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离开那的日,夕阳将青砖黛瓦染成暖金色,顾晏辞看着古色古香的房屋,点点头很是满意。
转身便看见林晚星蹲在院角,正对着一片空地支着下巴发呆。
“在想什么?”他走过去,将人拉起来拍了拍她衣角的尘土。
林晚星指着院子,对顾晏辞撒娇:“房子是盖好了,可现在这院子光秃秃的,一点生机都没有。
我们说好的种蔬菜和花草,还有竹子和桃树呢?”
顾晏辞眼底笑意渐浓,伸手刮了刮林晚星的鼻尖,从怀中掏出早已画好的小院规划图:“早给你备好了。”
图纸上,院子被划分得条理分明:靠近厨房的一侧开辟出两畦菜地,用竹篱笆围起;
西南角预留出栽桃树的位置,旁边便是一片竹林;
院子中央靠近正屋的地方,标注着石桌石凳的位置,周围还留了一圈花坛,用来种些耐寒的花草。
“今日便带你去看挑好桃树秋天正好,日照不大,可以让根部保湿,移栽后存货率更大,”顾晏辞握着她的手,指尖划过图纸上的桃枝位置。
“我托苗圃掌柜留了株八年生的成年桃树,枝干遒劲,今年便能开花,春天看粉桃满枝,夏天摘甜果入口,不比等三年更舒心?
你喜欢的竹影婆娑也安排好了,早园竹长得快、耐严寒,种下去来年就成荫。”
林晚星眼睛一亮,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太好了!成年桃树!那我们赶紧去!
我还想在菜地旁边种点香葱、大蒜,平时做饭随手就能摘,方便得很。”
“都依你。”顾晏辞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工匠们今日收尾,我们正好趁这会儿去苗圃,顺便把花种、菜种和石桌石凳的料也一并定下。”
两人雇了辆牛车赶往镇上苗圃,掌柜早已将备好的成年桃树移栽在大木盆中,树干粗壮挺拔,枝头缀着不少饱满的花苞,一眼望去生机勃勃。
顾晏辞仔细检查了根系和枝干,确认无损伤后,便让车夫小心将桃树抬上牛车。
又选了二十株根系饱满的早园竹苗,耐寒的腊梅、月季、波斯菊种子,以及白菜、萝卜、菠菜和各类葱姜蒜的蔬菜种子。
顺带敲定了石桌石凳的样式——整块青石雕琢,边缘刻云纹,配四个同款石凳。
回到家时,木匠师傅已带着青石材料等候,见两人拉回成年桃树,都忍不住惊叹:“这桃树品相真好,怕是要不少银钱吧?”
顾晏辞笑而不答,指挥着车夫和木匠一起,将桃树抬到院子西南角。
他亲自丈量挖坑,坑洞挖得又深又宽,底下铺了层腐熟的有机肥,再覆上一层细土,才小心翼翼将桃树从木盆中取出,移栽进坑里。
林晚星在一旁帮忙扶着树干,看着顾晏辞挽着衣袖培土压实,动作沉稳细致,鼻尖萦绕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只觉得满心都是踏实的暖意。
“用这个浇。”顾晏辞从空间里取出灵泉水,递给林晚星,“能让根系更快适应土壤,今年春天准能开得热热闹闹。”
林晚星接过水壶,顺着树干缓缓浇灌,看着灵泉水渗透土壤,仿佛已经看到了满枝桃花的模样。
种完桃树,两人又合力移栽竹子。
顾晏辞按照图纸规划的位置,挖了一排深浅均匀的土沟,将竹苗一株株栽下,间距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拥挤,又能很快长成一片茂密的竹林。
林晚星则负责给每株竹苗浇上灵泉水,指尖触到带着湿气的竹秆,只觉得清新雅致。
这边移栽刚结束,木匠师傅已将石桌石凳打造完毕。
石桌表面打磨得光滑平整,云纹雕刻精致,石凳厚重稳当,工匠们手脚麻利地将其安放在院子中央,恰好对着正屋门口,视线开阔。
接下来便是整理菜地和花坛。
顾晏辞用竹子劈成细条,扎了一圈低矮的竹篱笆,将菜地和院子其他区域隔开,既美观又能防止鸡鸭进入。
林晚星则蹲在花坛里,小心翼翼地撒下花种,再盖上一层薄土,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珍宝。
忙到日暮时分,小院已然换了模样。
西南角的成年桃树亭亭玉立,枝头花苞欲绽;
竹苗排列整齐,透着勃勃生机;
菜地被竹篱笆圈得规整,花坛里的花种虽未发芽,却已让人脑补出花开满园的景象;
院子中央的石桌石凳沉稳大气,周围的空地上还留了一片平整的区域,日后可以晾晒粮食或摆放藤椅。
顾晏辞将工具收拾好,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林晚星,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喜欢吗?”
林晚星转头看着眼前的小院,竹影摇曳,桃枝缀苞,石桌静立,空气中满是草木的清香。
忍不住点头:“太喜欢了!这就是我梦想中的小院啊!”
她伸手抚过桃树枝干,“没想到能直接种成年树,来年春天就能看桃花了,真好。
可惜不能穷人乍富,要不然买个几百颗桃树,种在旁边岂不美哉。”
她拉着顾晏辞坐在这磨好的石凳上,指尖划过光滑的石桌:“等桃花开了,我们就在这里喝茶、看书。
夏天还能在树下乘凉吃桃子,想想都觉得舒服。”
顾晏辞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我们还可以做几把摇摇椅摆竹子下面,更舒服。”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壶热茶和两个茶杯,倒上茶水,氤氲的热气中,两人相视一笑。
远处炊烟袅袅,近处竹影婆娑,青砖瓦房映着晚霞,小院里的时光静谧而美好。
林晚星靠在顾晏辞肩头,看着天边的落日,只觉得穿越而来的所有颠沛流离,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