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衡许笑着问宋既白:“十六,你许了什么愿?”
宋既白看着他,狡黠一笑:“许哥哥,很好的愿望,但是我不告诉你。”
宋衡许看着她,也笑了,他故意逗宋既白:“十六,那我也不告诉你,我许了什么愿望。”
宋既白听他的话,笑了:“许哥哥,我知道你一定许了很好的愿望。”
宋衡许看着宋既白笑了,他伸手去捊了宋既白的头,被当妹妹的嫌弃了。
“许哥哥,别摸我的头发,会难看的。”
宋衡晏兄弟在一旁笑了,宋衡崖笑着说:“许弟,我们十六大了,也知道爱美了。”
宋衡许笑着轻摇头,还是伸带捏了捏宋既白的脸,轻声道:“小鬼灵精。”
宋既白笑了,河灯放罢,夜色深了。
宋衡崖清点了人数后,时间不早了,他们兄弟站在一处商量后,决定不去茶楼了,安排人去茶楼说一声。
宋既蕴牵着宋既白的手,往前走。
宋既白回头看了看,盛世的朝代,会在灯火中永远繁华,永远的温暖。
她平凡的愿望,也是能实现的。
朱雀大街的灯火依旧通明,宋家的马车已在路口等候。
宋延吉也站在路口,他看到宋衡崖一行人回来了,立时暗自数了数人数。
宋衡崖一行人向宋延吉行礼请安,宋延吉点头后,道:“崖哥儿,你再仔细清一清人数。”
宋衡崖点头,对宋延吉说:“五叔,让他们上马车,这样清点出来,不怕漏掉谁。”
宋延吉赞同的点头,大家轮流上了马车,宋衡晏扶持着妹妹们上了马车,又把车里人数了数。
他对宋衡崖道:“二哥,我们四房人数齐了。”
“好,你们马车先走。”
马车缓缓启动了,宋既白掀起帘子往后望了望,牌坊处人来人往,灯火闪烁着。
宋既白很是珍惜的又看了一眼,那流光溢彩的街市。
“哈,哈,哈,今天晚上的灯真好看啊。”
“是啊,出来这一趟,太值了。”
“我回家后,可以吹牛一整年了,吹我看到都城最高最美的灯,看过都城最亮眼的烟火。”
“哈,哈,哈,一年,少了,至少要说许多年,才够。”
灯火阑珊处,有人还在放灯,有人还在欢笑,有人还在仰望漫天星辰。
宋既白收了手,她知道,明年的上灯日,她还会再来,后年、大后年、应该也是能来的。
马车拐过街角,朱雀大街的喧嚣渐渐远去。
车厢里暗了下来,只有宋既茶手里的小免子灯亮着。
宋既蕴低声问宋既白:“十六,你今日没有买灯啊。”
宋既茶听到宋既蕴的话,她握紧了手里的灯。
宋既棉看她一眼,只觉得她想得太多了一些。
宋既白靠在宋既蕴的肩上,笑眯眯说:“姐姐,我今晚看了太多的灯,又看了太多的人。
姐姐,我们回去自个做灯吧?”
“自个做灯?”
宋既蕴笑了,说:“行,只是要向哥哥们请教,我不会做灯。”
宋既白听宋既蕴的话,立时看向宋衡晏兄弟。
车厢里光线暗,但是宋衡晏兄弟都看清楚妹妹眼里期盼的神情。
宋衡晏笑了:“十六,哥哥是会做灯,但是做得不太好。”
宋既白连忙点头说:“哥哥,只要是灯就行,我跟着哥哥学,明年自个也能做灯。”
宋衡晏听她的话,乐了:“十六,你对哥哥的要求这么低啊。”
宋既蕴捂嘴笑着说:“哥哥,十六是享受做东西过程的人。”
宋既白用手捂了脸,她一直以为自个是动手能力强的人。
但是有了宋既蕴对比后,她才知道,她动手能力普通。
因此宋既白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她主动灭了自个往能工巧匠方向发展的想法。
“那是十六年纪小,等到十六年纪大了,一定能做什么像什么。”
宋衡晏很自然的宽慰了宋既白,在他的心里面,妹妹们都是乖巧懂事伶俐的。
马车在宋府门前停下,朱漆大门在灯火中缓缓开启。
宋既白被姐姐牵着,一步一步走进那深深的庭院。
进了院子门,宋既白回头看,看到后面马车陆续下车的人。
她低声问宋既蕴:“姐姐,我们还要去给母亲请安吗?”
宋既蕴笑了,示意她往右侧道路边望过去。
王妈带着小丫头候在那里,看到他们兄弟姐妹回来了,她立时迎了过来。
“少爷们,小姐们,夫人已经安排人往你们院子里送了吃食。”
宋衡晏兄弟姐妹很是尊重的回避了王妈的礼节,宋衡晏低声问:“王嬷嬷,我们过去给母亲请安吧。”
王妈立时摇头说:“我出来的时候,夫人说,时间太晚了,让你们不用请安了。
她让你们早早回去安歇,明早再去给夫人请安。”
宋衡晏点头,对王妈说:“嬷嬷,你去和母亲说一声,我们都回家,让她放心。”
王妈走了后,宋衡晏兄弟又打算送宋既蕴姐妹回内院。
宋既蕴主动拦阻道:“哥哥,你们回去吧,我们这么多人往内院去。”
宋既白在一旁也眼着说:“哥哥,我可以照顾姐姐。”
“噗哧。”
宋衡同走过来,正好听到宋既白大言不惭的话。
他伸手搂了宋衡晏的肩膀,道:“我们回吧,你安心吧。
我们家十六现在都长大了,她还会照顾姐姐了。”
“哼。”
宋既白娇嗔的轻‘哼’一声:“同哥哥,我今年是比去年大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不敢,看不起任何人,都不能看不起我们家的十六。”
宋衡同打趣道,宋衡晏把他的手扯开,对宋既蕴姐妹说:“行,你们去吧。”
宋衡晏看着妹妹们走远了,他转身往宋衡同身上扑过去。
宋衡同笑着往前跑,跑了几步,回头说:“晏哥儿,十六有一句话没有说错,她今年是比去年大了一些。
我瞧着她现在是能担一些事情的样子,我们当哥哥的人,应该为她感到骄傲才是。”
他们兄弟打打闹闹的往外院走去了,路上,还顺带提了提今天灯市的人,比前两晚还要多的事情。
夜色深了,宋延平出了书房,他往四房主院走去。
管事诧异的跟在他身后,他们主仆走到主院外面,院子门关闭了。
宋延平无心惊醒里面的人,他转身又回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