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招呼后,又去了武院,孩子们饿着肚子正在清理积雪。
沙沙立即挽起袖子,生上火,给他们做饭,囤了三大锅羊肉汤,又热了好多的包子,孩子们这才吃上饭。
他们一个个狼吞虎吞的吃着,一个个充满着朝气。
村里人多的人家,提前清理完自家的,立即在村里清理出通道,帮着人家的家里清理。
沙沙看着这一幕,勾勾唇,这些原本自私的人,现在学会了团结,互相帮助,不错,有进步。
整整一天的时间,大家齐心协力,清理完村里所有的各雪,包括客栈的。
天黑时,鲁峰跟村民们说道:“好好休息一晚,明天直接清理到官道。”
“是”
大家很快散去,村路上再无一个人影。
沙沙站在自家院门口,指着远处说道。
“不知花店那边怎样?”
“作坊不用管,学堂不用管,医铺和花店面对面,周掌柜和花掌柜会看着安排的,那边人手可比咱家多的多,都是男人。”
“但愿吧”
大家累了一天,吃了晚饭,都去休息了。
沙沙半夜去了趟那边,果然如慕风说的,收拾的干干净净,
只是总觉得缺了点东西,守着官道,要是半夜遇上土匪去打劫怎么办?
这里,离村子有些距离,两边的镇子很远,掌柜和伙计,都是普通人,看来,晚上,要安排一些孩子过去睡觉。
她正要转身回去,几个黑衣人从远处朝这边飞奔而来。
沙沙咪咪眼,这是哪来的傻瓜杀手?周围一片白茫茫,他们竟然穿着黑衣,这不是把子嘛。
她没着急动手,想看看这些人要做什么。
只见他们只在周围转了一圈,然后悄悄的走了,沙沙眉头紧皱,赶紧去那六家美食铺看了看。
还好,人没事,不过,周围的脚印,印证了她的想法。
这些黑衣人是冲她来的,是来踩点的。
可这么大的雪,正是杀人的最好时机,怎么不动手呢?
于是,一路尾随着这些黑衣人,见他们去了县城外的一个小庄子上。
屋里亮着灯,里面坐着好几个黑衣人,他们围坐在一起,喝着酒吃着菜,骂骂咧咧的。
“蒋家什么意思?这大下雪天,正是下手的好时机,为什么不让咱们动手?”
“你不知道,这些铺子里面根本没什么银子,他们按月就把帐交到小神医家了。”
“那她家得多有钱?”
“镇上的六个铺子,还有药铺,花店,都是她家的,除了药铺不赚钱,其它的都是日进斗金。”
“即不劫财,也不杀人,蒋家是想干啥?”
“方子,几个铺子的方子,花店和药铺不动,只镇上的那六个。”
“那咱还去那边作什么?”
“哼,蒋家因那个小神医家受搓,自然想着报复,”
“放把火就是了。”
领头儿的黑衣人轻哼一声:“一家子窝囊废,打人家生意的主意,还不敢动手,犹犹豫豫的,要是我,管它呢,先下手为强,报复了再说。”
“您不知道,小神医家不简单,蒋家怕动手后,人家对他家下手,他们怕”
“怕还打人家方子的主意。”
“嘿,那六个铺子,谁看谁眼红,反正,蒋家出了钱,让咱干啥咱就干啥。”
“哼,老子第一次接这么憋屈的活。”
沙沙听到这些话,挑挑眉头,这些人手里都有人命,不是什么好鸟,看来,要先下手为强了,真庆幸,晚上过来看看,万一他们放把火,还真是损失惨重。
好搓了搓手,笑的从暗处走进了明亮的屋里。
“新年好呀”
“谁?”几个黑衣人蹭的一下站进来,警惕的看向屋门口。
看到是个小姑娘时,他们紧绷的神经松了一些。
“你是?”
“你们嘴里的小神医。”
“你竟敢一个人来??”
“对,我看见你们在我的几个铺子转圈,就好奇的跟了过来。”
几个人互相看看,本来松了的神经,立即又绷了起来。
一个人多高的雪,连他们来去都有些费劲,更不要说一个小姑娘神不知鬼不觉的跟在身后。
“你想干什么?”
“自然是杀你们。”
“我们可是八个人,你一个”
“八个小垃圾而已,我都不用出手,你们就会死。”
这些人也是刀山火海中闯过来,自然不是沙沙一句话就能吓住的。
“哼,少吹。”
沙沙邪笑的看着这些人:“不信?”
“不信!”
“那你们动下试试看”
这时,他们才发现,除了嘴能说,身子是一点都不能动瘫,立即慌了神。
“小神医,我们也是拿钱替人办事。”
“也拿钱杀人吧?”
“哼”
“这是承认喽,我就纳了闷了,凭你们的本事,杀那些贪官,得的银子比这个要多,非要杀那些无辜的人,真是嫌自己活的命长。”
“干我们这行的,整天在刀尖上走,生死早看淡了,即然你是成心要我们的命,我也无话可说,来吧,给个痛快的。”
“如你愿。”
她一挥手,一道红色血线,出现在这些人的脖子上,看着这些倒下,直到这些人没了血色,这才消失在夜色中。
这场雪太大了,大的整个县的百姓,清理了半个多月,官道才恢复畅通。
好在,整个县几乎没有人员伤亡,就算穷苦的人家,今年也没饿着,沙沙一下为他们买了五年的单。
云县令派人统计过后,感叹道,若不是古沙出手,今年百姓又难过了。
正月二十,整个县才开始了正常的生活,但是因为积雪的原因,摆滩的很少,路上行人不多。
沙沙也给铺子的掌柜下了令,出了正月再开业,让他们好好休息下。
一时间,周围的商铺都闭店了,好冷清。
沙沙难得清静,闭关了半个月,等她出关,天气已经开始慢慢变暖。
慕风在她闭关的同时,开始寻找工匠,因为要求太高,他只能去府城找,一听要在山上建造,都被婉拒了。
他又不死心,飞鸽传书去了京城,现在还在等待消息。
看见沙沙出关,立即拉住她的手。
“工匠不好找。”
“不急,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慢慢来,咱又不着急住。”
“我着急,只要你说的,我都着急。”
沙沙捏捏他的脸:“铺子都正常营业了吧?”
“是的,买家不是很多,主要还是雪没怎么化。”
两人去了长桥上,望着一望无际的白雪,沙沙缓缓说道:
“不知为什么,我有一种感觉。”
“什么?”
“今年夏天有灾害,不知是旱灾还是水灾.”
“啊?”
“天气不正常,连着两场暴雪,让我心里不舒服。”
慕风眉头一皱:“要是这样的话,得提前让村民做准备了。”
“不管如何,让他们把粮食存放在高处,干净的水也存上一些,也放在高处。”
“嗯,旱灾水是必备的,水灾干净水是不生病的必备。”