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不知道他们准备了什么,好奇地走过去看了一眼。
看见冰箱里面的东西,他也笑起来,一边帮林雨笙把花和蛋糕拿出来一边问:“鲜花为什么放在冰箱里?”
他说着,帮林雨笙把花和蛋糕拿出来。
沈叙白挠挠头,解释道:“因为不知道要放在哪里了嘛。后来衍哥说蛋糕得放冰箱,我就想,那刚好把花也放冰箱好了,这样多有惊喜!”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把鲜花放冰箱是什么天才创意一样。
因为只有林雨笙一个人吃,蛋糕不是很大,但是很精致。
上面用奶油堆砌了各种可爱元素,还有一只胖乎乎小狗举着旗子,上面写了一个数字一。
林雨笙有些好奇:“这个一是什么意思啊?”
“寓意着我们彼此重新开始的第一天。”韩在屿说完,握着她的手把蛋糕切开。
“对了笙笙,你这次过来,可以待上几天啊?”裴司衍突然问。
“大概三四天,因为我爸妈快要回来了,我得在他们回来之前先回去。”
“这么快就要回去啊。”
“我快要开学了,得趁着最后这几天多陪陪他们。”
江澈怕她腻,给她拿了瓶牛奶过来,插上吸管递给她:“叔叔阿姨还不知道你交男朋友了吧?”
他们这才算确定关系的第一天,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告诉爸妈。
林雨笙吃着蛋糕囫囵回应:“没有,我还不打算这么快告诉他们呢。”
虽然现在想这些的确还有些遥远,但是他们已经开始在思考,如果到时候要见家长的话,要从他们当中选哪个作为代表比较好一点呢?
在公寓的第三天晚上,林雨笙接到了郁妈妈的电话。
彼时她在和忙内几个玩游戏,脸上贴了好几张纸条,听见电话声响,赶忙冲他们嘘了一声然后走到一边接起来。
“喂笙笙,怎么不接视频电话,换成语音通话啦?”
郁心虚地看了眼客厅的方向:“我现在在外面呢,不方便打视频,怎么了妈?”
“这么晚还在外面啊?和思敏一起吗?”
怕她担心,林雨笙嗯嗯两声:“对,和思敏一起,出来看电影了,看完就回去,你和我爸什么时候回来啊?”
“刚才就想和你说呢,被你打岔打过去了,”林妈妈拍了下什么,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们明天就回去了,现在我和你爸给你买礼物呢,给你打视频就是想让你选来着。”
“我不用选呀,你们买什么我都喜欢。”
又说了几句话,大概是在外面太吵,也怕耽误她看电影,郁妈妈主动提出挂了电话,林雨笙拿着手机,将脸上的纸条摘下来,走回客厅。
“是叔叔阿姨打来的电话吗?”江澈问。
“嗯,他们明天要回来了,我明天也得走了。”
其实因为工作太忙,这几天他们也没怎么陪过林雨笙,好不容易有点时间能一起玩会游戏,就听到她明天要走的消息,一下子全蔫了。
“别这样啊,之后还有很多时间能见面呢。”看见他们蔫头耷脑的样子,林雨笙忍不住安慰了一句。
沈叙白站起来抱住她:“那我今晚要和你睡!”
前两天他们都是通过抓阄来决定林雨笙晚上和谁一起住的问题。
谁成想沈叙白竟然一次都没抓到过,本来心里就酸酸的,这下子直接想让林雨笙黑幕他了。
“不行!”
“凭什么!”
他的提议很显然遭到了驳回,最后还是用了抓阄的方法,而今晚的幸运之神依旧没有降临到沈叙白头上而是选择了裴司衍。
林雨笙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洗完澡出来,裴司衍已经洗漱好过来了,看她头发还有些湿着,主动提出想帮她吹头发。
林雨笙想到好久之前,裴司衍也帮她吹过一次头发,但是吹风机没用两下就坏了,而且她的头发也被卷进去了一点,最后只能用剪刀剪掉。
看见她迟疑的表情,金南俊也想起了那次的乌龙,露出些许尴尬的笑来,“还是你自己来吧。”
等到林雨笙吹干头发出来时,裴司衍正靠在床头看书。
她在另一侧上了床,过去瞥了眼封面,不太打扰他,就带了耳机侧向另一边刷手机。
刚点开赵思敏发来的猫猫视频还没两秒,就感觉身后有温暖的热源贴近,紧接着腰身就被人搂抱住。
她摘了耳机,回过头去:“怎么啦?”
“你怎么出来都不理我的。”
“你不是在看书吗,我怕打扰你。”
……他看书只是为了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刚才她不在还好,现在她就躺在他身边,书是一秒也看不下去了。
“我现在不看了。”
既然他不看书了,林雨笙也不好意思再玩手机,她揿灭手机,将手机和耳机都放到床头柜上,转身朝向他。
“机票已经买好了吗?”
“嗯,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我得在我爸妈回来之前到家才行。”
“叔叔阿姨平时管你很严吗?”
“那倒也没有,只要保证安全,他们不管束我的自由,只不过我这次出国是来见你们,就没和他们说,所以他们还一直以为我在国内。”
两人抱着说了会话,夜越来越深,郁听明天还要早起,他拍拍她的背:“睡吧。”
都闭上眼睛安静了一会,郁听突然想到,她这次回去还有十天就要开学了,要再次见到他们至少也要半个月后,一下子就有些纠结。
她睁开眼睛,在黑暗里望着他沉默了半天,最后还是扯了扯他衣领,小声问了句:“那个,你要不要……吃啊?”
“你说什么?”裴司衍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开眼睛低头看过去,只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
“没听见就算了。”她翻过身去,有些尴尬地捂了捂脸。
他反应过来,及时补救:“不是,笙笙,我的意思是,真的可以吗?”
临走之前,身为女朋友还是要考虑一下他们的心情和身体状况,但是人太多她也顾不过来,只好能顾一个是一个了。
“哦,”她揪着衣服,“我就是问问。”
话音刚落,人已经被他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