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聿循着路烟所指的视线看向桌面。
一个包装精致无比的冷酷脸雪狼模型蛋糕。
以及，放在蛋糕一侧的用蕾丝丝带系着蝴蝶结的一副护腕手套。
顾沉聿怔怔地盯着，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路烟突然一个歪头杀凑近。
“学长傻了？”
顾沉聿呼吸微颤，对着路烟突然凑近的漂亮脸颊挪不开眼，连回答都是恍惚的：
“路烟，今天是我的生日？”
路烟觉得他简直倒反天罡，“你自己的生日还要问我？”
顾沉聿也后知后觉意识过来自己这话问得有些荒谬。
他怔怔看了眼腕间星环的时间，又再次看向路烟。
“所以……你特意来找我，是为了给我过生日？”
路烟点点头，直接伸手拿起那副护腕手套，一边拆蝴蝶结一边弯着眸示意他：
“把手给我。”
顾沉聿双眸仍紧紧锁住她，趋于本能地把手伸出去。
路烟一把抓住他手腕，将护腕手套皮扣解开，再套进他修长的五指。
不出她所料，尺寸严丝合缝，完全嵌合。
路烟满意得很，不等顾沉聿评价就催促他：“快说你很喜欢我送的生日礼物！”
顾沉聿仿若在做梦一样，听到路烟说话才稍微回过心神。
他说“我很喜欢”，又郑重地补充，“是真的很喜欢。”
路烟翘起唇，又主动把蛋糕也打开了，让顾沉聿许愿。
在此之前，顾沉聿从未过过所谓的生日，对所谓的流程仪式感自然略显生疏。
但在路烟的耐心指导下，他动作生疏地完成一个一个的的步骤，直至吹灭蜡烛，睁开眼。
不是梦。
路烟那张脸依旧在眼前。
“可以吃蛋糕啦。”
顾沉聿是不太喜欢甜点类的东西的。
但是当路烟挖了一勺奶油喂到他嘴边，顾沉聿感到有些口干舌燥的用力滚咽了一下喉咙，张口含住。
绵甜的奶油在嘴里化开。
路烟还仰着头，满脸期待地问他：
“好吃吗？”
顾沉聿低哑着声，“嗯。”
路烟眨巴眨巴眸子，“给我也尝尝？”
顾沉聿以为路烟是要他也挖一块给她吃，点下头，刚要转头去拿蛋糕碟。
下一秒。
路烟手指尖拽过他领口，踮脚踩上他的鞋子，双手顺势勾住了他的颈脖。
软红的唇贴近少年咫尺之距的薄唇，要碰不碰的。
“顾沉聿，我这个人很讲究回报的，生日礼物给你了——”
唇肉轻轻抵蹭描摹上去，把话补充说完，“那你，要不要也当我的礼物？”
她给了顾沉聿反应的时间。
在顾沉聿双眸灼热紧盯着自己，从喉头发出沉哑一声“嗯”以后。
她如愿以偿，将唇瓣缓缓贴上他的薄唇。
学着未来记忆里顾沉聿在她产后每次雨天症状发作亲吻安抚她的那样。
晗住他薄薄的下唇，一点一点地亲。
忽然，又跟小猫似的犹犹豫豫伸出了舌尖。
她学得到底有点稚拙，毕竟还从没干过这种主动亲吻人的事情。
因此，只亲了没几下就把人勾得呼吸粗沉混乱。
刚戴上护腕手套的手没控制住扣住了路烟的后腰，俯首加重了这个带着蛋糕气味的亲吻。
路烟被亲得逐渐有些发软，环在他颈间的手也一点点垂落下来。
直到顾沉聿握抱着她后腰的手一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小腹那里。
路烟被碰得平软的腹部微微往里缩了一下，这才冷不丁稍微清醒过来几分。
她眼睫湿乎乎的，抬起眼，望着亲她亲得明显有点上头的顾沉聿。
伸手推了推他胸口，绵软着声提醒：
“别碰我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