就没消息了,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儿子担心她出事,我们就特意从城里赶过来,想看看她是不是回来了,想看看她到底是死是活,一个大活人,哪能说消失就消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村民一听有八卦,眼睛顿时就亮了,“哦?还有这事儿?走,我带你们去,她家就在前面,离这儿不远。”
说着,他还热情地在前头带路,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秦春娇这丫头,从小就爱俏,之前读书的时候,满头戴的都是发卡……没想到她竟然跟城里年轻人处对象了,甚至还同居了,这不嫁恐怕是不行的吧?”
来到秦春娇家院门外,村民指着那扇斑驳的木门说道,“这就是她家了,别看他们家条件不怎么样,但可从来没有亏待过秦春娇……”
妇女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抬手‘砰砰砰’地敲门。
片刻后,秦母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两个陌生人,还有个村民在旁边探头探脑,一脸疑惑,“你们是谁?找谁家的?”
“我们是来找秦春娇的。”妇女往秦母面前一站,眼神严肃地盯着她,“秦春娇在家吗?她跟我儿子处对象,处着处着人没影了,钱也花了不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刚才被村民喊来的几个邻居顿时围了上来,院门外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啥?秦春娇在外面处对象了?还同居了?我一直以为秦春娇有多清纯呢,没想到在外面什么腌臜事情都干了啊!”
“这不就是耍流氓吗?也就是时代不同了,不然有她好果子吃!”
“秦春娇该不会是拿了别人的钱跑了吧?她这应该是诈骗吧?需要坐牢吧?”
大家当着秦母的面,就这样兴奋地议论了起来,丝毫不给秦母面子,秦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气又急,“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家春娇才不会干这种事情!她就是出去挣钱太忙了,没顾上联系我们!”
秦母想把两个人拽进院子,他们关起门来再说,可是那个妇人却像看出来她的意图似的直接抬手避开了秦母的手。
“太忙?”妇人冷笑一声,“忙就能跑了?之前跟我儿子住在一起,一起生活,一起工作,后来跑了的时候,还把我儿子的钱和东西都给带走了。我告诉你们,今天要是见不到秦春娇,说不清这事儿,我们就去派出所好好说道说道,我要好好宣扬一下你们家秦春娇跟男人在外面同居的事情,让你们家秦春娇在这方圆十里都没有好名声,以后也别想嫁到好人家……”
钱萧西站在一旁,尴尬地脸色通红,也觉得这件事情很难堪,但是他想拿回自己的损失,不能被人就这样耍了一通。
“之前秦春娇让我陪她去大城市找工作,我就跟她一起去了,我们租了房子,住在一起,一直都是我养着她,她一分钱都没出,一件家务都没做,我前后给了她三百多块钱,还有一块手表……”
三百多块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毕竟秦母在秦春龙的养鸡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块钱呢,估计一年都挣不到那么多。
“我的天,这么多钱!”
“秦春娇到底干啥了?怎么花这么多钱?”
“这个秦春娇也太费钱了吧!哪有人养得起她?”
秦母被读得说不出话,急得直跳脚,“你们别听他们胡说,我们家春娇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春娇也是你们看着长大的,她是什么人你们难道还不知道?就算真的处对象了,她也绝不会跟男人同居,我们家春娇是非常懂规矩非常洁身自爱的人,怎么可能在结婚前就跟男人做这样的事情呢?”
“我看就是我们家春娇没看上你儿子,不想处了,你们就故意这样污蔑她,毁她的名声……”
“我这里有证据,你信不信我……”
他们争吵的声音不小,吸引来了更多的村民围观,秦母怕被大家知道,急忙将钱母给拽进了院子里,随后也将钱萧西给拽了进去,‘啪’的一声赶紧将院门给关上,并且还给反锁上了。
进了屋,秦母说道,“就算我们家春娇跟你儿子处过对象,那又怎么样?结婚都能离婚,处对象难道就不能分开?”
秦母嫌弃地瞥了钱萧西一眼,“就你儿子这样,我们家春娇跟他分开也是对的,不然我们家春娇一生的幸福都被他给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