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小公子生辰得了墨香居士这么一幅字画,瞬间传遍到了男宾区,一个个都想目睹一下此字幅的真容。
“送过去吧,让大家伙儿也看看。”
赵老太太欢喜得很。
据说这么一幅字画就得两百两银子呢,而这字阵又是钟锦书送来的,这事儿,八九成能成了。
隔壁男宾区,赵老爷看后连连点头。
“是真迹。”
“父亲,那拜师的事儿?”
“暂时不提,明日为父带上辰儿去钟家道谢。”
“是,父亲。”
赵文轩听妻子回来说想给辰儿找一个师傅,不是别人,而是四姨妹夫家的二老爷。
说是一位秀才。
在赵文轩眼里,秀才教导自己儿子,还不如直接送学堂去。
但是,妻子就是想让拜师钟老爷,不为别的,因为他还有一个能读书的儿子,未来指不定就是状元。
赵家满门都是做生意的,脑瓜子转得飞快,瞬间就想到了钟锦文中状元后的种种好处。
立马就同意了。
于是,才有了钟锦弦满月礼上从未有过交集的赵家送上了金锁的事儿。
这会儿,钟锦书送了字幅,你看,礼尚往来,这不就有了关联了吗?
再择一个日子把孩子领到她家去真诚的拜师,水到渠成的事儿!
赵家孩子的生辰,都办得这么热闹,再次刷新了钟锦书的认知。
事实上也能理解,就是在这个没有电话没有微信的时代,他们就是通过一些生日节日或者是赏会宴酒之类的做为借口,三三两两相聚在一起,交流信息交换利益。
在这个宴会上,钟锦书也发现了陈家姐妹的不和睦。
陈二小姐和陈三小姐真正是……妾室养的孩子上不得台面这不是一句空话,是实话。
满身的小家子气!
处处还想算计。
针对陈艳就有两三次。
钟锦书觉得超级无语!
真正是蠢货啊,陈家的遮羞布都不要了!
好在,陈艳聪明,棉里藏刀,不冷不淡轻轻的揭过。
“嫂子,是不是有些累了,要不咱们告辞回去了吧。”
“也好。”
和这群蠢货一起聊天真的是降低了她的档次!
陈艳和钟锦书去向陈大小姐辞行。
“看今天忙得都没有时间好好陪你们,钟家妹妹千万别生气。”
“大姐姐客气了,我和嫂子玩得挺愉快的。”
讲真,在这个宴会上也认识了粮行的千金、油坊的太太、银楼的太太和小姐……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自己现在也算是做生意的人了,认识这些人也有益无害。
当然,这些人一个个也上赶着来结交钟锦书。
不仅仅是因为她是香天下酒楼的东家,更因为,她身后有一个钟锦文。
是的,在介绍的时候,总会人人将钟锦文的名字带出来,告诉他人,这是钟锦文的胞姐,钟家的大小姐。
在这男尊女卑的社会里,女性哪怕再耀眼也排不上号。
三从四德才是最根本的。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这会儿她爹在外名声不显,结果还从上了弟。
享了阿弟的福气了,听说是钟锦文的胞姐,都高看两眼。
钟锦书想,钟锦文的压力也是够大的。
“锦书,锦文明年是不是应该去府试了?”
“是的,明年开春就去府城。”
“大姐姐家在府城有当铺。”
“那他们家生意做得挺大的。”
“嗯,家大业大。”
“挺好的。”
钟锦书想,明年她也去府城开酒楼,也要做那个家大业大的人。
对,错不了,那是她的奋斗目标。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而且不止一个她,还有张新瑜的支持,这事儿铁定能成。
钟锦书回家的时候都有些晚了。
“锦书,怎么样啊?”
“杨姨,还好。”钟锦书从杨氏怀里抱过小家伙:“真羡慕你啊,吃了睡睡了吃,无忧无虑的,真好。”
“那不是,因为他有一个好阿姐啊,别说我都挺羡慕他了。”
“呵呵,杨姨你别整天抱着,让奶娘多照看些,你还是要养养身子。”
“我在养呢。”杨氏想起来了:“那个芋头糕还挺好卖的,很多人都来买。”
“那就好。”
正说着话,田嫂来传话。
“陈家少奶奶奶在糕点坊等大姑娘。”
张新瑜?
这个时间点来是?
钟锦书出去看时,跟着张新瑜来的还有一个中年男人。
“钟姐姐,这是罗师傅,专门雕刻玉石的。”
“噢,我明白了,那我这就给罗师傅一副样品,照着雕刻就好。”
看样子,世界上第一副玉石麻将牌就要出炉了。
多年以后,会不会考古?
罗师傅看后明白了,表示会尽快做出来。
“钟姐姐,府城那边您是怎么安排的?”
看来,张新瑜比自己还急。
“开年后就去开店。”
“公公说下个月陈家的姑太太五旬生辰,他让我和夫君去府城,钟姐姐,您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可以。”
这是张新瑜要在府城为她铺路了。
陈家在府城有亲戚,自然好办事儿。
钟锦书和张新瑜约定下个月一起去府城。
“锦书,这儿的香天下才做起来,你又要去府城开店了?”
杨氏有些担心。
“杨姨,我只是先去看看,然后还要看怎么做更适合。开店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开起来的,您不用担心。”
“我就是怕你再累了。”
这孩子,真正是比一个男儿都强。
这个家,全靠了她支撑。
没想到的是,这天下学堂回来的钟锦秀说先生说下个月休沐一个月。
休沐一个月?
这是放寒假吗?
又没到春节啊?
“先生说她府城的母亲病重了,她要回去伺疾,如果我们不愿意休沐,她再找人来替课即可。”
结果,全都愿意休沐。
这群女孩子认为又不考状元,天天苦哈哈上学堂干啥?
她们也想玩儿。
“那正好,我下个月也要去府城,我带你玩儿去。”
“真的吗?阿姐?”
“你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阿姐,你真好。”
又幸福了,钟锦秀可开心了。
看着笑颜如花的妹子,钟锦书想的是:趁她没嫁人,多带出去见见世面吧,以后嫁人了出个门子还得请示,多不自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