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结束后,这段视频被翻译成多国语言在外网疯传。
有人翻成英文,有人翻成法文,有人翻成日文,有人翻成阿拉伯文。
周教授的那句话被做成金句卡片,被转了上百万次:“文化,不是谁注册了就是谁的,而是谁先拥有了才属于谁的。”
下午两点,律师函发出去四十八小时后,对方终于回信。
不是道歉,不是应战,而是一封简短的通知:“经核实,我方春季系列设计与林晚晚女士的礼服存在相似之处。但考虑到双方文化背景差异,我方决定撤回此前发出的律师函。特此通知。”
徐佳念完,屋里安静了。
阿强正在擦拳头,油彩还没干透。
老麦正在写歌,笔悬在半空。
糖糖正在叠千纸鹤,手停了。
小c正在敲代码,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所有人都沉默了。
然后阿强第一个开口,声音像石头砸在地上:“这就算完了?连个对不起都没有?”
老麦说:“言简意赅啊!他们认怂了,发律师函的时候那么凶,撤的时候这么蔫。”
徐佳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差点拍碎了屏幕:“连个道歉都没有?文化背景差异?什么意思?就是说‘我们不一样,我们不跟你一般见识’?”
林晚晚等他们安静下来,微笑道:“他们不道歉,是因为道歉就等于承认自己抄袭。法律上认了,名声上就完了。但他们撤诉,就等于认输了。他们要的不是道歉,是不再惹麻烦。”
她顿了顿,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迷人的风景。
“以后,他们再想欺负我们,得先想想!这堂历史文化课,一亿两千万人听了,谁敢再欺负?”
消息传遍全网,热搜又炸了。
#大牌撤诉#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像一颗炸弹。
评论区全是同一句话:“文化,不是谁注册了就是谁的。谁先有的,才是谁的。”
下午四点,第一个打来电话的是bbc。
徐佳接的,对方说英语,语速很快,带着伦敦腔。
徐佳只听懂了一半,大概意思是:“林女士与那个品牌的争议,在英国引起广泛关注。我们希望邀请她谈谈中国文化自信,谈谈这场争议背后的文化冲突。”
徐佳捂住话筒问林晚晚,林晚晚想了想,摇了摇头。
徐佳急了,声调都高了:“为什么?bbc!国际主流媒体!”
林晚晚说:“不去了。他们想听的,不是我说的文化自信。他们想听的是冲突、是争议、是热闹。”
徐佳没懂,但还是转达了拒绝,然后挂了电话。
第二个来电是法新社、第三个是路透社、第四个是岛国共同社,这些都被林晚晚拒了。徐佳更加急了,电话挂了之后在屋里来回走,拖鞋在地上拍得啪啪响。
“为什么拒绝出圈?这是国际舞台!多少人想上都上不去!”
林晚晚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水。
“国际舞台,不是他们搭的,我们过去,只是去当展示品。”
徐佳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但没再追问,然后她把手机收起来,叹了口气:“行吧。你说了算。”
然后《纽约时报》发了一篇报道,内容大意:林晚晚对阵时尚巨头:梅花到底是谁的?那篇报道的文章很长,从律师函开始,讲到周教授的历史课,讲到一亿两千万人在线观看,讲到那件“人民的礼服”。
最后一段写着:“这不是一个人的胜利,而是一个伟大文明的回响。”
徐佳把这段翻译给大家听,声音有点抖,像在念一首诗。
老麦听完低下头,盯着笔记本上那行没写完的歌词,眼眶红了。
阿强攥着拳头,指节咯咯响,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糖糖的眼睛亮了,像两颗星星,她小声说:“晚晚姐,你上外国报纸了。”
林晚晚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然后想起周教授说的那句话:“文化,不是谁注册了就是谁的。”
傍晚,老麦坐在窗边,月光落在他肩膀上,把他的白头发照得像雪。
笔记本上写着一首新歌,标题只有两个字《梅花》。
他写了很久,主歌改了三遍,副歌改了五遍,然后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最后写了一句引人深思的话。
“梅花不老,人也不老。站着的人,永是少年。”
他唱给林晚晚听,轻吟浅唱,很好听。
吉他声很轻,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他唱到那句“站着的人,永是少年”时,眼眶红了,声音有点哽,但他没停,唱完了最后一个音。
林晚晚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这歌留着,以后有自信的人站起来了,就唱给他听,专门唱给那些被压着、跪着、趴着、终于站起来的人听。”
老麦点头,把笔记本合上,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孩子。
此时,系统那道声音又在林晚晚脑海里响起。
【叮!】
【“历史课”直播观看人数突破两亿,引发国际关注。相关报道覆盖全球三十余个国家,超过五百家媒体转载。】
【任务完成度:45%。】
【联盟积分 。当前总积分:。】
【解锁新成就:文化输出,宿主向全球展示了中国传统文化,极大提升了“摆烂哲学”的国际影响力。当前国际认知度:中级。】
林晚晚看着系统的那行字,沉默了。
她只是在心里想:这是文化输出?还是文化回归?
晚上九点半,林晚晚收到奶奶的消息。
“我们都看见新闻了。你爸说,你比奶奶还强呢。”
林晚晚回了一个:“嘻嘻。”
奶奶又发来一条信息:“晚晚,奶奶我当年也被人说过抄袭。我设计的衣服,被人说是洋人的款式。我那时说,洋人有的,我们都有。我们有的,洋人未必有。”
林晚晚愣住。“什么?奶奶你也被说过抄袭?”
奶奶:“嗯。那时候我还年轻,刚进文工团。我给自己做了一件衣服,交领窄袖,领口绣梅花。有人说我崇洋媚外,说那是洋人的款式,我就像上面一样怼回去,后来那件衣服被团里收走了,不知道去了哪儿。”
和奶奶聊完,道了晚安之后,林晚晚握着手机,看着窗外。
夜色很深,远处有灯,零零星星的,像散落的星星。
她想起奶奶,想起那首《梦里的人》,想起那份发黄的合同,想起那行“后续收益另行协商”。
她在心里说:奶奶,梅花开了,你失去的,我将帮你取回来。
此时,夜深了,灯还亮着。
老麦趴在桌上睡着了,笔记本摊开,笔还夹在耳朵上。
小c还在敲键盘,声音很轻,像老鼠啃木头。
阿强坐在门口,这次没打盹,眼睛睁着,盯着街角,时刻在守护。
徐佳在洗碗,水声哗哗的,碗碟碰撞叮当响。
糖糖坐在窗边,手里拿着针线,用碎布头在缝一只物件,花花绿绿,不太好看,但她缝得很认真。
林晚晚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缝什么呢?”
糖糖没抬头,针没停。“用碎布缝千纸鹤。”
她顿了顿,轻声说道:“我以前叠的千纸鹤,都被我妈扔了。她说叠那玩意儿有什么用,又不能吃。后来我就不叠了。”
她停下手里的针,看着那只缝了一半的布千纸鹤,歪歪扭扭,翅膀一高一低。“这是第一次缝,可能不太像。”
林晚晚蹲下来,看着那只千纸鹤。“不是很像,但我觉得能给我带来希望。”
糖糖抬起头,突然问道:“晚晚姐,你说我缝制哪件汉服,会在戛纳被看见吗?”
林晚晚想了想,肯定地说道:“一定会被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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