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压着左森野的手腕,“你的意思是说我今晚要跟你睡?”
左森野迅速摇摇头,“怎么会。”
下一秒,顺势穿过她的五指,紧紧相扣。
“当然是每晚都得和我一块睡。”
“我可没有慕那么蠢,要是一个不注意没看住你,你大半夜不在自己房间跑到别的男人那儿去了怎么办?”
白桃:……
她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她现在只庆幸她还有桃2号。
左森野俯身,满眼都是得意,“啊,该不会是被我说中了?”
白桃心虚地推开他,背靠在门边,握着门把手,“才没有。”
“我只是觉得就算是真夫妻,彼此也得留有空间。”
左森野压着门栏,“意思就是你承认我们俩是夫妻了?”
白桃压下把手,“我不管你了,我回我自己的房间……”
沉甸的重量自身后严密地压来,另一只手覆着她的手背,暧昧地摩挲,“诶,原来老婆这么说话不算话啊。”
“说好的,忍了就会有加倍的奖励。”
“我听你的话把那小男孩安置好了,还专门等到了整点才来找你。”
他声音温度骤降,散着危险的气息,“而且,你还说满脑子会想着我的事,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来着。”
“也不知道,今天这出去玩的这些时间里,老婆到底花了几秒想我的事情……”
白桃被揪住了尾巴,咬牙切齿,背过身去踮起脚尖试图让自己在身高维度上更有气势一点。
“你气量就这么小!”
左森野顺势托住她的腰,稍稍用力她的脚尖便脱离了地面,“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只是合理要债。”
“老婆要是坚持要回去睡,也不是不可以。”
他笑得一脸理所当然,“我每天溜进去就好了。”
白桃沉默,好一会儿才选了个还能骂出口的词,“森,你个流氓。”
“谢谢老婆夸奖。”
“脸皮真厚。”
“再次感谢奖赏。”
左森野全然没半点被骂了的不开心,“时间不早了,老婆是打算继续和我斗嘴、我慢慢找你算算账呢?还是我们暂时歇战、去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个澡换上我给你准备好的睡衣呢?”
“反正,我是脸皮厚的流氓。”
“很会耍无赖。”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白桃松开门把手,从他的怀圈里逃了出去,“我去洗澡。”
-
白桃穿好衣服,撑在洗手池前。
祈鹤庭已经发来了家宴安排的消息,地点离希斯林顿不算太远,大概30分钟车程,她只需要带个人就够了,其他的他会全权安排好。
白桃看到消息,满目愁容。
原本安排好的,明晚参加祈鹤庭家宴的时候她会用桃2号顶包,可她实在是低估了左森野脸皮厚的程度。
要是她真按照左森野的想法两人天天一块睡觉,以那男重欲的程度,和他贴在一块就会出事,要是他找桃2号算账……
而家宴的地方离得又不远,桃2号还会共感。
虽然可能是她太过杞人忧天了,但万一呢?
一想到参加家宴的中途她可能还需要分出精力去操控桃2号给左森野点反应。
想想那场面,就刺激。
虽然如果是她的话,她可以用主仆契让左森野停下。
可如果是桃2号的话,能对他下指令么?
那最好的办法怕不是……
今晚就和左森野把账算清楚?
白桃想到这里,先行出了浴室,左右张望了下,左森野暂时不在。
而她的包,在沙发上。
她跑过去打开包,打算清算一下她可能用上的物件——
嗯?
怎么,没了。
她又翻了翻包的夹层,还有其他可能不小心卡进去的地方,眉头蹙得紧。
不仅套没了。
连套脖子的乖宝宝项圈也没了。
也就还好桃2号的种子被她卡在了笔杆里。
这是她外出去玩才会用的包,这几天都没碰过。
左森野未经允许翻过她的包?
门突然被打开,白桃火大地扭头刚想说什么,第一撞进眼帘的就是吸目的冷白肤色。
男人练得恰到好处的上身赤裸凝着未完全擦净的头发,下身随意地搭了条灰色的家居长裤,裤头拉得低,下腹衔接着更里层的地方,青筋明显。
身上氤氲着才洗过澡的热气,水淋过的部位还漾着由内往外透的浅粉色。
哇哦。
左森野注意到白桃的视线,灰眸藏在湿碎发下,唇角弧度微不可察地上扬了几分,单手擦拭着湿发,侧腰时灯光在肌肉线条上划出明显的二分影。
侧腹,鲨鱼肌衔接上了微微起伏的人鱼线。
很轻地,关上门。
“忘记给你说了,”左森野朝她的方向走来,“你的包我刚刚让佣人给你放沙发上了,还有衣服也给你挂到衣帽间了。”
“所以你不需要再自己去搬东西。”
他逼近停在白桃跟前,不等她反应,单膝欺在她的腿间,压下身子,泪痣在缭乱的湿发间若隐若现。
水珠,从他的发丝落下,滴在她的脖颈,沿着颈线游走进深处。
“我是不是很乖?还专门等你同意了,才让佣人动你的东西。”
才?
而这男人才洗完澡回来,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没碰过她的包?
糟糕了啊,那里面的东西去哪儿了?
套就算了,最重要的是乖宝宝项圈,那可是超好用的道具,功能描述和主仆契大差不差呢!
等等,和主仆契大差不差?
上一次用这个包的时候…是和沈斯年喝酒的那次,也和左森野生气的时间节点一样。
所以,沈斯年用了她的乖宝宝项圈?
不过这怎么可能?
除非沈斯年真是脑子抽了看到了项圈第一反应是套在自己脖子上。
嘶。
不过沈斯年呆呆傻傻的,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啊。
左森野注意到她的视线有些飘忽。
这种时候了,竟然不完全在他身上。
他不爽地压下眉头,有些粗鲁地将她直接抱起,架在了腰间,看着她因慌乱而乖乖地收紧了腿,锁着他的腰才满意地松活了眉眼。
“森,你……”
“还有心思想别的?”
皮肤直接相触,连肌肉的走势都毫无阻隔一比一地拓印了过来。
左森野勾着她的下巴,缓缓往床边走。
“怎么?”
“是我裤子拉得还不够低?还是你嫌我穿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