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回到家看赵菁不在家?
宇智波富岳:“她去漩涡火乃香房间去了。”
宇智波富岳拿出信给宇智波鼬:“她给你准备的信。”
宇智波鼬展开信纸,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小鼬: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正躲在火乃香那里不敢回家。
对不起。
我知道说再多对不起也无法弥补当众掌掴你的事实。你的脸还疼吗?我真的很后悔,当时只想着要把戏演得逼真,却忘了考虑你的感受。
你是那样骄傲的人,却被我当众羞辱...我真是个糟糕的妻子。
族长说,不知情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这样才能骗过团藏。但我宁愿想别的办法,也不该用这种方式伤害你。
如果你生气是应该的。你可以骂我,可以不理我,但请不要一个人生闷气。
我会在火乃香这里暂住几天,等你气消了再回来。
无论如何,请你记住:我永远以你为荣。
菁】
信纸的末尾,有几处字迹略显模糊,似乎被泪水打湿过。
宇智波鼬沉默地折好信纸,指尖在那湿润的痕迹上轻轻摩挲。
“她去多久了?”他问。
“刚走不久。”宇智波富岳看着长子,
“你要去接她回来吗?”
宇智波鼬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颔首,转身朝漩涡火乃香的住处走去。
此时,漩涡火乃香的房间里,赵菁正抱着枕头,把脸埋在里面。
“我真是个笨蛋...明明可以想其他办法的...”
火乃香无奈地拍拍她的背:“你也是为了他好。鼬君会明白的。”
“可是...”
敲门声轻轻响起。
火乃香去开门,见到门外的人,了然地让开身。
赵菁抬起头,看见宇智波鼬站在门口。他脸上的红痕已经淡去,但仔细看还能看出些许痕迹。
“小鼬...”她怯生生地唤道。
宇智波鼬走进房间,对火乃香微微颔首:“打扰了。”
火乃香识趣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对不起...”赵菁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宇智波鼬在她面前坐下,平静地问:
“为什么道歉?”
“我打了你...还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那是必要的。”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团藏已经相信了。”
赵菁抬起头,惊讶地发现他眼中并没有责怪,只有一如既往的深邃。
“你不生气吗?”
宇智波鼬轻轻摇头:“我理解你的用意。”
他伸出手,指尖轻触她微红的眼角:
“倒是你,哭了?”
这一句温柔的询问,让赵菁的眼泪再次涌出。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我好害怕...害怕你会因此讨厌我...”
宇智波鼬轻轻回抱住她,手掌安抚地拍着她的背。
“不会。”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永远不会。”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回家吧,佐助在等你。”
赵菁在他怀里点头,却舍不得松开。
宇智波鼬任由她抱着,直到她的情绪平复,才牵起她的手:
“走吧。”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依偎在一起,慢慢走向那个叫做家的地方。
所有的戏码与算计,在真情面前,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晨光熹微,宇智波家族训练场内。
七岁的宇智波佐助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哥哥宇智波鼬的演示,小脸上满是崇拜。
“看好了,佐助。”
宇智波鼬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他修长的十指间,不知何时已夹满了十枚苦无。
阳光下,冷硬的金属反射着微光。
他身形倏然跃起,在空中轻盈转身,族服翻飞如鸦羽。
几乎在同一瞬间,十道寒光自他指尖激射而出!
“嗖嗖嗖——!”
破空声凌厉而短促。
只见远处十个标记靶——包括一块巨石阴影下极难命中的那个——中心红点处,齐齐钉入了一枚苦无,尾柄犹自微微震颤。
“好、好厉害!哥哥!”佐助欢呼起来,跑到靶前一个个数过去,
“全中了!连石头下面那个都中了!”
宇智波鼬轻盈落地,神色依旧平淡,只是看向弟弟的目光柔和了些许。
“记住发力技巧,重点是手腕的控制和时机的把握。”
就在这时,训练场边缘,赵菁提着两个精致的饭盒悄然到来。
她看到场中兄弟教学的一幕,唇角不自觉漾开温柔的笑意,安静地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坐下,将饭盒轻轻放在身旁,不愿打扰这专注的时刻。
她的目光追随着宇智波鼬指导佐助的身影。
看着他耐心地纠正佐助的手势,看着他偶尔亲自示范时那行云流水、举重若轻的动作,看着他面对弟弟时才会流露的、细微却真实的温和。
(这样的他……真好。)
佐助努力模仿着哥哥的动作,小脸绷得紧紧的,一次次投出手中的苦无。
有的命中靶心,引来哥哥一句简短的“不错”,有的则偏离目标,宇智波鼬便会指出问题所在。
阳光逐渐变得明亮,透过树叶的缝隙,在训练场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赵菁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仿佛欣赏一幅动人的画卷。
直到兄弟二人的训练告一段落,佐助抹着额角的汗珠跑向哥哥,她才提起饭盒,笑着迎了上去。
“训练辛苦了哦!”她的声音轻快,
“我带了便当来,要一起吃吗?”
佐助眼睛一亮:“嫂子!我要吃!”
宇智波鼬转过头,目光与赵菁相遇。
他额角也有细微的汗珠,气息却依旧平稳。
他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手中的饭盒,微微颔首。
“嗯。”
三人就在训练场边的树荫下坐下。
赵菁打开饭盒,里面是精心准备的营养均衡的餐食,还细心地准备了佐助最喜欢的番茄和宇智波鼬偏好的口味。
微风拂过,带来青草的香气。
训练苦无的金属靶子还在远处立着,而此间,只有温暖的日常与家人相伴的宁静。
赵菁看着宇智波鼬,语气带着一丝歉意和商量:“小鼬,抱歉,那个……我要去带土奶奶家接玄。”
这句话让空气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宇智波鼬正准备拿起饭团的手微微一顿,那双深邃的黑眸看向赵菁,里面情绪难辨。
他自然知道“玄”是谁——那个名义上是他和赵菁的孩子,实际血脉却源自宇智波带土。
这个孩子的存在,始终是他们之间一个特殊且复杂的结点。
年仅七岁的宇智波佐助并不知道这背后的复杂关联,他眨着大眼睛,嘴里还塞着食物,含糊不清地问:“玄弟弟要回来了吗?太好了!可以跟他一起练习手里剑吗?”
孩子的世界总是单纯许多。
赵菁有些紧张地观察着宇智波鼬的反应。
她知道自己突然提起要去接这个孩子,可能会触及他某些不愿多想的领域。
然而,宇智波鼬只是极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便恢复了常态,他拿起饭团,语气平静无波:
“嗯,去吧。”
他甚至还补充了一句,听起来像是寻常的关心,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这过于平静的反应,反而让赵菁心里更没底了。她连忙摆手:
“不、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继续指导佐助训练吧。”
她快速地将自己饭盒里的食物吃完,站起身,
“那我先走了,晚点直接带玄回家。”
宇智波鼬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回自己的饭盒上,姿态依旧优雅从容,仿佛刚才的话题只是关于天气般寻常。
赵菁心里带着些许忐忑,转身离开了训练场。
她总觉得,宇智波鼬的平静之下,似乎隐藏着什么。
以他的性格,越是平静,可能意味着思绪越是深沉。
待赵菁的身影消失在训练场入口,宇智波佐助才歪着头,有些不解地问:
“哥哥,为什么玄弟弟一直住在带土奶奶家啊?不跟我们住一起吗?”
小孩子敏锐地感觉到,提到玄弟弟时,哥哥和嫂子之间的气氛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宇智波鼬抬手,轻轻揉了揉弟弟柔软的黑发,避重就轻地回答道:
“各有各的原因。吃完了吗?继续练习。”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赵菁离开的方向,深邃的眼底,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思绪悄然掠过,如同平静湖面下潜藏的暗流。
(宇智波玄……带土的血脉……)
这个名字所牵连的,远不止一个孩子那么简单。
它关联着一段被尘封的过往,一个行走在黑暗中的男人,以及他与赵菁之间,那些因命运捉弄而产生的、无法轻易厘清的纠葛。
而他,宇智波鼬,此刻作为这个孩子的父亲,心情远比表面展现出来的要微妙得多。
带土奶奶家的和室里,气氛有些凝滞。
两岁的宇智波玄正坐在地板上安静地玩着一个手里剑形状的木质玩具,黑发柔软,小脸蛋白皙,那双酷似带土的眼睛偶尔抬起,安静地看向大人。
赵菁刚把玄抱进怀里,宇智波带土就站在不远处,靠着门框,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满:
“你来接他了?真是难得。”
他的语气带着刺,“忽视玄太久了,天天往下面送。他才两岁,性格会很敏感的,你知道吗?”
赵菁抱着玄的手臂微微收紧,孩子身上柔软的奶香和温热让她心里泛起一阵愧疚。
她确实因为最近族内事务和与鼬之间微妙的关系,减少了对玄的陪伴。
“额,抱歉,”她低下头,脸颊蹭了蹭玄柔软的头发,声音有些干涩,
“是我考虑不周。以后……我会尽力多陪他,多考虑他的感情。”
宇智波带土看着她这副样子,非但没有缓和,反而像是被勾起了更深的情绪,他冷哼一声,话语更加尖锐,几乎是不管不顾地撕开了那层伪装:
“每次都这样,道歉,然后呢?”
他的独眼盯着赵菁,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愤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你当初……还不如直接跟了止水!至少他不会让你陷入这种境地,至少玄能有个更简单的身份!”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砸在赵菁心上。
“带土!” 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受伤,“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怀里的玄似乎被这突然拔高的声音惊吓到,小身子一颤,手里的木质手里剑“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瘪瘪嘴,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害怕地看着两个仿佛在争吵的大人。
赵菁立刻意识到吓到孩子了,连忙收住话头,轻轻拍抚着玄的背,低声哄着:“玄不怕,妈妈在,妈妈和……叔叔没有吵架……”
她下意识避开了那个复杂的称谓。
宇智波带土也看到了孩子受惊的模样,他紧抿着唇,周身那股尖锐的气息收敛了些,但眼神依旧沉郁。
他别开脸,不再看赵菁和孩子,只是硬邦邦地甩下一句:
“……照顾好他。”
说完,他转身,身影融入神威空间的那片涟漪中,消失不见。
留下赵菁抱着小声啜泣的玄,站在原地,心中一片混乱和酸楚。
带土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她心里最矛盾、最无力的地方。
(跟止水……)
(简单的身份……)
她何尝不知道玄处境的尴尬?
何尝不希望能给孩子一个更简单、更阳光的成长环境?可命运弄人,走到今天这一步,早已不是简单的如果可以概括。
“妈妈……” 怀里的玄带着哭腔,软软地唤了一声,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
赵菁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用力抱紧了儿子。
“玄乖,妈妈带你回家。”
她亲了亲儿子的额头,声音恢复了温柔,“回我们和爸爸……还有佐助叔叔的家。”
宇智波族长的书房内,气氛严肃。
宇智波富岳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神情平静却目光坚定的长子,眉头紧锁。
他手中拿着宇智波鼬刚刚提交的正式文书——一份申请将宇智波玄(带土之子)正式记入宇智波鼬名下,作为其长子的文件。
“鼬,”宇智波富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放下文书,目光如炬地盯着儿子,
“你确定要这样做?将玄正式立为你的长子?”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点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你才十四岁!自己尚未有亲生血脉,却要将一个两岁的孩子,还是带土的孩子,立为嫡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在极其重视血脉与传承的宇智波一族,长子名分非同小可,关乎未来的继承顺位和家族资源的倾斜。
将一个并非亲生的孩子,尤其是身世如此特殊的孩子立为长子,无疑会引来族内巨大的非议和长久的压力。
宇智波鼬站在父亲面前,身姿挺拔,黑色的眼眸如同深潭,没有丝毫动摇。
对于父亲指出的问题,他显然早已深思熟虑。
“父亲,”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听不出任何情绪波澜,“我今年十四岁,本就无意过早孕育子嗣。”
他略微停顿,继续陈述,理由直接而务实:
“玄的身份特殊,长期处于模糊状态,对他成长不利,亦会授人以柄,成为家族潜在的隐患。将他正式纳入我的名下,给予他明确的身份和地位,既可断绝外界不必要的猜测与非议,也能让他得到应有的庇护和培养。”
他抬起眼,目光直视父亲,“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处理方式。”
宇智波富岳沉默地注视着长子。他明白鼬的考量有其道理,这确实能最快地稳定宇智波玄的身份,避免很多未来的麻烦。
但作为父亲和族长,他看得更远——鼬此举,等于主动将一份沉重的责任和可能的攻击揽到了自己身上。
“即使这会让你承受族内更多的压力?即使这可能影响你未来的……”
宇智波富岳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我自有考量。”宇智波鼬的回答简短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最终,宇智波富岳深深叹了口气,他知道一旦鼬做出了决定,便很难更改。
他拿起旁边的家族印章,沉声道:
“既然你意已决……”
印章落下,在文书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此事,我通过了。”
宇智波鼬微微躬身:“多谢父亲。”
他拿起那份正式生效的文书,表情依旧平静,仿佛刚刚决定的只是一件寻常小事,而非可能影响他未来家族地位的重大抉择。
然而,在他转身离开书房的刹那,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
这不仅仅是为了家族稳定,也是为了那个总是试图扛起一切,却又会因为孩子而感到无措的女人。
给她,也给那个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家。
这或许是他目前所能做到的,最实际的承诺。
夜色深沉,宇智波宅邸一片宁静。
赵菁轻轻关上儿童房的房门,宇智波玄终于在她温柔的哼唱中沉沉睡去。
她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肩膀,走向自己的卧室。
推开房门,却见宇智波鼬并未休息,而是静立在房间中央,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清俊的侧影。
“菁,过来。”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赵菁有些疑惑地走近,只见宇智波鼬将一份盖有宇智波家族正式印章的文书递到了她面前。
她接过,借着灯光细看——当看清文书内容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一滞!
这竟然是一份将宇智波玄正式记名在宇智波鼬名下,确立为长子的家族文件!
“小鼬!你……”赵菁猛地抬头,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反而写满了惊惧与担忧,
“你疯了?!这样做会引起团藏怀疑的!他本来就在盯着你,你突然认下玄,他一定会深究怀疑你目的!”
玄的身世是他们竭力想要掩盖的秘密,一旦被团藏察觉与宇智波带土有关,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不等她说完,宇智波鼬却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拥抱并不热烈,却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瞬间安抚了赵菁激动的情绪。
她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静却斩钉截铁:
“我不想让你的孩子,成为单亲。”
这句话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却重重地敲在了赵菁心上,让她瞬间鼻尖一酸。
他接着说道,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筹谋:
“团藏那边,我自有考虑。此举看似突兀,但正可解释近日族内对我的不满与排斥——一个罔顾血脉、执意认下来历不明之子为嫡长的继承人,在那些老古板看来,本身就是对家族的背叛,足以让父亲震怒,也符合我近期众叛亲离的处境。”
他的分析冷静得近乎残酷,却一针见血。将这步险棋,巧妙地融入了整个迷惑团藏的计划之中。
赵菁靠在他怀里,手中紧紧攥着那份沉甸甸的文书,纸张的边缘几乎要被她捏破。
她明白这其中蕴含的风险,更明白宇智波鼬做出这个决定背后,所承担的压力和那份……深藏的温柔。
他不是善于表达的人,却用这种最实际、甚至不惜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的方式,给了她和玄一个名分,一个看似稳固的避风港。
“小鼬……”她的声音哽咽了,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紧紧回抱住他的手臂。
宇智波鼬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无声地收紧了怀抱。
窗外月色朦胧,室内灯火温馨。
这份惊喜背后,是暗流汹涌的算计,也是乱世之中,一份沉重而坚定的守护。
他选择了用最危险的方式,给予他们最直接的庇护。
而赵菁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的羁绊,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