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每次沈逸之来军营,青荷端茶倒水都比平时勤快。
“王妃,您怎么了?”青荷抬起头,看到沈晚脸上的笑,又低下头,“奴婢脸上有东西?”
“没有。”沈晚收住笑,从青荷手里把藏蓝色的布拿回来。
“这件我来做。他欺负我那么久,我还没给他做过衣裳呢。”
青荷愣了一下,“他是谁?”
“还能有谁?”沈晚把布递给掌柜包起来,“萧离啊。”
青荷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沈晚把银锭放在柜台上,接过包袱,看了青荷一眼,“青荷,我哥这个人,话不多,但心好。你要是……”
“王妃!”青荷打断她,脸红了,“奴婢没有那个意思。”
沈晚笑了,“我还没说完呢。”
“不管您说什么,奴婢都没有那个意思。”青荷低下头,声音闷闷的,“王妃,您就别取笑奴婢了。”
沈晚没有再说什么,提着包袱出了布庄。
青荷跟在后面,走得很慢,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沈晚没有回头,嘴角弯了一路。
女人在这世道生活很难。
沈家主要是经商,但是后来沈逸之的大哥做了官,那门第自然不一样。
她可以提高青荷的门第,只怕沈逸之没有那个心思。
这……
看青荷心意,如果不行,她养青荷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的。
到时候,她可以让沈逸之教青荷做生意,想必这一点他不会拒绝的,到时候青荷有了自己的底气,就算不嫁程家,也能生活得极好。
“王妃,你这么一直笑着。”
沈晚轻笑了一声,“笑你……”
青荷有点纳闷,指了指自己的鼻头,“王妃,你笑我什么呀?”
“也不是笑你,只是觉得我的青荷长大了,你是怎么想的?想要嫁给我大哥吗?”
青荷当场僵在了原地,她着急地摆摆手,“王妃,你可别胡说,我的名声不打紧,可不能坏了沈公子的名声。”
“青荷。”沈晚拉住了青荷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青荷,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你也不比别人低人一等,等我回到了南燕,我自然可以让你做我的义妹,这样你自然能和我的大哥匹配。”
青荷摇头,拒绝道:“王妃,沈公子的心里有你,我也不敢有任何的奢望,以后我只想陪着你,至于其他的就随缘吧,也许日后我定能遇一个真心待我的人。”
“那你要学做生意吗?”
“可以吗?”
沈晚重重地点点头,“为何不行?只要你想,到时候我让沈公子教你。”
“好呀!奴婢愿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这两天,你收拾收拾,你跟他一道学习,将来等你学成归来,你可得帮我打理铺子。”
青荷难为情地望了望头沈晚,“可是……王妃,沈公子会同意吗?”
她顿了顿,“可是我走了后,谁照顾你?”
“不是还有初一和小月吗?”沈晚笑道。
“好啦,就这么定了。”
“好!”
说完,青荷立即跪在地上,“王妃,谢谢你。”
沈晚递给了青荷一个白眼,“青荷,你再跪,我可打断了你的腿。”
“奴婢不跪。”
“别天天奴婢的……你别忘记了,你可是我的义妹。”
青荷当即就红了眼眶,“王妃……呜呜呜……没有想到有一天,我居然能够成为你的义妹。”
“好了,别说了,赶紧开始做吧。”
沈晚之前也做过一些,所以做护膝和棉衣对她来说算是轻车熟路。
只是她的速度慢了一些,所以只能多花点时间,以致于忘记了时辰,就连萧离什么时候回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王妃……你这是?”
沈晚的手一僵,想要藏都已经来不及了。
“晚晚,你这是为我做的吗?”萧离问道,嘴角早就已经藏不住笑意。
“你这是为我做的吗?”
沈晚咧了咧嘴,“是呀。”
萧离的嘴角一勾,“晚晚,可你还有身孕,会不会太辛苦了?”
“就一件棉衣和护膝还不至于太辛苦了,倒是王爷整天忙着朝堂的事情,我还没有正式问过王爷,我们日后何去何从?”
现在南燕王的军队已经清扫梁王的余孽,不日她自然要回到南燕国。
萧离坐到她的身边,小声说:“晚晚,如果如果皇兄没有为难我,我和你先回南燕,春天再回京城,若有变故,我们到时候再说。”
【局势不稳,确实不好谋划,只不过他心中想谋划的事情,是不是还会继续?】
萧离听闻心声,解释道:“晚晚,只要皇兄不动我,自然不会反了他。”
“嗯,那就好。”
萧离不想看到沈晚辛苦,劝说道:“好了,先睡了,衣服不着急。”
沈晚只好放下了棉衣,“对了,我还要跟你说一件事。”
她把青荷的事情一遍,“王爷,你觉得如何?”
“你的人你安排就好了,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认了一个哥哥回来,不过这个哥哥倒是不错,在这次战争中帮了大忙,我一定要感谢他,明日我请他来军营,算是为他践行吧。”
“好的。”沈晚点点头,“那我去通知。”
“行,本王去通知就好,你就好好养胎就行了。”
说完,他已经脱去了盔甲。
“王妃,本王累了,我们该歇息了。”
“好,那就休息了。”
他不是说累了吗?
怎么一上床,他的手就已经不安分了。
“王爷,不可。”
“晚晚,你自己白天说的,难道你忘记了?”
沈晚无语了。
“萧离,你无耻,我又没有同意,你去你的营帐睡,别来我这里。”
话音刚落,她的唇瓣就已经被他堵上了。
呜呜呜……
沈晚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
该死的萧离。
她只能推了推,可未能推动他半分。
“晚晚,我说过的,今天晚上你逃不掉的。”
说完,她的唇瓣再次被他封住了。
什么鬼……
沈晚还想做什么,可是身子却不听使唤,慢慢地她泄了力气……
呼吸交缠……一夜旖旎。
只不过睡前,萧离又来了一句,“晚晚,我不管反正你我现在是夫妻,夫妻哪有分开的道理,今夜就先饶了你,以后要是存了这样的心思,我一定会重重地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