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木叶忍者学校门口,阳光正好。
赵菁送佐助到学校,恰好遇到了正准备开始一天教学工作的伊鲁卡老师。
“早上好,宇智波夫人。”伊鲁卡笑着打招呼,摸了摸佐助的头,
“佐助最近在体术和手里剑方面非常上进,是同学们的榜样呢。”
佐助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但眼睛里还是闪着被夸奖的光彩,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咋咋呼呼跑过来的金黄色身影,小声说了句“伊鲁卡老师再见,嫂子再见”就跑进了学校。
赵菁看着佐助的背影,笑了笑,随即对伊鲁卡说道:“伊鲁卡老师您过奖了。不过我听说,他在学校里,好像和漩涡鸣人那孩子……经常闹点小矛盾?”
伊鲁卡闻言,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又了然的笑容:“啊,你说鸣人啊。确实,他们两个就像是天生不对付,一点小事就能吵起来,有时候还会发展到练习场上切磋一下。不过……” 伊鲁卡话锋一转,语气温和,“虽然方式有点特别,但这或许也是他们之间独特的友谊吧。鸣人那孩子,其实很在意佐助的看法。”
赵菁会心一笑,想起了原着里那对纠缠一生的挚友与对手,点了点头:“嗯,我明白。打打闹闹,或许就是他们表达关心的方式吧,也算是……正宗的友谊了。”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带着点好奇问道:“对了,伊鲁卡老师,像他们这样,大概什么时候能正式成为下忍,开始执行任务呢?”
伊鲁卡想了想,认真地回答:
“一般来说,起码要等到十岁左右,完成了学校的基础课程和考核后。如果特别优秀的学生,或许可以提前参加下忍资格考试,通过后也能提前毕业。不过那要求很高,不仅要有扎实的理论基础,实战能力、团队协作意识也都需要达到标准。”
他看了看学校里追逐打闹的孩子们,补充道:“佐助和鸣人天赋都不错,尤其是佐助,如果继续保持现在的劲头,未来或许有机会提前参加考试呢。”
“十岁啊……还有几年呢。”
赵菁轻声说道,心里却不由得想到原着中那些年幼就踏上战场的孩子们。
在这个世界,她由衷地希望这些孩子能拥有更长久、更无忧无虑的童年。
“是啊,希望他们能好好享受现在的校园时光。”
伊鲁卡温和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学生的关爱。
伊鲁卡的话音刚落,一阵熟悉的喧嚣便由远及近地碾碎了片刻的宁静。
“喂!宇智波佐助!你给我站住!”
那个金色的旋风以一种横冲直撞的姿态席卷而来,目标明确地锁定了刚刚与伊鲁卡告别的赵菁身侧的男孩。
漩涡鸣人,这个木叶村无人不知的“问题儿童”,此刻正气鼓鼓地指着佐助,脸上还残留着昨夜恶作剧留下的淡淡油彩。
佐助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黑亮的眼眸里映出鸣人涨红的脸,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起伏:“吵死了,笨蛋。大清早的又想挨揍吗?”
“你说谁是笨蛋!你这个万年大冰块!”
鸣人冲到近前,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昨天的体术课,你别以为赢了我一次就算完!今天我要加倍奉还!”
“随时奉陪。”佐助的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那不是微笑,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不过,你确定这次不会又被我摔得爬不起来?”
“你——!”
眼看两个孩子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伊鲁卡老师及时地介入,一手一个按住了他们即将挥出的拳头,哭笑不得地说道:
“好了好了,鸣人,佐助,这里是学校门口,不是你们的练习场。”
他转向鸣人,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责备:“鸣人,你又迟到了!今天早上的忍术理论课,你是不是又想缺席了?”
“诶?!已经这么晚了吗?”鸣人夸张地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看了看手腕上并不存在的表,然后对着佐助做了个鬼脸,
“算你走运,宇智波!今天的账,咱们放学后练习场见!”
说完,他像一阵风似的冲向校门,一边跑一边回头大喊:“伊鲁卡老师!我今天绝对不会再迟到的!相信我!”
伊鲁卡望着鸣人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赵菁苦笑道:“您看,就是这样的情况。鸣人这孩子,精力永远这么旺盛,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赵菁看着鸣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恢复了平静,但眼神依旧追随着那个方向的佐助,轻声问道:
“伊鲁卡老师,鸣人他……在学校里,是不是经常被其他孩子孤立?”
伊鲁卡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处火影岩上那尊微笑的四代目雕像,声音低沉下来:
“是啊……因为一些大人们才懂的原因,村子里的很多孩子,或多或少都受了家长的影响,会下意识地疏远他。有时候,甚至会有一些……不太友善的举动。”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赵菁,眼神中带着一丝恳切:“所以,佐助能和鸣人这样……呃,互动,说实话,我很高兴。至少,鸣人不会觉得那么孤单。虽然他们总是吵架,但佐助是少数几个会认真回应鸣人,甚至和他较真到动手的孩子。对鸣人来说,这种被关注,哪怕是用吵架的方式,也比被所有人无视要好。”
赵菁的心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她看着佐助,这个在原着中背负了太多仇恨与孤独的孩子,在这个平行世界里,似乎正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与另一个同样孤独的灵魂产生着奇妙的羁绊。
“原来如此……”她喃喃自语,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预备铃声清脆地响起,回荡在整个校园。
“嫂子,伊鲁卡老师,我先进去了。”
佐助的声音打断了赵菁的思绪。他朝两人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佐助。”赵菁叫住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用油纸仔细包好的饭团,递了过去,“早上走得急,没来得及做太多,这个拿着,中午当加餐吧。”
佐助愣了一下,伸手接过还带着余温的饭团,低声道:“……谢谢嫂子。”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饭团小心地放进自己的忍具包里,然后快步跑进了学校。
赵菁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
伊鲁卡老师温和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您真是个好嫂子。佐助这孩子,虽然表面上冷淡,但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他能遇到您,是他的福气。”
赵菁摇了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佐助消失的方向,轻声说道:“不,伊鲁卡老师,或许……是他给了我们大家,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忍者学校,空气中弥漫着粉笔和木屑的味道。
理论课上,大部分学生都在昏昏欲睡,唯有佐助和少数几个学生保持着专注。鸣人则趴在课桌上,对着课本上复杂的结印图样发呆,嘴里小声嘀咕着:
“这些手印有什么难的,实战才是王道嘛!”
下课铃声一响,鸣人立刻像被注入了活力,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宇智波佐助!别以为上课就能躲过今天的事!”
他指着前排的佐助,声音响彻整个教室。
佐助缓缓合上书本,转过身,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挑衅:“随时奉陪,只要你不怕再丢脸。”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练习场,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同学。
小樱夹在人群中,既担心鸣人的鲁莽,又忍不住为佐助的冷静而心动,小声劝道:“你们别又打起来啊,伊鲁卡老师说过,同学之间要团结……”
“小樱,你让开点,别被波及了。”
鸣人头也不回地喊道,注意力全在佐助身上。
练习场上,两人相对而立。
佐助摆出标准的体术起手式,动作干净利落,鸣人则有些笨拙地模仿着,嘴里还不服输地嚷嚷:“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那就试试看。”佐助话音未落,身形一闪,已如猎豹般冲了过去。
鸣人勉强格挡住佐助的第一次攻击,但对方的速度和力量远超他的预期。几个回合下来,鸣人已被逼得连连后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咬了咬牙,试图用从自来也那里学来的不熟练的分身术扰乱视线,但佐助的写轮眼轻易看穿了分身的破绽,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咳……可恶……”鸣人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却不肯认输。他挣扎着爬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再来!”
佐助看着他狼狈却依旧不服输的样子,心中莫名一动。
他想起早上赵菁提到的“提前毕业”,以及伊鲁卡对鸣人“在意自己看法”的评价。
这个笨蛋并不是一无是处。
“鸣人,”佐助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喧闹安静下来,
“你昨天的体术动作太散漫了。如果想赢我,就先学会控制查克拉的流动。”
鸣人愣住了,他没想到佐助会主动指点自己。
周围的同学们也面面相觑,小声议论着:“佐助居然在教鸣人?”
“难道他们和好了?”
“谁要你教啊!”鸣人嘴硬地反驳,但眼神却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他挠了挠头,小声嘟囔,“……不过,如果你愿意教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听听。”
佐助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他走到鸣人身边,伸手调整了一下他的站姿: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放低。查克拉集中在脚底,感受地面的支撑力。”
鸣人有些别扭地按照佐助的指示调整姿势,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
他能感觉到佐助的手掌带着淡淡的温度,语气也比平时柔和:
“……然后,出拳的时候,力量要从腰部传导,而不是只用手臂。”
在佐助的指导下,鸣人的动作逐渐变得流畅起来。
虽然依旧笨拙,但已经有了明显的进步。小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鼓起掌来:“哇,佐助,你教得真好!”
鸣人听到小樱的夸奖,脸上一红,更加卖力地练习起来。他对着佐助喊道:
“喂,宇智波!等我学会了这些,下次一定打败你!”
佐助收回手,退后一步,看着鸣人认真的样子,淡淡地说:“随时奉陪。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先把基础打牢。”
就在这时,伊鲁卡老师的声音从练习场门口传来:“你们两个,又在偷偷练习体术?今天的课后作业还没写完吧?”
两人吓得一哆嗦,连忙收起架势。
鸣人挠着头,尴尬地笑着:“伊鲁卡老师,我们只是……切磋一下!”
伊鲁卡走到他们面前,看着两人身上沾染的尘土,又看了看佐助难得柔和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下次想练习,就光明正大地申请练习场,别偷偷摸摸的。还有,鸣人,你的理论课作业要是再交不上来,我就罚你抄写《忍者守则》一百遍!”
“啊?不要啊,伊鲁卡老师!”鸣人哀嚎起来。
佐助则默默地捡起地上的忍具包,从里面拿出赵菁早上给他的饭团,递了一半给鸣人:“给你。嫂子做的,算是……提前给你的学费。”
鸣人愣愣地接过饭团,看着佐助转身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食物,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傻笑:“……哼,算你还有点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